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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瞧见里面的太医正匆忙的赶了出来:“启禀殿下,娘娘乃毒蛇所致,好在娘娘懂得医理,在未昏厥之前用尖石划开伤口,使得毒血流出,如今配的外敷药材,内服调理解毒之药,想来也大可无事!”
“本王知道了,沂南山的断肠谷毒蛇遍布,可是王妃如何自己就到了那里,来人,率禁卫队的人彻底追查此事,必得查个水落石出!”
“是。”
守卫刚刚得了令离开,琼羽立刻泛了紧张之意,又瞧得孤预溪正为此事烦心,又不敢说些什么,左思右想觅得了个法子:“殿下,臣妾昨日听闻,马场内的马儿受了惊,会不会是千寻妹妹那时正在练习马术,自己又不小心,马儿失了性才朝那西险峰跑去”
孤预溪却是依旧闭着双眼,并不曾去理她。逢巧这会子功夫,各宫的美人得了消息,个个都似献殷勤般的赶来了席尊殿,孤预溪瞧着他们个个花枝招展的模样,心中烦意更甚:“这里有太医就好,如此王妃就带着她们先行离开吧”
琼羽自是没说什么,如此离开也好,现在禁卫队的已经开始彻查,眼下最应该做的就是尽力保全自己,撇清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做的手脚。“是,臣妾告退”
各宫的美人刚至殿内,还没晓得情况便被孤预溪就这样遣了出去,定是多有推辞。
“殿下这是多久没有休息了,瞧着眼圈都黑了,不如这里叫臣妾瞧着,殿下且回去休息片刻?”
此人话音刚落,却见着浅夏一副慌张的样子跑了出来:“太医!太医!你快过去看看,娘娘的药根本喂不进去啊!”
孤预溪闻声便闯进了内室,接过药碗,轻轻将药匙贴近嘴边,吹一吹再小心的为挽千寻喝下。可是药送到嘴里立马就会悉数吐出来。于是便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手里的动作,药汁洒出来,又持起布来慢慢地擦拭干净。外间等人见孤预溪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细微入神,心中顿时被苦涩填满,可固然心中有太多不情愿,见着琼羽都没多言退了去,也只得匆匆随着她离开了
“从没有见过殿下这个样子,挽千寻入宫之时殿下对她是置之不理的,如今不仅搬进了那样奢华的初露殿,还把殿下迷得神魂颠倒!真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本事!”说话者正是前些日子没少在挽千寻那里生事的叶美人,如今自己的敌人得了势,心中岂会服气,还不是带着以前惯有的性子在这里与其他美人抱怨起来。
那几个倒不像是闹事的,却平日里也不怎么风光,这叶美人的脾气她们也是知道,看这样子今日可是得罪不得,“叶姐姐何必在这点小事之上生气,那琼羽还是王妃了!还不是没有办法!”
这后宫中的女人若是吃起醋来便什么都不会顾忌了,平日里那些嫡庶有别,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几乎全被抛之脑后。可谁能将事事想的全面,逢巧在这花园之中还碰见了琼羽,却没敢想刚才的话语是否被她听了去
“本宫从不会觊觎在这种小事上面,至于敢不敢和挽千寻争,那是本宫的本事!嫡庶有别,本宫才是唯一的嫡王妃。”琼羽走至那说话的美人旁边,带有寻味的上下打量着。
那美人见琼羽顿时失了颜色,抬眼望了望周围也没见谁能帮上自己,这才回道:“嫔妾只是说说不作为数的,不作为数”
“本宫只是想让你们明白,在这靖都城中,谁才是唯一的女主人!”这一身粉色繁花宫装更彰显了她居高临下傲娇性格,外面披着一层粉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金丝,额前有着一快月形的、雕刻着细细的神秘且古老的花纹的暗红色水晶,头上还插着摇摇欲坠的红玉珊瑚簪。语毕,便带着宫女迈着莲花步子离开了
(席尊殿)
“殿下,不如叫奴婢来喂吧,您先休息片刻。”芳仁左瞧又瞧也不见挽千寻将药喝进去,心中可是焦急万分。
孤预溪却一直没有离开床前半步,“本王来就好!”说罢竟将药匙放进了自己嘴里,众人皆是惊叹,孤预溪却是静静地低下了头,将嘴唇轻轻地贴在挽千寻唇上,将药汁慢慢的灌入口中眼瞧着挽千寻咽了下去,便开始第二口,第三口知道那碗药见了白底。
“药已经喝完了,还要多久才能醒”孤预溪说着还用手指轻轻抹去了嘴边的药渍,没了往日一副孤傲,冷漠的表情,倒是有些可爱起来了。
“回禀殿下,不出意外情况,今晚便可转醒。”太医回道。
芳仁见着了孤预溪气色已是不好,这才出言提醒:“殿下还是去休息吧,气色不好,如此便叫太医瞧瞧!”
“本王没事,我在这等着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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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送我回中原!()
挽千寻转醒之时已是次日黎明,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微弱的阳光偷偷迈过窗子,悄悄地洒在床边那一抹高大的背影之上。视线清晰,却渐渐发现自己身旁居然趴着位男子,她心中是有所想,却又不敢断定,只得躺在床上发起呆来,直到那人似乎感受到了她探寻的目光,这才抬头向床上的人儿望去。。。。。。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见挽千寻醒来,孤预溪慌忙的坐直了身子,那种喜悦似乎是刚刚丢了的宝贝又被人归还了的一样。
挽千寻却双眼微红,起身便抱住了孤预溪:“你为什么把我自己丢在断肠谷!你不喜欢我大可以回禀皇上把我送回中原,你怎么那么狠心把我丢在那个寸草不生的鬼地方!你知道那里有多少毒蛇吗,孤预溪!你为什么这么狠!”
孤预溪从未见过挽千寻这样委屈的哭过,心中顿时被自责填满,满眼又是心疼,只好紧紧地抱住她:“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只是叫你去练习骑马。。。。。。原以为这样你就可以知难而退,谁知道你会跑去那种地方。。。。”
“你根本就是在骗人!你是这漠北的大王,你就只会顾忌你的高姿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谁会那么大胆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抓去那里,你希望我走是吗?你大可以派兵送我回中原!”挽千寻一把推开了孤预溪,转身便要下床。
屋外的几名侍女闻见屋中声音不对,冒然的闯了进来,可这一进屋便瞧见大王正抱着挽千寻不放,这才发觉自己坏了事,一时涨红了脸,羞涩的退到了屋外。
“千寻,你听我说,我根本没有叫人把你带到那个断肠谷,我也是昨天早晨才听到这个消息的。”孤预溪哪里肯叫她离开,一把便将挽千寻拉回了自己怀里,他很紧张,从未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他很诧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只是知道现在很焦急,很害怕挽千寻误会。
“我再也不会听你说,反正你把我娶回大漠也是逼不得已的,你把我送回去好了!或者,你可以选择把我杀了,就像当初杀我家人那样啊。。。。。。”
“我没有杀你的家人!”
“你没有,你还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那把我父亲关在牢狱中的人是谁?害我全家女眷被流放的又是谁!”挽千寻回过头望着他,任凭泪水模糊了视线。
孤预溪却没了话,但心中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可是看这挽千寻这个样子,心仿佛被刀割一样痛。慌乱之际一把拉回了挽千寻,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双唇。挽千寻一瞬间感觉到了一股炙热的鼻息在脸边游走,便用手推他,二人挣扎,却双双栽倒在了床榻之上。
外边的宫女知道屋中情势,无非就是大王与王妃为了一个情字而大吵大闹,谁在这个时候敢不懂事的闯进去,可偏偏这个时候就有那不长眼的往跟前凑。
“王妃娘娘,您不能进去,大王在里边!”
“本宫当然知道殿下在里面,这青天白日的,本宫还不能来瞧瞧了吗!你给本宫让开!”琼羽带着架势而来,似乎又是被什么事情气昏了头,可这初露殿的宫女儿,也是得了个难办的差事,两头都是了不得的主儿,可是为难了去。
“大王有令,娘娘有伤在身,任何人不得打扰!”
“不就是受个伤吗,又不是怀孕,打扰了又怎样!宝珠,把他们给本宫拉开!”
琼羽的随身宫女向来都是仰仗着主子在这宫里作威作福,所谓主子是什么脾性,她们就一味的惯养了什么脾性。得了令,便开始与初露殿的宫女动起手来。而琼羽便抽身进了初露殿,刚一进屋便瞧见了半仰在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