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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文昊尴尬一笑,也不在绕弯子,只要说道:“大师正解!此次的确是师尊叫我前来,一是叫我代他向大师问候一声。
“这第二嘛,师尊他因有事无法脱身,而晚辈此次来h市有任务在身,不过此次任务关系重大,牵涉甚广,晚辈一人力有不逮,因此叫我来拜见大师。”
说着,抬头一看普度,沉声道:“还望大师看在我师尊的面子上,能帮助晚辈一二。”
普渡沉默半响后,淡淡道:“你此次的任务,可是与这h市的一处秘境有关?”
文昊面色一变,诧异道:“大师怎是知道?”
普渡轻轻的吹了一下茶水的碎沫,抿了一口,笑道:“贫僧在这金光市修行已有百年,对于这方圆千里的大小隐秘,也是知道一些。”
“此前,也有一名叫做吴亦凡的施主为这密境之事来找过贫僧,向贫僧借取玄煞破禁锥一用,贫僧不予,那吴施主还曾与贫僧大大出手。”
文昊双眼微微眯起,似喃喃自语,又似询问的说道:“吴亦凡?这是何人?”
说着,顿了一下,复而又向着普度问道:“大师既然已经与那吴亦凡交过手,可曾看出此人来历以及底细?”
普渡面露回忆之色,良久后方才缓缓说道:“此人与贫僧斗法时,曾施展过上古神通呼风之术,以及撒豆成兵之术,本身也善使五行符法,神通变幻莫测,让贫僧可是好不狼狈呢!”
“不过,以其神通术法来看,若贫僧没有猜错的话,此人修炼的应该是南华老仙一脉,太平道的太平要术。”
“太平要术?”
文昊心里一惊,这太平要术名气不可谓不大,东汉末年,太平道领袖张角掀起黄巾起义,便以此仙道法卷纵横一时,汉皇朝供奉的修真练气之士可不少,但却无一人是其敌手。
虽然此后张角兵败身亡,太平道也素为修真界以及历代皇朝排挤不喜,可这太平要术的大名,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有半分衰减。
那吴亦凡即是太平道传人,又向普度大师借取玄煞破禁锥,想来应该是为了破除那密境中的法阵,如此行为,是敌非友啊!
默然思忖间,一道瓷器破碎声从对面传来,将文昊惊醒,只见普度一脸惊愕,原本握在手上的茶杯此刻已是碎了一地,不由出声问道。
“大师,你怎么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六章 西方世界有来客()
缓缓的眯起双眼,普度长吸了一口气,沉默半响后,悲痛一叹,随之苦涩笑道:“就在刚才,我一俗家后辈留在我寺佛塔中的命灯熄灭了。”
文昊闻言一怔,接着便劝慰道:“想必是大师的那位俗家晚辈阳寿已尽,去逝了吧,天道有常,大师也不必太过伤心。”
普度抿着唇,摇了摇头道:“若真是如此,倒也还好,可我那晚辈时常来看望我,观其气血充盈,再加上我传授给他的养生之术,想来即使活到百岁也并非难事。”
文昊抬了抬鼻梁上那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说道:“既然不是寿终正寝,那么就是死于意外了!”
普度点了点头,叹道:“的确如此,而且,我那晚辈应该是死于同道之手!”
“昔年,我曾将一佛光化身封存在一精气珠内,赠予我那晚辈,如今,我的那道佛光化身已然被人破去,和我失去了联系。”
听了这话,文昊皱眉叹道:“这可有些不好办了!”
普度摆了摆手,道:“不过还在,我那佛光化身在被击碎之前,曾经自身所见的一切都反馈于我。”
话说完,普度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眸骤然放出两道凝如实质般的佛光来,那两道佛光在空中汇聚,化作一道金色光幕,没过多久,光幕中便渐渐有画面浮现而出。
昔年便曾听师尊说过,这普度已练就佛门舌识,能口诵真言,降妖伏魔,今日一见,却不想连眼识也炼成了。
文昊心中暗叹,目光却是落在了光幕所映的画面上。
画面中,厄墨头顶白发红眼的森然魔相,同时胸前魔气凝聚,化作数个死亡风暴,汹涌飞出。
竟然是他!
文昊吃惊的看着画面中那道人影的面容,这人他自然不会陌生,前几日他还在警局之中看过此人的详细资料。
当时,此人与赵越的命案有所牵涉,曾一度被定认为犯罪嫌疑人,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以及不在场的证明将他给排除了。
这时,光幕中画面一变,随着魔相单手抬起,虚空便如水面一般泛起了圈圈涟漪,狰狞鬼门浮现而出,厄墨的身影扎进了那漆黑的鬼门中,消失不见!
“这座门是生死渡门?”
普度双目露出惊疑之色,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不太确定,接着,光幕中画面又是一变。
只见红眼白发的魔相飞身上前,一团至阴至寒的力量在其手中凝聚成漩,先后将“卍”字佛印以及佛陀虚影冰冻粉碎。
“极阴鬼神力!”
若说刚才普度还有些拿捏不准的话,此次却是用完全肯定的语气说道了。
佛光消散,普度的双眼也随之恢复了原来的状态,虽然明亮,却再也没有佛光闪现。
文昊眉头一皱,看着普度,试探着问道:“大师刚才提到过生死渡门,极阴鬼神力,莫非是认识不成?”
普度点了点头,沉声道:“那人的神通法相所使用的能力我确实认识,不过”
“不过我所见得这两种能力是在一个厉鬼身上,大约三年前,我曾见过一个鬼道修者抽取普通人的魂魄练习邪法,便立刻出手制止。”
“那鬼道修者境界不高,可却炼制了一只极为厉害的厉鬼,贫僧当年一时大意,便让他给逃走了!”
“就是不知这人的法相,为何会那只厉鬼所拥有的天赋神通!”
文昊闻言,同样不解,可突然又想起那画面中,只见到过厄墨一人,不由出声问道:“对了,大师的俗家晚辈即是被这人所杀,却是大师的那位晚辈姓甚名谁,是何身份?”
普度回道:“贫僧俗家姓赵,我那俗家晚辈叫作赵德华!”
“赵德华?赵越!”
文昊轻轻的低喃一句,眼中闪过思索之色,半响后,长身站起,向着普度施了一礼。
“大师,晚辈的请求,并非是急于一时,还望大师看在我师尊的面子上能考虑一二,如今我有要事,就先行离开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普度淡淡的点了点头,目送着文昊开门离去。
文昊走后,普度低头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将其一片片的捡起,放在案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断断续续的喃喃自语声在禅房中回荡响起。
“大哥啊当年你对我有活命之恩,临终之时曾叮嘱我照顾你子孙后人,普度做到了。”
“红尘虽可磨砺佛心,可当年我沉诺招拂你的子孙后人,却是结下了难解的因果入得红尘出不得,难断俗世,难成仙佛啊。”
“如今,你那一脉的子孙就至此断绝,当年因果已断,却是成就我心境圆满,大道在前,仙佛可期。”
“虽然断了这一桩因果,可因你那后人之死,我却是又结下了另一桩因果”
“而且这因果还不轻呢!”
海鸥盘旋,波涛起伏,距离华夏海岸不足千里的一片海域上,一艘亮白色的轮船快速的行驶着,乘风破浪,在蔚蓝的海面上,留下一条即白且长的水痕。
天上没有云层,晴空万里,露出蔚蓝色的天,天蓝海蓝,海天一色。
轮船甲板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横卧着双手,半俯着身子,抵在栏杆上,带着淡淡腥味的海风从远处吹来,吹的她的斗篷猎猎作响。
那漆黑宽大的斗篷因为海风的吹拂,向后乱飘乱摆着,紧紧的贴在那人的身上,衬出其妙曼动人的体态。
抬头平望着海面尽头,那人头上的兜帽向后自然滑落,露出一张既有着西方立体感,又充满了东方温润细腻的脸。
只见其眉羽细长,嘴唇纤薄,漆黑深邃的瞳孔,过于苍白的皮肤,还有那尖俏的双耳,无一不透着一股异样的魅力,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个美人,美丽的女人。
“缇娜,你们暗夜精灵一族不是向来都很厌恶阳光吗?怎么会有心情出来透透气啊?”
一道粗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被称作缇娜的女子转身望去,随即便瞧见一个穿着白牛仔裤,白衬衣的青年从舱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