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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场任由花嬷嬷鸡蛋里挑骨头的训练中,结束了受训的第一阶段。
散训。
“可妍,今日这花嬷嬷到底是怎么了,竟这般严格,她教的那等动作往日里咱们如此做她都赞好的,但今日照旧做出来,为何她就百般地不认可,让咱们重来呢?”
洛可妍笑笑,只道:“许是花嬷嬷想在咱们最后一节课里不遗余力地教授吧。”以雪心地单纯,想来还不明白方才发生的事是何意。本来她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想,但花嬷嬷方才的那些举动足以让她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容脂胭突然出现在训院,除了“走后门”,想来没有其他可能。方才她还在想,是她父亲帮的她?这个基本上没有可能,父亲对自己的政绩风评极为重视,绝不会为了一个容脂胭而冒这个险。这样说的话,就只有她那祖母出的面了,不过祖母戚氏只是个乡妇出身的人家,能找得到迎圣训院这等对头人?这事倒还真是奇怪。想了想,也许是那容脂胭与花嬷嬷二人都来自京都,之前或许有过交集。
虽然她想清楚这些,但既然以雪没有这种意识,她便不愿她过多接触这些,避开那些人心的复杂。
走过一会,另一旁有人在叫唤以雪,“可妍,林家小姐在叫我,许是有事,我过去一趟。”
“你去吧,林家小姐是个好相处的,你多与她亲近也是好的,我自己走走,一会就回洛府了。”
“也好。那咱们就三日后祭舞开训再见。”
洛可妍微微点头,看着方以雪背影离去,随后绕过小道,想从这避开人群独自走出院落。
“你这就走啦?我就在这里你都没看到,真是伤心!”洛可妍正经过一道训院小花园的围墙边,一个慵懒的声音就从墙上传了下来。
洛可妍抬头一望,只见一道玄衣长袍下摆垂了下来,这场景甚为熟悉。随袍而上一望,只见一人半卧在围墙之上,百无聊赖似地看着她。
洛可妍黛眉轻蹙,“辰王世子?你怎的在此出现?”
“想见见你。”
“什么?”他方才说的是什么?她没听错吧。
“无事,只是碰巧经过,正好看见了你。”
“碰巧经过?”洛可妍看着他,眼里满是奇怪的神色:那男子集训的北区与这中间可是还隔着个中区呢,这么远的距离……这样也能碰巧经过?
“咳咳,”辰翊看着洛可妍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神色,脸色突然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表情略显尴尬,道:“嗯。”
嗯?这是什么回答?眼前这个辰王世子的行为真是越来越难理解了。“你今日集训结束了吗?男子受训时间一向比女子要长些,往日这个时辰你们可还没下课。”
这一会功夫,辰翊已经面如常色,就像方才的事不曾发生,依旧慵懒地靠在围墙上,“授训那老头儿人还不错,我倒不至于让他太难做,有空的时候我会过去签个到,然后就来这了。”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洛可妍如是想,签了到就来这,也就说他在这里围墙躲着有好一段时间了。难道还是专程来等她?不不不,这个辰王世子性情古怪,就算等她定也是别有用意,难道是来追她那些等待交换的条件?不知他到底是要开什么条件,行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要她的命,她也会给的,最多跟他商量下延长些时日等报完仇再说。
想到这,洛可妍已经做好待宰的准备,“你来这……是找我有事?是准备好要我交换条件了吗?”
半晌,没有听到回应。
突然地,辰翊开口道:“为何你有事不懂找我!”
洛可妍听着,眉头一蹙,“你……”这劈头盖脸的蹦出这么一句话,她有什么事需要跟他说?
“那些药材我已经重新让人送到你侍女手上了,至于你祖母的事,我会处理的。”
“什么?”她今日是耳朵出问题了吗?为什么进到她耳朵里的一个个字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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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四目相对(pk求收)()
辰翊……这是在帮她出头吗?
看着洛可妍一脸懵呆的表情,辰翊没有回答,只是正坐起来,“以后你有事可以让人来仲府找我。”
这会,洛可妍算是证明自己没听错。这辰翊最近几次的行为举止甚为奇怪,他这是真的在关心她吗?这时,心里莫名地有种奇怪的感觉,但讲不出来原因。虽然能与皇家世子结交友好于她的复仇之路许会大有裨益,但这辰王世子注定是要战死沙场的,多一份人情多一份牵挂,这一世她要守护的东西太多,不愿再牵扯其余的情感在内了。
想了一会,她还是决定保持距离。抬起秀眸,正眼看向辰翊,“多谢辰王世子关心,臣女与世子也是只有几次交集罢了,世子虽体恤,但无需如此,洛家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听着洛可妍的话,辰翊没有说话,只看着她,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
方才洛可妍走过的地方,容脂胭也绕着这条路走了过来:幸好她看人眼神看得准,方才那些女人虽嘴上没说,但一看那眼神就知道没好事,还好她聪明,找了条小路绕着出训院,她们想在路上拦她,没那么容易!
这会她正急步朝院门口走去,没走几步,正好看到前方有人:那是洛可妍吗?
这是在干嘛?她快步往一边挪,找了棵树挡在前方悄悄看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发现洛可妍只呆呆站在那,不知所为何事,正觉无聊想走开,一瞥眼,慢着,她一直望着园内的围墙,是在看着什么?随后顺着洛可妍的眼光望去,“那……那……那是天上下来的谪仙吗!”世间怎会有长的这般好看的男子,乌黑深邃的眼眸,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而那一身修长配上那一身玄衣,虽只坐在那等围墙之上,却又尽显随性潇洒,这会,看的容脂胭眼里除了泛光还是泛光,完全忘记了她方才是为何事而躲到这里来。
“新新,你看,那边那人是不是容脂胭呀?”后方,李新新带着群人一路找着容脂胭找到这来,其中一人看到容脂胭的背景,不确定道。
“是呀,就是她,你看那身打扮,妖艳媚俗,除了她,还能有谁呀。”跟在李新新身旁的女子离得最近,看清前方的情况,跟李新新说道。
李新新眯着眼,看向两个女子说的方向,果然,那容脂胭就躲在前方,如此偏的地段,怪不得她方才带着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身为安州守将的女儿,她有义务维持安州的清流之风,这容脂胭明显就是走后门进来的,哼,她必须要给她点教训让她自动退训。
正当她要上前要去教训时,一个女子突然拉住她的手,“新新,等等。”
李新新不耐烦地甩开,“怎么回事,等什么等?难道你跟她是一伙的?”忽地脸黑沉下来。
女子一看,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变脸就变脸!虽然心中有报怨,但碍于李新新的军事背景,表面还是客客气气道:“怎么会,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那容脂胭前面站的好像是洛可妍,正跟着辰王世子在说话呢。”
李新新抬头一看,确实是,不过这会说这些干嘛,她要收拾的是容脂胭,那洛可妍跟谁说话与这事有何关系,随即连着不耐烦道:“那洛可妍爱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我先收拾了这容脂胭再说,免得留她在这训院脏了咱们的眼。”说着,抡起袖子就要冲上前去。
身后那女子依旧拉住她,这次不只她,方才说话的另一女子也上前说道:“新新,我们知道你嫉恶如仇,是咱们安州最最正义之人,这容脂胭纵然是原罪,但那洛可妍定也脱不了干系的。”
“怎说?方才她在课堂上不是说了不关洛家的事吗?”李新新听着这话,皱着眉头说道。
“新新,你就是太单纯了,那洛可妍狐媚妖子样,说的话可不能全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