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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孤预溪良久未曾开口,只说了两个字便转身向山下走去。
一批守卫便速速赶到挽千寻与尉迟卫梵的身后,做了个请的动作,带二人向前走去,便将道路苦锁在后边,以免挽千寻二人窜逃。
到了山下便看见几余辆奢华的马车,孤预溪走在最首,刚行至马车侧边便沉声朝后边说道:“今日挽小姐就不必朝见百官了,为保全名声,还委屈挽小姐暂居夕月堂一个月,等入了宗庙之后再迁至别宫,还望在此期间挽小姐能好自为之,自我反省。另外,送亲使者长居大漠恐怕对贵国影响不好,明日便启程返回中原罢,今日之事本王就权当没有发生过。”说罢,一个箭步便迈上了马车。
琼羽白了一眼挽千寻转身带着笑意离开了。
“挽小姐有请。”一名守卫持着剑走上前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所有的下人都养成了看脸色行事的习惯,见那孤预溪的样子显然是已将挽千寻禁足,先下也没有朝见百官,平南王妃这个封号想来还不一定能带在她的头上,便开始装腔作势。
恩让一步上前推开他的手吼道“对不起,我们自己能走。”
傍晚的天空并不阴暗,而是有一种明丽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挽千寻回到夕月堂的时候已是过了晚膳时间,然而御膳房并没有将饭菜送过来,以至于连冷的都没有。
“小姐,这怎么办,夕月堂狭小本就没有配带厨房,先下又是没有人给送饭来,又出不去,岂不是要饿死吗?”恩让跑到院子里转了一圈随即气鼓鼓的跑到挽千寻身边埋怨。
挽千寻望了一眼她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坐到了一旁发呆,”你若是饿,我便遣人从外边拿点进来,若是不饿,就休息了吧,我不想吃。”
“小姐,还不如当初咱们跟卫梵大人离开了呢,你看这破地方,那漠北王竟然将咱们软禁在此!”恩让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依旧站在原地喋喋不休,挽千寻本就心烦意乱,经她在一提起卫梵,心中更是不好受了,转过头便朝她说道:“恩让,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些事情在外边不许再提的吗,你若在这个样子浮浮躁躁,你就别再跟着我了。”说罢便朝内室走去了。恩让很少见自家小姐这番生气,跟着她以来,遇到再大的事情也就是忍着,或是晚上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地难过一会,从未像今天这样,让恩让大大一惊。
竹春见恩让一副难过的表情便走上前来安慰道:“恩让姐姐,想必小姐今日也是心情不好,您就先下去休息吧,这里由我和浅夏伺候就好了。”
“有什么事情再叫我。”恩让回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了。
竹春见恩让已离去,便也转身进了内室,才走进便瞧见挽千寻一人倚在窗前黯黯神伤,“小姐,怎么了,现在要不要休息?”
“恩让呢?”挽千寻一听是竹春便有点不习惯了起来,竟忘了刚才一气之下要赶走她的事情。
“恩让姐姐已经先回房间休息了,由奴婢和浅夏来伺候小姐吧。”
挽千寻抬起头来,水灵的眸子里带有少许的忧伤,像是装满了心事,“送亲使者明日何时回京?”
竹春一听想了片刻回道:“好像是未时。。”
夜,伴着人的辗转反侧,悄然而逝。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来人!”
“小姐什么事?”竹春闻声便赶进了内室之中。
“什么时辰了?”挽千寻一夜都是在断断续续的睡,睡上一小会便要醒一次。
竹春望了望外边又看向挽千寻,回道:”小姐辰时刚过,再睡一会儿吧。”
正说着恩让便从外边走了进来,终究是在挽千寻身边伺候惯了的人,什么脾性都是了解的透透的,刚一进来便朝竹春问道:“怎么了?”
挽千寻见是恩让便坐了起来:“你去通知外边的人通传孤预溪,我要去送尉迟将军一干人。”一夜未安然睡去看来是在惦记着此事,怕是睡沉了,再误了时辰。
“是。”说罢恩让便出了夕月堂。
带挽千寻梳洗完毕后这才赶了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沉沉的食盒,面带喜色:“小姐,漠北王已经应允你未时去城门送尉迟将军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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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与君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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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冬的风越发的凉,挽千寻一早出去便披上了一件披风。
尉迟卫梵的军队很快便赶到了城门,挽千寻便随着孤预溪一干人等站在城门口相望,后边则是婢女托着手中的酒杯静静地观后。
“末将尉迟卫梵拜别漠北王,琼羽王妃。。。平南王妃!”尉迟卫梵单手持剑翻身下马,终是不忍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要唤她为别人的妻子。
孤预溪嘴角上扬,一手别于身后,转过头看了一眼挽千寻便接着说道:“将军此行千里必定吃些苦头,本王还是赶集将军能一路护送本王安全到达大漠,现下略表心意,还请将军收下。”说着便朝身后的婢女挥手,转眼便见五六个婢女托着手中的盘子走上前来。
尉迟卫梵瞧了一眼,便双手抱拳:“大王美意,末将心领,护送大王返回大漠乃是我分内之事,大王不必介怀,只是此礼太过厚重,末将恕难从命。”
“尉迟将军果真清正廉洁,与你那父亲有一样的骨气,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强迫了,来人,将酒呈上!”说罢便双手一拍,另外两名婢女便拿着酒杯走至孤预溪身前轻轻福了福身。
送亲使者离开之时,和亲的新人要为将离去之人践行,意思按照民间的俗话来说就是告别自己娘家人的意思。
“还劳烦平南王妃了。”那名婢女说着便带着笑意朝挽千寻身边走去,手中还拿着两只酒杯。
挽千寻望了一眼盘中的酒杯便端起一只走到尉迟卫梵身边:“今日浊酒一杯,恭送大将军还朝,饮此一酒,与君决绝。”挽千寻双手微抬于胸前,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披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尉迟卫梵望着她面露愧疚之意,若不是当年自己自以为是,生气之下将她流放西北三年。倘若时光倒回去,他们现在的孩子也许都有两岁了。
“卫梵谢过娘娘。”说罢他便端起另一只酒杯一饮而下。
相视片刻,却终究要离开,谁还去管你的不舍,放下酒杯纵身上马,驭驰而去,好在自己先行离开也比要看到心中不舍之人的背影要好。
挽千寻依旧立于原地驻足,远远望着那离去不会再回来的背影。知道身后又响起那尖酸的声音:“挽姑娘可是想家了?外边风大伤身,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琼羽眉毛一挑,依偎在孤预溪身旁装着样子说道。
“先行告退!”挽千寻不想将自己的功夫全部浪费在一个琼羽身上,还是先离开为妙。
“你去哪?”孤预溪长久一副千年冰山的样子,这次终于开了口。
挽千寻征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回道:“殿下不是将我禁足在夕月堂了吗,我自然是尊重您的意思回去了。”说罢便与恩让离开了城门。
夕月堂乃是靖都城中最小的一座宫院,离孤预溪的习尊殿最是远,因为做落的偏僻,更是出了奇的清净。这座宫院里的摆设大多已是陈旧,是去年进的赏玩之物,今年到了年底了却还未换下,想来已是很久没人居住了吧。
刚一进入竹春便带着其余几名丫鬟走至前来,匆忙了福了福身。
“什么事?”挽千寻见她们的匆忙之色料想期间定有事情便出言问道。
“小姐,自昨日你从邱天寺回来,那些本来配给的下人就通通不见了踪影,先下已是没了着落,连打水扫院这样的活都没得人手了。”竹春一脸苦恼的朝挽千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