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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紫桐将这一幕看得真切,他一定很难受,那样高高在上的大男人,竟然把自己的爱说的那样的卑微。究竟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在说呢!她伸出另一只手,放到了蓝梦林的眼角处,轻轻的擦拭着。“对不起,让你这样难过。但我真的不想你越陷越深,毕竟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而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在这时急冲冲的响了起来。怎么回事,直接进来就好啊!这是给人看病,怎么还拿捏起来了。轻轻的放开蓝梦林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可当她开门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外面的人为什么会敲门。这门何时被锁上的,竟然不知道。可是救人要紧,忙开了门。神色焦急的看着门外的岳子辰和博朗尼特文斯。
这一通电话打过去后,可是急坏了岳子辰。电话里没有听清楚怎么回事,一心惦记着孟紫桐,怕她出了什么事情。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直到眼前一个完好无损的桐出现。一只手大力的拉着她的手臂,带入怀中。“吓死我了,没事就好。”
孟紫桐没想到他一只手都这样有力,看来真是惊吓过度。轻轻的拍着岳子辰笔直的背部,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是我,病人在里面。快让眼镜男去给他看看吧!”
然而博朗尼特文斯早就走进了屋子,正在进行着诊断了。开门的瞬间,他就已经注意到那里坐着的人了。
岳子辰贴心的跟在孟紫桐的身后走了进去,看着椅子上坐着的人,顿时傻了眼。“他怎么在这里?”不但在这里,他清楚的记得,门还上了锁。并不是不信任,只是这事情真的让人难以消化。
孟紫桐本就坦坦荡荡,即使他误会了什么,解释一下就好了吧!“我会给你个解释的,但是他现在晕在这里了。还是先救他吧!毕竟人命关天。”
岳子辰也只好放弃了心中的不满,愁容满面的坐在了一旁,不再说话。只是一双幽怨的眼神,片刻不离蓝梦林的身上。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这么明显的变化当然逃不过好事的博朗尼特文斯的眼睛了,妖艳的桃花眼,邪魅的弯起。“子辰,过来,帮帮忙。”
“我只有一只手,帮不上你忙。”岳子辰将头撇向一边,不屑的说道。
“哦!那孟小姐可以麻烦你一下吗?”博朗尼特文斯手上来回的忙着,嘴上还不住的求援。
“嗯!要怎么做?”孟紫桐二话不说便同意了,大步走了过去。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竟然大着胆子勇敢直前啊!岳子辰的心底一阵阵怒火涌上了心头。“我来,你到那边去。”
博朗尼特文斯是何等的精明,这种事情一看就知道,那家伙很生气,而且是因为这个家伙。不过,这家伙怎么看着这么像蓝梦竹的弟弟呢!不行,现在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抢救,还要进一步通过仪器好好检查一番。“帮我把他额头的汗擦掉。”
岳子辰懒洋洋分走进了洗手间,一个手忙乎了一阵。这才拿着一个湿漉漉的毛巾走了过来。“给你!”
“你来擦。”博朗尼特文斯不耐烦的说道。这家伙真能捣乱,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幼稚。“你是在吃醋吗?”
岳子辰鼓起腮帮子,眼睛瞪的溜圆。“我不是吃醋,只是有些生气。”
这话一出,孟紫桐也是张大了嘴巴,愣在了那里。还真诚实,不是吃醋,而是生气。好吧!这个大气包子就先让他气一下吧!“眼镜男,他到底怎么回事?”
“初步断定是受到刺激,脑部才会供血不足,导致暂时性的晕厥。我想他应该是受了什么撞击,才会留下病患的。具体的,还要进一步检查一下。”博朗尼特文斯抢过岳子辰手中的毛巾,自己擦了擦手。“孟小姐,麻烦你找人过来,把他送到我的车里,那里的仪器应该可以确认他的病情的。”
“好!”孟紫桐忙走到办公桌前,拨了手下的电话,明确他们要带来一部担架。
岳子辰则是事不关己的坐了下去,不想参与到其中。只是,为什么要对那个家伙这么好?还给他准备担架,还要给他进一步检查,直接叫他家人过来就解决的事情。还真是对他不薄!
“眼镜男,他是蓝梦竹的弟弟,你打电话叫她过来吧!”孟紫桐想着某人的小情绪,为了让他好过一些,只好让博朗尼特文斯叫蓝梦竹活来了。
博朗尼特文斯歉意的擦了擦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抱歉,我联系不上她,毕竟没有她的电话。子辰,你有吗?”
一双明亮的桃花眼,仔细的看着自己,这感觉怎么这么不好。“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有她的电话号码。”这家伙是存心找事吗?真想掏出他的脑子,好好看一看,到底在想些什么?
“哦!那孟小姐,只能劳烦你跟我去一趟了。毕竟他是在你的地盘晕倒的,再怎么说,你都应该在一旁的。”博朗尼特文斯轻挑眉头,似笑非笑的说着。
第二百零九章 脑袋里竟然有个子弹()
岳子辰一下子窜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我去总行了吧!”
这样暴跳如雷的架势,真的让人大开眼界。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接受这样的现实呢!一个情敌,不但要救他,还要陪护他,天啊!这心怎么就这么堵的慌呢!
岳子辰堵着一口气,跟着抬起的担架,朝着博朗尼特文斯的车子走去。
孟紫桐此时的心情,真的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总之很复杂,很无奈。一时间,还真怕那个嫉妒心超强的家伙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只好放下心中的情绪,也跟着走了出去。
可是某个小心眼的男人立刻露出气愤的神色。“你出来干什么,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难道不放心我吗?”
这家伙还真没完了,孟紫桐本来一脸的担忧之色,立刻变得气氛起来。“你是在不相信我吗?”
“没有,只是有些生气。”岳子辰不悦的说道。
“生气?好吧!请说清楚点,我好仔细听听,你到底气得值不值?”孟紫桐说着话,脚下的步子略为放缓了一些想要不被别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下倒是岳子辰没话说了,到底为什么生气,她不知道吗?还要明知故问。“你说的有事情,就是和他见面?”
“真好笑,我都不知道他在那里。”孟紫桐不悦的说道。
“房间为什么要上锁?”岳子辰避轻捡重,直截了当的问道。
明明可以不那么气愤的,即使在一个房间,他晕倒了,看到这样的一幕,也还好接受。可偏偏却把门锁上,这到底是为什么?换做是谁,能欣然的接受。
不能说师傅做的,本来他们才刚刚缓和的迹象,不能因为这件事,再次起疑,再次生疏。“我不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他是师傅安排进来的新一任主任,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主任?”这又是什么噩耗,难道,桐要每天都去面对那个家伙了吗?老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没事添麻烦啊!“怎么会选中他?”
“不知道,这是协会内部的决定。我刚刚接手会长的位置,还没什么实权。”孟紫桐眼神暗淡,眉头紧锁。
看着小丫头那般神态,岳子辰的心瞬间融化了。为什么遇到事情就不能好好了解一番,他的小丫头都这样幸苦了,自己还在这里给他添乱。一双明亮的眼睛,像一滩泉水般温暖。拉过小丫头柔软的小手,反握在手中。此刻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语言,他相信她,胜过一切。
他的小丫头,一直都是自己的。不但人s,她的心也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所以,岳子辰在这一刻,终于认识到这一点。“不如,我们准备准备婚礼的事情吧!”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孟紫桐竟然无言以对。因为被他这样一说,心底那份烦躁竟然被惊讶取代而过。“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是突然,是早想把你名正言顺的娶到家里。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孟紫桐,是我岳子辰最爱的太太,最珍贵的宝贝。”其实他很想说,这样,就解决了那些想要惦记你的人了。“怎么样?只要你点头,我就开始准备。”
这话锋突然转变,孟紫桐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想着自己的身份,还有那些未完成的心愿,就已经可以拒绝了。转而一想,他们可都是有证的人了,只是差那么一场婚礼而已。“那个,你是不是在担心些什么啊?如果担心蓝梦林的话,那就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