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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才能多挣一些银子呢?”甘霖对这个问题倒是很感兴趣,说来说去,除了严戎铮最重要的就是挣钱了,有了钱她就能给小甘蔗安稳的生活了。
水红笑了笑,“这个不能一概而论,你就看客人吃哪套,反正哭啊,闹啊,吹啊,捧啊,只要给钱就行了。”
甘霖干笑了两声,她最不会的就是撒娇耍泼了,要知道她这么多年可都是把自己当男人啊。
水红见甘霖一脸的迷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吧,你等我去揽个客给你瞧瞧,也让你知道水红姐的本事。”
甘霖无不赞同,目送着水红出去,小玉等水红出去,赶忙凑到甘霖跟前,道:“甘霖,我怎么觉得水红姐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什么都懂啊,我觉得水红姐好本事。”
“是啊,水红姐很聪明的,像一般的姑娘,做上十几年还挣不够赎回自己的银子呢。”甘霖对水红也是非常的崇拜,水红是个极其高瞻远瞩的人,恐怕她一踏进这个行当就已经开始给自己预备后路了。
甘霖和小玉在屋子里枯燥地坐了接近有半个时辰,这才听到水红的声音,“大爷里边请,您一来啊,我这小院都变的高大了。”
一个小个子男人搂着水红的腰,听了水红的话开心一笑,轻掐着水红的脸颊道:“你的嘴巴可真甜啊。”
“哪里是我嘴甜啊,是大爷你有魅力啊,”水红继续吹捧着,说得那么掏心掏肺,“您这么高大英俊,哪里要我哄您啊。”
小个子男人似乎很享受水红的吹捧,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几个钱来,“买你几句好听的。”
水红见了钱却并不接过来,反而一把将钱拨开,“大爷,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说这些都是发自肺腑,您拿这几个钱来算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这些不是事实?”
小个子男人被水红这么一说,有些悻悻地从怀里又摸出几个,“这样总够了吧。”
“水红姐,你就收着吧,虽然跟我的恩客比赏钱少了些。”另一个姑娘挽着一个男客从水红的身边走过,戏谑了一句。
小个子男人脸上挂不住,又掏了几百钱往水红怀里一塞,“老爷我一次付够,怎么咱们去哪儿啊?”
“你跟我来。”水红说着把小个子男人带进了一个房间。
甘霖和小玉无不佩服地互相点了点头,“小玉看见了吗?水红姐她们好厉害啊。”
“是啊,是啊,那个姑娘也不赖啊,一句话既帮了水红姐也帮了她自己。”小玉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换了她可能套不出几个钱来。
不消一会儿,水红的那间房里就传出一些响动,甘霖和小玉也不敢出去看,反正隐约听着像是水红的求饶哭泣声,“大爷,别别。。。。。。啊。。。。。。”
甘霖两人屏气凝神了半天,水红的求饶声一直没有断过,直到听到那间房门打开的声音,小玉才出去看了一眼,“那个人走了。”
“走,咱们去看看水红姐。”甘霖这才和小玉去到水红伺候客人的房间,水红缩着身子抱作一团,“水红姐。”
水红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了甘霖一眼,满是羞愧地道:“你们别过来,这里面太脏了。”
“水红姐你没事吧,”甘霖看到水红的肩膀大腿处到处都是伤痕,像是用牙咬的,又像是掐的,双腿很明显地还在颤抖,“这是怎么弄的?”
水红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擦了眼泪,擤了一把鼻涕,把衣服穿好,这才举步维艰地回到卧房,“甘霖啊,我早说过只要是人做什么都不容易啊。”
甘霖也暗自抹了一把眼泪,“水红姐,你别干了。”她没想到这里的客人竟然会这样。
水红惨白着嘴唇勉强笑了笑,“吓着你了吧,这里什么人都有,比不得涉水兰亭那些客人,我都习惯了,你放心,也不是每天都遇到这样的人。”
“以后我有能力了一定帮水红姐。”甘霖看到水红这样的光景,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夺取花魁的决心。
水红欣慰地一笑,“好,千万别像你水红姐这样啊,你出来的也有时候了,该回去了。”
甘霖有些不放心地站了起来,如果有一天她也沦落成这样该怎么办?
第二十二章 接客()
回程的路上一点欢乐的气氛都没有,水红的辛酸遭遇笼罩在甘霖的心头,当年水红也有摄人心魄的眼睛,红嫩的嘴唇,但是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她的眼睛渐渐钝了,再也无法闪烁那流动的光泽,唇色也变的暗淡,这是每个人都逃不开的宿命,而她们这类人更是如此。
“甘霖,你怎么不说话。”小玉见甘霖一路上眉头紧锁,生怕老鸨回去说她伺候不周。
甘霖瞥了小玉一眼,“没怎么,就是替我们女人感到不值。”
小玉知道甘霖心疼水红,“别想了,我们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又怎么管别人呢。”
甘霖知道小玉说的有理,她都自身难保了。
老鸨在阁里是一百个不放心,虽说派了几个壮实的人跟着,可到不踏实,直到甘霖到她的房间里报到,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倒了一茶碗茶递给甘霖,“回来了,今天学的怎么样啊?”
“还好。”甘霖闷闷不乐地回了老鸨一句。
老鸨一看甘霖的样子就知道遇着什么事了,“怎么去了一趟不高兴了,是不是水红给你气受了?”
甘霖摇了摇头,“妈妈别乱想,水红姐待我很好,我只是觉得当女人很难。”
老鸨听了这才放心,抚着甘霖的手骄傲地看着甘霖,“水红那一个朝天椒,嘴巴刻薄,待人尖酸,没想到对你另眼相看。”
甘霖不喜欢老鸨这么贬低水红,但是也不好明说,就道:“水红姐是个口硬心软的人,对了妈妈,我什么时候接客?”
老鸨不放心地看了甘霖一眼,“你现在能接客了?倒是有一些客人问起你,说是愿意花大价钱见一见你。”水红再了不起,甘霖才跟她学了一天也不可能成气候啊。
“妈妈,”甘霖知道老鸨信不过她,按照一般的标准,她的确还没有资格接客,可是这一般的标准对于甘霖来说实在太高了,她要走一些不寻常的路线,“行不行我得接了才知道啊。”
老鸨虽然待甘霖不错,可是牵涉到阁里的生意,她也是不容含糊的,但她见甘霖这么执意地要接客,也就提前敲了敲警钟,“我可以让你接客,但是你要是给我搞砸了,我可不会轻饶你。”
甘霖自然知道,无利而不往,老鸨对她这么好也不是出自真心,她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既然你要挂牌,你的本名不错,就用本名吧。”老鸨满意地看了甘霖一眼,经过这几日的调养,甘霖更加白嫩,人甜美的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
甘霖却不愿意用本名,她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可家世也是清清白白,她不争气,身体没办法做主,又怎么忍心拿自己的名字招摇过市,“还是换个名字吧,我不想我的名字和我的人一样被玷污。”
老鸨见甘霖不同意,只得替她想一个艺名,她看着甘霖淡淡地坐在那里,脸上虽然有些许稚气,但是却安静的像朵空谷幽兰,如兰花般的美人,“要不就叫你兰亭吧,兰亭可是咱们的招牌啊。”
“兰亭?”甘霖见过别院中那一大畦幽兰,也见过别园中的那一股清泉,她怎么配得上这样的名字,不过既然老鸨这么抬举她,她也就不用自谦了,“妈妈说了算。”
老鸨见话谈妥了,就出去吩咐办差的去做甘霖的牌子,她让人做了一个大大的灯笼,下面的牌子上写着镀金兰亭二字,做好以后,老鸨让甘霖过目,甘霖自然喜欢,于是让人高挂到了花楼的正中。
甘霖的作为传的真快,她的特别之举就传到了文人墨客之中,那些文人雅士纷纷慕名而去,想要会上一会。
老鸨看着这潮涌般的客人笑的嘴都合不拢,可是甘霖却怪了,说好的要接客,这客人慕名而来了,却又闭门不见,老鸨生怕得罪这些客人,闯进甘霖的房间,嘴里放刁,“甘霖啊,我说你是成心的吧,你说要接客,好了,客人来了,你却在这里摆什么架子。”
“妈妈急什么,既然他们是慕名而来,自然不会轻易就走,你去告诉他们,本姑娘一天只接待三次客人。”甘霖坐在梳妆镜前却并没有打扮,一身淡雅素裹,清水芙蓉一般。
老鸨没想到甘霖会唱这么一出,急得直跺脚,真是气得想要打人,无奈道:“那我怎么摆平这些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