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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凉亭里也就四个位置,容脂胭上来就占了一个位置,洛可妍如果想来,也只有最后一个位置坐了,辰翊亲自招她来,只是想让人知道,这个位置不是人坐剩的,是他故意留给她的,一下,那个位置也就让人不敢看轻了。
待洛可妍坐定,古卫彬看了看她,再看了看辰翊,“世子,是否你先来?”
这个是他在棋盘上向来的“君子之道”,下棋者,当然是先下手为占有优势,所以在开局时他都会抢先问对手一句,“是否你先来”,一般人都回谦虚地回绝,那他就可以既得谦虚之名,又得到了先机,可是,这次的计策他失算了,失算的并不是这条计策不好,而是他对上的人非同一般的——“厚脸皮”罢了。
辰翊听着古卫彬的相让,嘴角一勾,手就朝棋盒里拿出一颗子率先落下,嘴里毫不谦让地答道:“好!”
古卫彬一看,眼角猛抽了下,看着已失先机的棋盘还有方方落下的棋盘半天说不出话。
洛可妍着,面上终是忍不住地笑着,古卫彬呀古卫彬,纵是你再会算计人心,但碰上了辰翊,你终是要被压上一头,上一世如此,这一世,有她在,更是别妄想会改变!
131当众打脸()
古卫彬听得,眼角不由地抽了抽,“世子说笑了,里面挑的东西虽不是名贵,但也不是寻常之物,江南虽不似北方那般寒冷,但此次出了这么大水灾,京都里的钦天监测出今年江南天气将会大变,乃是极冷的一年,
辰翊听着,道:“古卫彬,洛府可不是什么破烂都收的,如若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是拿回去的好。”
容脂胭一听,笑咧的嘴都没有合得上来。她刚没听错吧,古卫彬是说把要给她的东西全给了那洛可妍?
古卫彬看着她,心中冷哼,要不是你,我今日哪会在洛可妍面前失了如此大的颜面,听到她的话,想都不想地冷了三分脸道:“既然脂胭姑娘不介怀,那这箱礼物就还请可妍小姐收下吧,这也当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容脂胭一听,心中大悦,这箱子这么大,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会少,想不到古公子这么有心,还专程给她赔罪,随即娇羞地道:“古公子,不用如此,脂胭并没有对昨日的事情介怀过,你不必破费了。”
这会再跟他下,那不得再在洛可妍面前输掉颜面,现时他是看出来了,就算再给他机会,他先下,就算他不手抖,这盘棋他也是输定了,那辰翊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每走一步辰翊都能截住他的去路,步步紧逼让他再也无路可退,如此下去,一局还可以说是辰翊侥幸,但如果再输一局,那可就什么面子都要丢光了,这容脂胭现时还说什么再来一局,明摆着要他难堪,想到这,他面上笑容越发灿烂,道:“哎,都说落不悔真君子,这场棋……都快最后那下手抖,哎,看来我今日真是累了,就不多陪世子了,我府上还有事要处理,今日来也只是来送礼赔罪的,”说着,看了眼他两个手下身旁的那箱东西。
辰翊听着,依旧是那勾着嘴角的表情看着他,道:“怎的,古卫彬,还想再来场吗?”
这会他心中正是郁闷,不曾想容脂胭在旁边说道,“哎……怎么就输了,再来一盘,古公子定能杀你个片甲不留!”
古卫彬一看,额上的青筋即刻爆起,虽说落子无悔,棋局上的局势他早就输了,但再容他想想还是能撑上一阵子的,但辰翊也太过无耻,明明知道他是手抖掉的子,还这么快就攻入他棋局的弱点,实在太让他不屑。
辰翊看着,“古卫彬,就算你的路都被堵死了也别自爆自弃呀,不过既然你想长痛不如短痛,那我结你个痛快也成,”说着,他手指间夹着的那等待已久的白子一伸手,便落到一处,整盘棋,输赢已定!
想到这,越想越烦燥,手中的棋子一抖,一下掉落到棋盘中去,正好落到了一个空位之上。
看着容脂胭不明所以的赞赏眼光,古卫彬眼里难掩着一团怒火,因为这样只会让他更为尴尬,不只是输棋,毕竟他先前以为她就是洛家大小姐,在她身上使的劲不小,一个连下棋都不会的女子还是大家小姐?谁信!此时他真想一把丢开这个人,免得与她呆久了让人觉得他眼光差到极点。
垂眼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古卫彬所执黑子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如若是不懂棋的人看着会像是黑子占据优势,但实质要看那棋子连成的“气”孰强孰弱,此棋盘上辰翊所执的白子明显“气”势强过黑子不只一星半点……如若真看不懂的话,可以看看古卫彬头上那冒着的汗光就可以猜得出几分了。
古卫彬原本还是愁容满面,听到容脂胭的话,突然思绪断裂,抬眸不狐疑地看着她:她该不会是不懂,这盘棋的局势这样明显,她难道真天真的以为他能赢吧?
洛可妍看着她,嘴角微勾,没有说话,只垂眸又把眼睛放回了棋盘局势之上。
辰翊拿着一颗子在手上转着,面上只留“怎么这么好笑”的神情,但眉眼却懒得看对方一眼。
此言一出,古卫彬立即转头看着她,眼里皆是狐疑的神色:她该不是不懂吧!
容脂胭一副“当然”的神情,随后转头向古卫彬道:“辰王世子,不是我不帮你,但你这棋子都被吃了不少了,要当心点才是,古公子这么快就占满了棋盘,你可得再加点力才是。”
想到这,洛可妍嘴角微勾,淡淡道,“脂胭如此悦色,可是看出局势中的端倪?”
洛可妍看着,想起了上一世中的容脂胭便是有一次在棋艺聚会中也对古卫彬露出过同样的神情,而且那一次古卫彬也明显就是输定了,当时的她并没有过多地去观察,并无他想,现在想来,这容脂胭的棋世修为嘛……
这一场棋,下了不到两刻钟,虽未下完,但输赢已成定局,洛可妍看着棋盘,嘴角微勾,面上略露无聊之色,如此一边倒的局势,实在没有什么悬念,抬眼想看向四周望望风景,刚好对上容脂胭望来的目光,只见她面上喜上眉梢地看了看洛可妍,一副得意的神情,随后又转眼着她身边坐着的古卫彬,眼里流露着那种少女对男子的崇拜之情。
古卫彬听他的话,抬眼一看辰翊那略带嘲笑的嘴角,面上的尴尬这才略去,扬起一个笑容,道:“哈哈,世子说笑了,何来后悔一说,古某自认棋艺不差,让你先行一子又有何妨,”说着,也从余下的那个棋盒里拿起一颗黑子,放到棋盘之上……
看着古卫彬面色不好看,辰翊嘴角一勾,说道:“怎的?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132给你双倍价钱()
头子举出个手,“五十两!这笔可
洛可妍冷笑一声,“他给了你们多少银两。”
只见那老大朝洛可妍道:“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我怎的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他手下那批人听到自家老大的话,原本举着刀在吓唬洛家一行人的行径都停了下来。
头子听了,点点头,拦住手下那般蠢蠢欲动的人,大吼道:“安静!”
劫匪一听,眼睛睁得老大,头子旁边另一人凑到他跟前,“你觉得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咱们要不要听听他说的?”
看着外面那打劫的劫匪没有回答,洛可妍语气没有变化,依旧只淡淡道:“他给了多少银子干这等子事,如若你愿意与我合作,我可以双倍与你。”
洛可妍的马车车帘是半透的,有了前次的经验,她让杨瑞给她找来了车里能看到外方,但外方看不到车里的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布帘,所以现时洛可妍只坐在车里,却能将外方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旁边的人看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马车,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打劫的人被她如此一问,一下懵了头,不对呀,那人跟他说的情节不是这样的,问了下旁边的人道:“她这是主动要上交买路财吗?”
打劫的人话还没说完,坐在马车里的洛可妍便淡淡地开口说道。原本已经好些日子没活动的千双此时正技痒,没想被洛可妍一句话就生生把自己拉开的筋给收了回去。定定地看着眼前这班乌合之众,一看就又是那古卫彬招来演戏的人。
洛可妍一看,不由地扶额,古卫彬,又想搞狗熊救美这一招,难道你就不能想点有新意的吗?还是觉得上次那一下她没有看得出来是他使的招?“他给多少银子雇的你们……”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