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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便是一个想要攀越巅峰的武者。可惜的是,在那个时代,空有丹方和绝世的功法,天地灵气稀薄,武者的修行却走到了末路。
转世重生,这福缘如何先且不管,至少在这里,武者的道路还有希望可走,可以自己掌握命运。若是有福缘,自是锦上添花。若是福缘浅薄,我也定要凭借我胸中气象,战胜这命运。
古语有云,说人定胜天,便是说天生为人,命运固然有,但亦非不可战胜。天道运行,再差的福缘,总有一线生机;再好的命运,也总有一些缺憾。
我的这一世,虽然穿越过来只是一个小小王国中的小小世家,在这天运大陆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尘埃,但我却身怀天典,谁说我没有福缘?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父亲的生死,母亲的身份,都是一个疑团。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但归根究底,一切的机会,都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想到这里,无双心中的念头更加通达了:“我相信福缘气运一说,但却不能沉迷于福缘气运。命运,终究在自己手中主宰。”
强者,主宰命运。
弱者,被命运主宰。
无双的心中无比的坚定,这一世,自己一定要做一个主宰自己命运的强者,绝不再做一个被命运主宰的弱者!
心头主意定下,耳畔继续传来主考官的声音。
“好了,今晚休息,调整一夜,明天早上。你们将会面临十天的福缘考核。”
主考官一声令下,所有留下来的武者,都进入了休息状态。
无双盘膝而坐,静静地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从这天罗国的选拔,顶多只能算是热热身。这次选拔,我的真正目的是进入千圣宗的武殿,只有在千圣宗中真正的脱颖而出,才有可能前往九阳宗,去探寻过去的真相。
真正的挑战,这里顶多就算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其余十五国的天才,到底成色如何?”
无双的武道之心越发坚定。
夜色如醉,点点地星光闪耀,把夜空装点的更加妖娆。
“公子。”
永宁的街道上,一名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凭空而立。晚风轻轻拂过,片片纯白晶莹的琼花瓣洒落在男子身上,像璀璨高洁的六角形晶雪。
纯黑色的软袍上绣着莹莹闪光的碎金,华贵软袍下摆呈暖云的弧度弯弯绕绕搭在软榻边沿,层层叠叠,流光敛影,碎金周围用红色丝绸绣成复杂而瑰丽的彼岸花蕊,花蕊微卷,蕊丝溢向软袍四周,一串串,妖冶逼人。
软软的微风吹拂,男子玉带下的流苏翩然翻飞,流苏随风肆意轻舞,灵动如兔,连那鎏金莹白、由南海玛瑙、珍珠嵌成的玉带都留不住似的。冰蚕丝纺成的雪玉袖袍下是一双如玉青葱的纤纤十指,玉手微微敞开,任由那飘逸出尘的琼花飘落手中,琼花花瓣纯白晶莹,清香四溢,氤氲袭人。
他的心思,他的寂寞,只有来到这永宁的夜空之下,和她处在同一片天空才能稍得缓解。外表强大坚韧,内心却如此的寂寞,十年了,他一如既往的爱着她,她就如同是偶然降落在凡间的仙子,如此温暖,如此动人。
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袍,目光冰冷淡漠的女子恭敬走了进来。一见到这冷漠疏离的男子,便轻声行礼。
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挽起,上面叉了株简单却不失清雅的玉簪,衣袍样式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裙摆,轻盈飘逸,胸前套着一块三角形蒙面领巾,右臂和右腿上分别插着两柄银黄色外壳匕首,刘海偏向右斜分,微风吹动,几缕柔软的青丝荡在嘴角,她坚挺站立,目光冷清,冷若冰霜,嘴角扬起一抹清冷与疏离,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她是这夜色中的一团火焰,让人欲罢不能。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必定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才。
“公子,红衣该死,红衣不仅没有找到胸前有凤凰胎记的少女,还把事情闹大了。现在永宁城中人人皆知出了采花贼,家家户户严防死守,就连皇室都已经派兵四处搜查,说是一定要找出采花贼。”
她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老实,以她的修为,怎么会怕这些官府的搜查,更何况以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在乎什么天罗的皇室。
红衣知道,她的公子是一个看似无情,却痴情专一得要命的情种,为了找十年前救过他的女孩儿,公子做了数之不尽的努力,现在终于可以回来寻找。
可是茫茫人海,他不知道那女孩子任何的蛛丝马迹,只有胸前那看似不可思议的凤凰胎记。
这些日子,红衣几乎用了无数方法,甚至扮成采花贼,深夜潜入永宁城小姐的闺房,挨个的将她们衣裳撕开,逐一排查胸前有凤凰胎记的少女,可找了这么久,均一无所获。
她只是扒了那些小姐的衣裳,其实并没有对她们怎么样,却还是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人们一提到采花贼,均是满脸惊骇和愤恨之色。
“继续找,只要一天找不到,都不能放弃。”男子把玩着手中纯白色的花瓣,一头乌黑如墨的黑发飘扬在晚风之中,声音冰冷而疏离,那蜿蜒黝黑的青丝,如同吞芯的毒蛇。
第86章 扶天煜()
红衣看着面前这高大的男子,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道:“公子,家族还有很多问题等着解决,我们在永宁已经待了不短的时间了。难道在公子心中,儿女私情就真的这么重要?”
“这个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只要负责找到人就行。”男子声音依旧淡淡的,冷漠疏离中透出无上的威严。
红衣有些难受的低着头,冷冷咬着下唇,低声道:“公子,近年来那边的动作越来越多,一路来到永宁,我们遇到的杀手多如牛毛,正是危急存亡的生死关头,怎可为了些儿女私情,弃自己的大业于不顾?”
作为公子一手栽培出来的杀手,她怎么能不替他的大业着急,没有公子就没有她,她这辈子只为公子而存在。守护王是她一生最重要的责任,可以说,公子的性命比她自己还重要。
“红衣,你今天话太多了,自己下去领三十鞭子。”男子声音没有半丝情感,冷得如同冰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在他心中,只有那个人最重要,至于其他人无所谓。
“可是”红衣无奈的看着面前无情冷血的男子,眼眶湿润,心如刀绞。她跟了公子十年,守护她十年,竟然连片鸿毛都不如。
她知道,公子的心中只有当年救他的女孩儿,他的温柔,也全部留给她。至于其他人,永远只能得到他的冷眼和轻视,公子是如此高傲冷血的王者,卑微的她连站在他身后都不配。
原来爱一个人,眼泪真的很不值钱,卑微得低到尘埃里去。再说,她一直认为世间不可能有天生的凤凰胎记,凤凰如此的罕有,怎么可能长成胎记。
也许就是一块儿普通的蝴蝶胎记,是公子在日夜的思念中把它美化了。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可是,这件事儿只有公子,以及她和黑羽知道,黑羽除了听从公子的命令之外,别想让他多跟你说一个字,她心里怀疑,却也不敢跟公子说。
罢了,公子愿意把自己唯一的秘密告诉她,说明她在他心中还是有些地位,一切付出皆是她自愿,“公子,就算你怪红衣,但红衣还是要说。”
红衣眼眸冰冷,猛地跪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冷的街道上,如刀尖般扎进她心里,微风吹拂她嘴角的发丝,一张红唇玫红似血,就像夜空飘忽无助的孤魂。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得不好,加三十鞭子。”男子更加冷漠的声音响起。
红衣没有管公子的语气,听到公子松口,她立即拱手回答:
“红衣打探到,那边已经选好了几个大宗门的弟子,作为联姻的人选。以前他们也曾经多次跟公子提及婚事,又不定期送些美人给公子,意在用美色迷惑公子,或者在公子身边安插眼线。
公子已经拒绝了很多次,如果这次再拒婚,他们一定会找借口为难公子,或者联合其余的门派对公子施压。
而那边挑的女子,必然是他们暗中布署的眼线,是公子的敌人。早知这样公子还不如在那些有意联姻的宗门中间选中挑一位合心意的,把这个位置坐了,至少这是公子自己挑选的,咱们不用防她,而且还能增强我们的实力,又免得让那边钻空子,借机安插眼线在公子身边。”
说到婚事,虽然扶家目前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