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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去看,果然严戎铎气若游丝,眼睛半睁着,“王爷。”
严戎铎已经有些迷煳了,也不认得眼前叫他的是什么人了,他从薄被里拿出手来指着外面,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来的派人去宫里请太医来。”齐王妃说着就派了人进宫,转头又安慰甘霖,“王爷还清醒着呢,你别担心啊。”
甘霖头晌看着严戎铎都还不至于如此,眼下就成了这样,她再没什么想头,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齐王妃也没有声张,只是和甘霖守着,去宫里的人回来说皇后说了,齐王爷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强行救治只会让齐王爷更加痛苦,倒不如罢手,让齐王爷去的舒坦一些。
齐王妃一听懵了,皇后不是一向都疼严戎铎吗?之前还说要好生治疗将养着,这才几天怎么就变卦了呢?齐王妃冷冷地看着回来的人,“意思就是皇后没有让太医来。”
派去的人不敢说是,原本他也是赶天赶地的去,原本以为皇后知道了会即刻命太医前来,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齐王妃摆了摆手让人下去,看来皇后也放弃了,严戎铎死了倒是无所谓,可不能害得甘霖早死。
甘霖看着床上像是已经死了的严戎铎,慢慢地爬过去趴在床边,看着他已经青紫的皮包骨头,突然开口,“王妃,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齐王妃一筹莫展地看着甘霖,都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主意。
甘霖凑到齐王妃身边小声提议道:“要不咱们请玉壶道人来吧,他一直照看着王爷的身体,之前喝着玉壶道人的药倒也还不至于这么快就。。。。。。”
齐王妃有些为难地看着甘霖,她还以为是什么提议呢,“这,似有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甘霖不容齐王妃拒绝,她还不想死,“现在死马权当活马医,不过是再拖延几日罢了,王妃是怕玉壶道人。。。。。。”
齐王妃左右为难,明知道玉壶道人是还严戎铎的人还用他这不是予人话柄吗?可是如果严戎铎一断气,甘霖也就活不成了,“罢了,就此一次。”
甘霖听了忙飞跑着去玉壶道人处,她气喘吁吁地看着潜心打坐的玉壶道人,“王爷快死了。”
“甘霖小姐跑这么急是为了来通知我的吗?”玉壶道人眼睛也没睁开过,只是徐徐地道。
甘霖摇了摇头,上前跪在玉壶道人面前,“我来这里是求道长一件事的。”
玉壶道人听了睁开眼睛诧异一笑,“我这个将死之人也有甘霖小姐用得上的时候?”
“道长不是断言我不会死吗?既然道长所言非虚,我想请道长救一救齐王,再保他多活几日。”甘霖看着波澜不惊的玉壶道人,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说服他出手帮忙,虽然不敢有十足的把握,可是他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
玉壶道人看了看甘霖,笑道:“难得甘霖小姐在这个时候还愿意相信我,只是贫道有言在先,我虽能暂救一救齐王,但也是逆天而行,却无力回天,你且要明白,另外即便我能治好齐王,也是不会的。”
甘霖见玉壶道人答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多谢道长成全。”
玉壶道人不急不缓地起身往身后的暗格里取出几粒药丸来放在甘霖的掌心,嘱咐道:“每日此时一粒用水化成两匙喂他,可延缓他一些寿命。”
甘霖把几粒药丸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如此这般她又能多活一些时日了,她把化成水的药一点一点喂了严戎铎,然后静静地守在一旁听天由命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三百五十四章 毁掉证据()
不得不承认玉壶道人的丹药很有用,严戎铎服了药不到晚上就好转了,虽然人还很糊涂,可也能喝少许水,进少许的食物了,甘霖不由地在一旁念着阿弥陀福,齐王妃也恨惊讶。
甘霖如获至宝地把玉壶道人所赐的几颗丹药贴身收藏着,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旁,现在严戎铎的命运和她连在一起,她不敢冒险。
齐王妃见严戎铎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也就把心思当放到别处去了,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皇后的动作,最好是尽快把凶手揪出来,否则就算以后严戎铎不在了,她和孩子们的安全也很是令人担忧。
齐王妃把证据呈给皇后的事情严戎铮和陆邪自然也知晓,此时他们也只需要静观其变,看皇后到底是出手对付严戎铎还是不动声色地毁掉那所谓的证据了。
严戎铮几乎算是常住在陆邪府上了,他喝着茶对陆邪道:“咱们虽说静观其变,但是该抓紧的事儿也不可懈怠了啊。”
陆邪勾唇笑了笑,“可不是,要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皇后的身上岂不是太过冒险了,我已经派人去给各个达官公子下了帖子。”
“虽说请的都是嫡公子但三皇兄的严中可也不能不请,”严戎铮抿唇笑了笑,这严中可就是让严萧嫉妒仇恨的严戎锵庶子,“毕竟他明面上是庶子,可却比嫡子更受器重。”
陆邪别有深意地一笑,问:“若是把严中请来,你也不怕严萧生气?”
严戎铮顿了一下,玩味地道:“他若是真的不高兴了,也只能怪他父亲,犯不着跟本王生气吧。”
“那倒也是,”陆邪点了点头,说实话他也觉得严戎锵偏心,那严中虽说年岁还小,但早已谋了一个好差事历练起来了,而严萧却。。。。。。“这说不定严中将来还有可能当太子呢。”
严戎铮嗯了一声,静静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这些话可得提前嘱咐一下伺候的下人们,可别怠慢了。”
几天过去了,齐王妃一直都没有等到皇后的消息,按理说皇后多少都会有所举动才对,为什么一直静悄悄的,她坐不住,又去了宫里一趟。
皇后一直笑容和煦,对着齐王妃嘘寒问暖,又是关心着严戎铎和志儿,又解释那天为什么没有派太医去王府。
齐王妃耐着性子听着,直到皇后说完了,齐王妃才忍不住问:“母亲,上次我给您的证据。。。。。。”
皇后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僵了一僵,随后恢复正常,道:“本宫想了想,你的这些证据仍显不足啊,若是本宫贸然地把这些证据呈给皇上,或许皇上还会一心本宫,所以,本宫吧那些东西毁掉了。”
齐王妃茫然地看着皇后,之前不是还说现用这些证据大有用处吗?怎么就不足了,上面有严戎锵亲笔字迹,连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可是那些证据。。。。。。”
“够了,”皇后打断了齐王妃的话,她是皇后,一切都自有道理,“本宫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本宫知道严戎锵谋害铎儿的可能性很大,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本宫可以暂且放下丧子之痛,你也得放下丧父之痛,总之一句话,本宫一切心里有数,你也不可再提,回去吧。”
齐王妃心跌到了谷底,她明白皇后的意思了,她冷笑了笑告了退,不管是亲情还是什么一切都比不过权力,皇后让她从此不要再提,是因为严戎锵有可能成为太子吧,皇后为了自己的欲望,连自己儿子的性命也不顾了。
其实皇后如此齐王妃也无所谓,可是,严戎锵不仅仅要害严戎铎,还想要谋害她的孩子,她可以忍受失去一个不爱她的丈夫,可是却不能忍受有人蓄意谋害她疼爱的孩子,虎毒不食子,既然皇后打算就此了结,那她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了。
严萧收到陆邪发来的帖子很是高兴,因为他问了,所请的全部都是达官贵人的嫡出公子,他得意地笑着,不管有些人如何地受宠,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母亲,你快命人去准备本公子明天要穿的衣物。”严萧躺靠在椅子上把帖子举过头顶,不停地催促着岷王妃。
岷王妃还不知情,问:“你又要去干什么?整天和你的狐朋狗友玩乐,也该收收心了,你年岁也不小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好好学习两天,也好求你父亲给你说一门亲事。”
一提起严戎锵严萧脸上的兴奋就被不屑替代,他冷着脸看着岷王妃,“别跟我提那个人,他还有工夫替我物色亲事?本来我是高兴的,你再提他我可就生气了。”
岷王妃也知道严萧对严戎锵的意见很大,除了无奈地叹口气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道:“你也别生气,你不高兴我就不说了,只是能不能不去。”
严萧不高兴地看了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