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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实属可耻!太子殿下承让了。”
拢覆瞧这琼羽突然出现,身手不凡,好奇的盯着她说道:“大漠还真是名不虚传才艺辈出,怪不得殿下身边个个都是美女且身手不凡,竟连这鞭子都舞的出神入化。”
孤预溪转身见琼羽手中拿着那个旗子,微露笑意,“是太子殿下承让了,才让弊国侥幸夺魁。”
拢覆却是再未说些什么,转身策马回到了观台两侧。
时间便是在这嘈杂无味的马场中一步一步的流逝而去。这一日,挽千寻竟是在马场坐了整整半日时间,夕阳即近地平线,这些使者却还要嚷嚷着见识大漠的烟花会。
挽千寻最是不喜欢热闹,对这场和更是厌倦了,这便起身回了孤预溪要先回去休息。
“小姐,这半日光是站着了,可是累死了。”刚离开马场恩让便凑到挽千寻身边。
一轮明月已经是升至半空,再加上入冬的风很是凉,这一走便是消了困意。挽千寻轻轻地挽起袖子,静静地望着手臂上那斑斑薄薄的鞭痕若有所思,却是忽略了恩让说的话。
“我怎么瞧着琼羽手中的那把鞭子怎么那么眼熟呢。”
“你在说什么?小姐。”恩让见挽千寻一想起事情来就仿佛丢了魂儿一样便问道。
而挽千寻却是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朝芳仁说道:“芳仁姑姑,今日琼羽王妃马上之姿技冠群雄,我却瞧着她手中的那把鞭子甚是好看,可是一把普通鞭子吗?”
“呵呵,小姐真是慧眼识珠,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那正是九尊重阳鞭,大漠的宝贝,见到它就如同见到漠北王一样。”芳仁走至挽千寻身边轻轻扶起她。
“这鞭子很厉害吗,它是不是有一对?”挽千寻知晓这鞭子的来历,那日宣德手中便有一把,但那时前朝萨布可汗之物,父亲给女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如今却看到了同样的一把,虽说是一对,但这上边却是刻着凤凰的花案而不是九龙,这才是挽千寻想不明白的事情。
“制造奇特,杀伤力很大,其余的奴婢就有所不知了。娘娘为何知道这鞭子是一对?”芳仁疑惑的看着挽千寻。
“哦,我瞧着琼羽身上这把是刻着凤凰的,那肯定是还有一把刻着九龙,所谓龙凤呈祥,若不是有一对的东西,不会用这个来制造花案的。”挽千寻淡然超群,微微一笑。
………
给读者的信:小夏下周的推荐是每周一星,请各位读者敬请期待,看书虽好,还是要时刻爱护自己的眼睛哦晚安!最后补充一句:偶想要评论
第058章,婢女现身()
“娘娘智慧过人。”芳仁便没有再说什么,三人朝驿馆漫步而去。
皎洁的月,光芒万丈,似乎有将整个天空照亮的雄心壮志;星星像是被过滤掉了似的,如若不是仔细去看,就根本找不到它的影子。
走至一处枯黄的草丛旁却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而已经入冬,若说这野猫半夜起来抓老鼠,这么冷的天哪家的老鼠会出来。
“这是什么声音?”恩让皱了皱眉朝挽千寻说道。
芳仁姑姑闻声也瞧去那里,“这条路是回我们驿馆的必经之路,除了我们很少有人来,娘娘,奴婢过去瞧瞧。”
刚要离开却被挽千寻拉回:“且慢,这么晚了若是真有人在那里也不知晓她到底要是做什么,还是看看再说吧。”
三人便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那草丛中蠕动的身影,良久却也未曾见那人出现,挽千寻这才说道:“前面是何人,还不赶快现身,若是再不出来,我便就要喊人了。”
草丛之人听闻却再没敢动,只是隐隐约约的露出衣角来在那颤抖。
芳仁见势却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把撩开那已经泛黄发枯的草,见从中露出一个十四岁左右肮脏凌乱脸来,这一生看却叫人吓了一跳,但仔细一瞧却只是一位年不过十五的女孩子,且穿着破洞的粗布,骨瘦嶙峋,眼眶发红,此时正缩在草丛中微微发抖,见到挽千寻二人更是害怕了,竟抽泣起来。
“你一个女孩子夜半躲到这里干什么。”芳仁朝她问道。
那女孩子非但没说而且哭声更是大了,这画面倒像是受了欺负似的,挽千寻想到若是在这里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先带回驿馆细细审问,到了那个时候也不怕她不说了。
“这位妹妹为何在此,不如去姐姐那里,姐姐那里有很多新衣服和点心。”挽千寻弯下腰对那女孩儿笑道。
那女孩子依旧是不言,芳仁这才带着她朝驿馆走去。
驿馆外的守卫并不是挽千寻的亲信,全部都是孤预溪的手下,所以有些事情挽千寻则是尽力去避免。还未走进,在远处便瞧见那守卫的身影来回巡视在驿馆门前,若是此时带着这样一个来历不明且浑身脏乱的女孩子进去,想必第二日孤预溪那里就会知晓,恐怕还会影响到这个女孩子的性命,眼前先不说别的,保住她性命的为首要。
“姑姑,还是劳烦你了。”挽千寻转身朝芳仁说道。
芳仁点了一下头,似乎已是知晓挽千寻的意思,转身便朝那守卫方向走去。
“小姐,芳仁也是孤预溪身边的人,你就不怕吗?”恩让瞧芳仁已经离去转身对挽千寻说道。
“无妨,若她是来监督我的,今日我向她提及九尊重阳鞭的时候她就会很理所当然的回答我,而不会感觉到很诧异。再者孤预溪如果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定会将我的事情与她说明白,看来这个芳仁并不了解我,所以无需担心。”挽千寻小声的朝恩让解释道,随后便将视线移到前方芳仁的身上。
而前方,芳仁则是装作慌乱的样子赶至驿馆:“不好了,我的猫跑了,快去追呀,别叫她惊扰了主子。”
挽千寻瞧见那守卫慌乱跑开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快走,恩让!”
说罢二人便拉着那个女孩子窜进了驿馆,驿馆内竹青见挽千寻带回这样一个女孩子脸上浮上惊讶之色,“小姐,这。。。。”
“准备水,给她先洗洗澡。”
“是。。。。”竹春便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带着其余几个婢女走了出去。
屋里腾腾冒着热气,那丫头坐在浴桶里身子仍是在颤抖,脸上的晶莹已是分不清是水还是汗,但表情已经完完全全的出卖了她,她在害怕。
而挽千寻则正坐在软榻之上端着茶杯静静地望着她,这一瞧更让那丫头心中害了怕又哭了起来,外边的守卫已经回到门前巡视,这一哭岂不是惊扰了外边的守卫,见势恩让忙上前堵上她的嘴:“你别给我说话。”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回驿馆的路上。”挽千寻看着她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不知道这感觉是从何而来。
“呜呜。”那丫头却是不说话一边哭着一边支吾。
竹春在旁边瞧着甚是奇怪,走进浴桶旁望了望那丫头的后背,迟了片刻面色大惊:“映秋。。。你不会是映秋姐姐吧。”
那丫头见竹春说罢连忙点了头。挽千寻一听更是大惊:“你说你是谁?映秋?”
恩让则是一步走到了浴桶旁边仔细的盯着那自称映秋的人,那日琼羽陷害挽千寻便就用这人皮面具下三滥的招数。如今再见映秋,便要时刻提防。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挽千寻见她只是摇头和点头便问道。
那自称映秋的人望了望周围,待只有恩让和竹春等陪嫁丫头以外再无他人时朝脸上用力一撕,一张人皮面具便轻而易举的掉了下来,露出了满脸疤痕的面孔,像一条一条攀爬的蜈蚣,惊悚人心。
挽千寻不敢相信的望着她,转身朝恩让使了个眼色,恩让便走至外间将房门关上,见窗门关好挽千寻才问道:“映秋,你这是去了哪?脸上的伤。。。。。”
“小姐。。。刚一入大漠奴婢便就给抓了去,如今苟延残喘逃了出来,我是废了好大得劲才找到您的。”映秋已是哭得声音沙哑,语气也带着呜咽之感。
挽千寻走到她身边,心疼地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你被谁抓了去,这马场戒备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奴婢是从后山闯进来的,那里的守卫少,没有注意到我。”映秋擦了擦泪哽咽道。
“可曾记得是什么人绑了你吗?”挽千寻料想到定是那琼羽派人做的手脚,但却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当真是令人后怕。
“是大漠人,他们说要害你,还将小姐的风冠偷了去,奴婢害怕得很。他们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