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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好在没有伤在脸上。”
“大漠的兵器?”挽千寻一脸诧异地望着她。
“正是,此兵器是用银水铸成,坚硬无比,遇火不化,其上有细小的纹痕,当鞭打在人身之上的时候,那些纹痕便划破皮肤,有很大的杀伤力,用其鞭至喉管部位,便可使人死亡。”吴嬷嬷仔细的朝挽千寻解释。
“宣德乃是中原人,怎么会有大漠如此厉害的兵器?”挽千寻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小姐,恕奴婢直言,宣德贵妃如此惩戒你,莫非是为了漠北王?”吴嬷嬷问道。
“你怎么知道漠北王?”挽千寻对眼前这个人充满了好奇,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纵使是凤鸾宫的近身丫鬟也不可能了解这么多,更别说是一个粗使嬷嬷。
“小姐定是感到惊讶,奴婢为何知道这么多,小姐可知,奴婢也是大漠中人。”吴嬷嬷笑了笑解释道。
“你是大漠人?”恩让一副惊讶的表情大喊,却被挽千寻拉到身边坐下,“小点声音,千万不要让外面的狱卒听到,否则把你抓回大漠去。”挽千寻俏皮的说罢转身看向吴嬷嬷,”您是大漠人,是如何进入皇宫的?大瑞不是不允许大漠人进京的吗。“
“小姐,你可曾知道大瑞皇帝为何不允许大漠人进京吗?”吴嬷嬷语重心长的看着挽千寻。
“战乱?”
“不是,就是因为漠北的大王孤预溪。”吴嬷嬷摇了摇头。
“孤预溪?”挽千寻还是想不明白,虽是知道孤预溪与宣德贵妃之间有着一段旧情,却并不知道其中的经过,毕竟一个是大漠人,一个是中原人,一个则落地为王,一个则是皇帝的女人,两个人千不该万不该的走到一起。
“宣德贵妃本是大漠中人,部落王萨布可汗之女,焕紫公主,与孤预溪是青梅竹马,而那时的孤预溪只是孤廖大将军的次子,身份不及现在,当年萧焕紫与孤预溪二人私定终身,由于萨布可汗注重权势,不肯下嫁公主,于是二人便私奔到中原,萨布可汗知道后雷霆大怒,派军赴中原抓获二人,当时大瑞的皇帝赵治以为羯族带兵讨伐,便出军进攻,后遇萨布可汗,萨布可汗便解释是来寻公主,还将公主的画像示与皇帝看,大瑞皇帝赵治一眼便瞧上了画像中美若天仙萧焕紫,可无奈大瑞律令非中原女子均不可封为五品以上的妃嫔,于是大瑞皇帝便以五座城池三年俸禄作为交换条件向萨布可汗求娶公主,萨布可汗见到好处,不仅得了城池还成了皇亲国戚,便一口答应。”吴嬷嬷详细的向挽千寻讲起当年之事,仿若身在其中。
“那后来呢,皇帝是如何找到焕紫公主的,不是不允许封为五品以上妃嫔的吗,那宣德贵妃?”挽千寻仔细听过之后虽是已明白二人之间事情的原委,但还是纳闷,赵治皇帝明知当年她是与人私奔,至今却还如此宠爱她。
“后来,大瑞皇帝赵治便派人在乌罗镇上找到了萧焕紫,将其过继给正一品左相玉威高膝下为嫡长女,且更名为玉多茗,后来便被大瑞皇帝名正言顺的带入宫中,封号宣德,还为其打造了富丽堂皇的凤鸾宫,心里又怕萧焕紫的生活方式与交流之上一时有些不适应,便命人赴大漠带了几名大漠的丫鬟婆子入宫,奴婢就是其中一个,可以说大瑞皇帝在各种方面对萧焕紫做的是无微不至,为此朝中大臣竟还上奏要灭此妖女蛊惑君心。”吴嬷嬷面露慈祥,意味深长的将自己做知道的事情解释给当局的挽千寻。
“那孤预溪呢?后来他又回到大漠了。”挽千寻继续问道,整个人又开始对孤预溪充满好奇。
“后来孤预溪回到了大漠,他对萨布可汗的做法心怀芥蒂,便连和副将廖不伟在一年之内起兵,逼迫萨布可汗退位,自己为王,也就是现在的漠北王。”
“宣德贵妃既然选择了与孤预熙私奔,那心中肯定是喜欢他,那为何现下宣德在宫中并没有表露出丝毫难过之意。”挽千寻回想起经过的种种事情,例如宫宴那天,花园巧遇,漠北王与宣德说话的语气并不像是恋人而像是反目的仇人,就好比现在的自己与卫梵。
“那是因为宣德贵妃得知自己的父亲被孤预溪囚禁,便心生怨恨,到底是爱恨仇离,不久后孤预溪又娶了副左王爷耶楚的女儿娜鲁西子,也就是娜鲁王妃,宣德是禁不止时间的摧残的,长时间心中的郁念不能化解,便因爱生恨,也就变了自己的性子,变成现在的心狠手辣。”吴嬷嬷低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似是在感慨二人之间的遗憾的感情,又好像是在惋惜萧焕紫从一个善良美丽的女子变成了此时宫中傲慢心狠的宣德。
“怪不得,怪不得父亲提及和亲之事她是如此在意。”挽千寻小声说道。
第023章,卫梵来探()
“虽然她嘴里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放不下,闻得你要赴大漠和亲,心里自然是不痛快了。”吴嬷嬷笑道。
“可是和亲一事,我本不知情,和亲的尊贵皇亲有很多,为何偏偏是我?”挽千寻像是把吴嬷嬷当成了倾诉对象。
“那就恕奴婢冒犯之罪了,挽大人太过在乎权贵名利,闻得与自己有益的事情,自然是求之不得了,所以便上奏皇上将你封为和硕格格下嫁。”吴嬷嬷慢条斯理的说罢静静地注视着挽千寻脸上的变化。
挽千寻神色黯淡了下来,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所以宣德贵妃误以为是我有意接近漠北王,便派人通知玉大人,将当年之事在自己身上撇清关系,然后再捏造一些无须有的罪名在朝廷之上弹劾我父亲,这样父亲获罪,挽家败落,我便在没有资格和亲,原来她们竟是这样算计我。”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小姐,万事还是顺其自然吧。”吴嬷嬷见挽千寻忧心忡忡的样子,便出声安慰到。
牢房中换来的是持久的安静,挽千寻闭上双目,任回忆在脑中穿梭,而吴嬷嬷便闭口不言,怕是再说出些什么让小姐难过的话,毕竟丧母之痛还久久没能逝去,家中败落,沦落至此,倒也是极为可怜之人,这并不像她,无牵无挂,被人打发了就打发了,哪怕在这狱中过一辈子也是无妨。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名狱卒嘴里哼唧的拿着一提东西朝这边走来。
“吃饭吧,挽千寻我可真是佩服你,里里外外能牵扯到这么多人。”说罢,他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地上。
“这是什么?”挽千寻看着他。
“这是贵人送来的,哎,真不知道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走吧,有人想见你。”那狱卒摇了摇头说着,随手便打开了牢门上的大锁。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小姐再被你们带走了,你们休想碰她。”恩让走过来挡在挽千寻的身前。
“你还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姑娘,这个贵人可是你们小姐巴不得要见的呢。”狱卒瞥了一眼恩让神气的说。
“谁要见我?”挽千寻绕过恩让走到前边询问。
“挽小姐到底随不随属下一观全凭小姐做主。”说着那狱卒便将手中的东西示与挽千寻。
挽千寻见到那手中之物神色大变,随即又被惋惜与悲伤掩埋,沉静的转身开口道:“你叫他离开吧,我是不会见他的。”
“小姐当真不去?贵公子扬言可以帮助小姐。”那狱卒用着打探的语气朝挽千寻示意。
帮自己?韩周氏此时已经病重,自入狱以来并不曾见到她,也不知先下状况如何,若是真的有人能帮助自己打探到母亲的情况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最终还是斗不过内心的挣扎,挽千寻随着狱卒来到了一间封闭的屋子,四周没有窗户,只有暗暗的烛火一晃一晃的将身前那高大的影子打在墙边上无比修长,那人一身青灰色锦袍,背对而立,浑身散发着儒雅的清香沁鼻而来。
“你已与我恩断义绝,来这里做什么。”挽千寻朝前面的灰色身影淡漠的开口。
尉迟卫梵带着探问的表情回头看向她,“你恨我?”
挽千寻听闻微微一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恨,什么是恨,我只不过是被你的恨麻木,有点害怕了。”
“千寻,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先下的结局,也许有些事情都是天注定。”尉迟卫梵看着挽千寻,眼神里充满了自责与懊恼。
“事已至此,无需再言,我已说过与你死生不复相见,牢中习风不好,不适合大人踏足,还是请回吧。”挽千寻双眼微红,说罢便转身欲离开,却被一只大手禁住。
“先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