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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古卫彬手拿起一杯侍女刚沏上来的茶,刚接触到唇边,便被那炽热的茶汤灼到了舌头,一下将茶杯整个丢开在地,洒了一地的水花。
安州古府。
“你……你爱走不走……”洛可妍看着辰翊那拿仲老当挡箭牌的无赖表情,微瞋着道,就这样,落然阁的凉亭里,就在二人这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嬉笑怒骂中洋溢起一种往日里不曾有过的气息。
辰翊看着她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甚,带着些许浮夸的语调道:“这安州河山秀丽,风景怡人,实在让人舒爽,更何况……”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真挚地看了眼洛可妍,随后又道:“更何况还有个仲老在这呢,我怎么能走呢,我是打算长住下来咯……”
有时想想,以他这妖孽般的容貌不知得遇到多少次这样的情况,也许,他那武功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黎苍女子向来有以投荷包给仰慕之人表示爱意的习俗,辰翊上街时要么引得那较为豪放的追赶,要么就引得那些较为害羞的闺中小姐向他投荷包,而且经常是各个角落里都有,有时辰翊在街道出现得突然,那些女子一个激动,抽出腰间的荷包就直接丢去,也顾不得里面倒底是不是装了重重的银子,这种情况当然免不了有些眼神不好的直接砸错了人,造成了不少“血光之灾”,这些事情都不只发生百八十回了,那些无缘无故突然受伤的人就会到府衙报官申冤,他的父亲在处理这个事情上也经常处理得头疼。
洛可妍还在方才的心神里,突然听到辰翊如此一问,一下脸颊骤然微微泛起红来,“你休得胡说,只是相识一场,问问你的近况罢了,你爱走便走,安州没了你,街上少了那些个花痴,行人走路都安全些了,免得被哪个不长眼的投荷包砸错了人,”说着,飞快地垂下自己的眸子,不再看他。
辰翊转瞬就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不在的日子,你是记挂着我了?怎的,想我留下来吗?”
他讲到这个时,似乎神情中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就又消失。却刚好被洛可妍捕捉到,不过见他很快就掩了下去,那她也就不去讲破,每个人心中都会藏上些秘密,就算他是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辰王世子那又如何,终归也是人心一颗。
辰州,是辰翊父亲一字平肩王镇守的地方,位于黎苍的东面。
辰翊听得,道:“呃,前些时日回辰州去了,王府有些事需要处理。”
看着他的样子,洛可妍打趣了道:“你这段时间怎的又在安州出现,原以为你是回京都去了。”
辰翊听到她轻爽的笑声,也抬起头来,正好见到她灿如晨间一抹阳光般美妙的笑容,一时也有些看呆,如若此时有仲老在旁的话,那老家伙定要大大吃惊,吃惊他辰翊竟会被一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所牵引,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洛可妍斜睨了眼辰翊,看他似乎陷入了沉思,嘴角还在隐隐含着笑,辰翊在人前一直都是一副顽固子弟,邪魅无双的样子,曾几何时能有这般神情,这……还真是少见,不由地,她也轻轻笑出了声。
辰翊听到这话,对于情敌一事,总算是放下心来,经过这些日子来,他已经确定自己的心。之前他之所以在安州消失几个月是因为那人的事,他不得不回去处理,而在离开的那段时间里,虽然他安排了人手留在她的身边,但几乎每日每夜都会想起这个人,也就是那时候,他明白了洛可妍于他而言是多么的特殊。
洛可妍想着辰翊方才的疑问,半会过去又补充了说道:“只要他不做出对我洛家不利之事,他于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这句话里,后面几个字洛可妍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可惜他已经在做了,还做得以为无人知晓,他这一辈子二人注定还有不小的纠葛存在。”
129怎的他也在这!()
随后,在古卫彬的诱导下,小厮接过他手中那银子,两步并作二地往府内跑去,那方向正是容脂胭的院落,不一会,小厮便出来通报,“古公子,表小姐有请。”
说着,摆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让他进府,自个儿也走前几步想为他引路。
古卫彬看着,脸上微笑,也没有拒绝,只示意身后的抬箱子的人跟着一起进了府。
走没几步,只见前方一个人便踩着小碎步张望着朝他走来,看着那身影,古卫彬一眼就认了出来,倒不是他对此人有多么的熟,毕竟只见过这么一两次面,虽然上一次见的时间有几个时辰时长。他之所以认出来,是因为前方的容脂胭所穿所戴,基本上都与昨日没有太大的差异,皆是那红色的衣服金色的头饰。
看在眼里,古卫彬眼神微微一凛,随后情绪一收,面上依旧春风和旭,朝容脂胭走去。
原本容脂胭还在郁闷着昨天的事,没想小厮就突然来报,说古卫彬来了,她一下欣喜若狂,但又有些担心,古卫彬自己来了,那她的身份……急忙朝小厮问道:“古公子知道我的身份吗?他方才来时面上有无异色?”
小厮没听明白容脂胭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容脂胭的身份?什么身份?但为免她不愿出去见人害他得不到赏银,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道:“古公子说了专程来找你,怎会不知小姐你的身份呢!而且,他似乎还带了不少的礼物。”
容脂胭一听,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先前她故意隐瞒着她寄人篱下的身份,就是不想那么快让对方知晓,现如今他亲自前来,也知道她的处境,想必是不介意了。想了想,快步走到铜镜前照了照,随后招来侍女并让小厮先行出来回话,而她则让侍女为她梳妆打扮了下,才出的来。
待二人走近,古卫彬朝她行了个男子独有的见面礼:“脂胭小姐,一日不见,古某心中挂念。”
容脂胭一听,这话不是在说他才一夜不见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吗,如此直白的说法实在是……面颊开始泛起红来,一派娇羞地说道:“古公子能来,脂胭很高兴。”
古卫彬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也是微微感慨,眼前的人也是美人一枚,虽说不似京都中那些个大家闺秀,但也是小家碧玉,模样可人,如若不是这个身份过于没有利益,他还真愿意带回府中,想到这,他面上温和地道:“古某对脂胭小姐是相见恨晚!”
容脂胭一听,心花怒放着,朝古卫彬的说道:“古公子还是快别在这里说话,去我居住的院中,我已让人准备了些茶点……”
古卫彬听得,轻轻一笑,道:“多谢脂胭姑娘美意,我见这里风景秀丽,前方似乎还有个凉亭,不如请古某去那观赏下风景可好。”
容脂胭听得古卫彬如此说,心中不解,好好的院落不坐要去那里吹风,要知现时可是深秋呀,这样的风虽不似寒冬时那般刺骨,但也是带着些许凉意的,而且……她朝他那身后那箱子东西看了看,心想,他不是带了礼物来给她的吗,怎的就不直接搬到她的屋中不是更好,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说了,她也不好拒绝,面上笑容如往,忙道:“古公子喜欢府中景致是脂胭的荣幸,既然如此,我就让人把准备好的糕点移到亭中,公子可边观景边品尝点心。”
古卫彬听着,笑道:“多谢脂胭姑娘的招待,如此甚好!”
说着,就朝前方那因周边围着的小树丛而若隐若现的凉亭走去。容脂胭见状,急忙朝侍女吩咐两声,让她们下去准备,自己则快步跟上了他。
见古卫彬走得有点急,容脂胭有些许恼意上心,但却不好发作,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侯府公子的份上,她早就发作了,现时面上只道:“古公子,等等我,这里树丛颇多,还请待脂胭为你引路。”
古卫彬听得,这才发现自己会这走得急了,连忙停下脚步,回头给她一个春风和暮般的暖暖笑意,道:“噢!是古某往日里习惯一人独走,倒没有顾到小姐女儿家的步伐较小,失礼,失礼……”
此话虽说得牵强,但容脂胭却又信了,不但信,还信得十分开心,古卫彬说的习惯一人独走,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平时他身边没有亲近的女子,所以这些细节没有注意到也是正常,这让容脂胭心中对他的认可度又多了几分,忙道:“无妨,是脂胭方才为了吩咐侍女端来茶点之事,所以才差了几步而己,现在咱们走吧,古公子确实好眼光,那个凉亭确实是我府中风景最独特的地方。”
说着,便将人引了过去。
古卫彬见着目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