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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提大小姐出口恶气!
“马突然受惊?”苏灵儿稍微清醒了一些,疑问道。
青儿见苏灵儿总算是醒来了,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所来也奇怪了,这马怎么就突然受惊了呢?估计老天都觉得她坏心肠,想要惩治她吧!”
苏灵儿轻笑两声,没有答话,继续闭上眼睛缩进了被窝里。这世上哪儿那么多巧合呢?在她看来,大多数巧合都是认为的,比如这次柳岩的马。苏灵儿并不多想,她大概也能猜出是谁干的。
唯一的软肋()
清晨,西景拓刚起床,白色睡袍随意的散落在身侧,慵懒的靠在床栏上,露出精壮的胸膛,再配上西景拓精致的面容,宛如妖孽临世。
侍女进门伺候西景拓更衣洗漱,看到这幅光景,瞬间小脸红的好似要滴出血一般,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西景拓好笑的看着在门口踌躇不前的侍女,好笑道:“怎么,还要本殿下亲自去到你那里么?”
侍女闻言,立即跪在地上惊慌道:“殿下赎罪,奴婢。。。奴婢这就来伺候殿下更衣!”
“新来的吧,起来吧。本殿下这儿没那么多规矩。”西景拓温柔道。不管他在外面如何,但他一向对府里下人都很好,毕竟,他也是下人生的。
侍女惊讶的抬起头,没想到二殿下就连对下人竟也如此温柔。但在触及西景拓天神般的面容后,又迅速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像二殿下这般天神般的男子,不是她这等凡夫俗子可以亵渎的,侍女心里这般想着。缓缓起身,为西景拓取来衣物,伺候他更衣洗漱。
“主子。”
门外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是西景拓的贴身侍卫莫言。
西景拓低头看了一眼一旁的侍女,侍女识趣的退了出去,西景拓才将莫言唤进屋。
西景拓坐在椅子上,轻巧着桌面,“怎么,查出来了么?”
自从昨日除夕宴回来,西景拓就立即命人查了边城一事。这些事他一直做得很隐秘,除了与这事相关联之人,无人知晓。
那么,西月白之怎么查出来的?
“查出来了。是哈桀王身边的一个副将贪图美色,酒后靖王的人套了话。属下已经命人将他处理了,但那套话的探子跑了。”莫言皱着眉头,对自己的失职很是自责。
西景拓脸色微沉,“告诉哈桀王,都警醒点儿,管好身边的人,别再给我出乱子。否则,本殿下不介意帮他清理清理身侧!。”
“属下明白。”莫言得了命,悄声退了出去。
西景拓这些年常年不在京都,外人只知他是喜好游山玩水,心不在朝政。其实也只有莫言知道,西景拓这些年一直在外扩展自己的势力,只为有朝一日能击败西月白,毁了这西月王朝!
虽然西景拓的母妃是因西月白母子死的,但是造成这一切悲剧的人确实西月帝!他会毁掉他们在乎的一切,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一如当年的他。他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的死去,他要让他们或者,一日一日的忍受绝望与孤独的折磨。
在外这些年,西景拓早就将边城外布鲁草原上的蛮夷尽数掌控在自己手中,就连布鲁草原最大的蛮夷一族的哈桀王都是他的人。
从西景拓母妃死的那日起,西景拓就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伤害过他们母子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有些仇恨,只有鲜血才能平息。
从前西景拓以为西月白冷心冷情,无懈可击,他甚至找不到西月白的弱点。可是现如今。。。
西景拓唇角微勾,想到那个灵动的女子。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被谁喜欢不好,偏偏被西月白喜欢,还成了他唯一的软肋。所以苏灵儿注定要成为他与西月白之间战争的牺牲品。
远在国公府的苏灵儿冷不丁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哎呀妈呀!谁啊,一大早就想她?
青儿见苏灵儿竟打喷嚏了,连忙又拿来衣物将苏灵儿裹了个密不透风,嘴里还不停的碎碎念道:“我的大小姐啊,你可不能生病啊,不然咱们府可又的乱了套了。”
以前无数的经验告诉苏灵儿,青儿念叨得时候一定要乖乖听着,否则她就会如唐僧念紧箍咒一般在你耳边魔音灌耳一整天。
青儿的唠叨,光想想就让苏灵儿打了个寒战;真是太可怕了!
迟来二十年的团圆饭()
“大小姐,夫人派人过来催您快去祠堂,就差您一人了。”门外颖儿传来声音。
哎呀,差点耽误了大事!苏灵儿差点忘了古人在大年初一早上都要祭拜过祖先才能吃饭的。原本女孩儿是没有资格进祠堂的,无奈这一代国公府就她一个独苗,而且国公府也向来是男女平等的,所以也就没那么多规矩了。
苏灵儿收拾好后,才急匆匆的带着青儿一同去了祠堂。
老国公爷也没有责怪苏灵儿来的迟了,只是见人都到齐了,便嘱咐众人站好,给祖先下跪上香,祈祷保佑国公府来年平安。
苏灵儿乖乖的站在国公夫人身旁,斜眼却飘向苏慕辰的身旁。一进祠堂苏灵儿就注意到这儿多了个人。
只见一长相秀气,浑身散发书生气的青衣男子安静的伫立在苏慕辰一侧,与他们一同上香。
祭祀祖先的这种大事,竟然有外人在场?
那人好似察觉到苏灵儿再看他,斜过头对苏灵儿微微一笑,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眯在了一起。
嘶!这厮,分明就是在勾引她!
不过苏灵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配上这么一张秀气的书生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上完香,苏灵儿随着老国公爷来到主屋。下面的人见主子们已经祭祖完毕,才赶忙将菜都端上了桌子。
苏慕辰见苏灵儿一直盯着他身旁的男子看,知道苏灵儿好奇,便解释道:“这是暮深,是爹爹一个副将的孩子。前两年病死了,他家里也没什么人了。爹看这孩子一人孤苦无依的,便让他过来和我们一起过年了。以后你就把暮深当做是你的亲哥哥吧。”
苏灵儿眼睛一眯,显然有些不相信。副将的孩子也能和他们一同给祖先上香?这不会是爹爹的私生子吧!
苏慕辰见苏灵儿显然不相信,但有些事又暂时不能告诉她,免得她哪天说露嘴,为国公府招来大祸。
老国公爷收到苏慕辰求救的眼神,立即大笑道:“爷爷的乖孙儿啊,不管慕辰是谁,你只需知道,他定是你可以全心信任的人就好。”
“是啊,以后我们灵儿又多了个人疼了呢!”国公夫人也附和道。
苏灵儿见国公夫人眼中的喜悦并不像作假,也就松了口气。是谁都不重要,只要别是什么私生子之类的就好,免得将这国公府搅得乌烟瘴气,给她的亲亲娘亲找气受!
老国公爷见苏灵儿打消了疑虑,心下也松了口气。这孩子如今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苏慕辰见宝贝女儿不怀疑了,连忙招呼众人:“还愣着做什么?快上桌吃饭吧!”
青衣男子暮深从头到尾都只是保持微笑的看着苏灵儿,没说一句话。
看着桌上丰富的菜肴,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做在一起过年,苏灵儿心里暖暖的。
在前世,苏灵儿何曾享受过这些?父母早逝,奶奶一心醉心医学研究,从小到大,什么都是她一个人。一个人过春节,一个人过中秋,一个人过端午。。。她何曾有过这样一家人在一起的机会?何曾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从来都只有羡慕的分。
真好,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老国公爷坐在主位上,两侧坐着苏慕辰夫妇和苏灵儿与慕辰。老国公爷看了看在座,不禁眼眶微红。总算是一家人团聚了,总算能在一起吃个团圆饭了。
这顿迟来了二十年的团圆饭啊!
老国公爷不停的为苏灵儿和暮深夹菜,苏慕辰夫妇也一样。不一会儿,苏灵儿和暮深碗中的才都堆成了小山。
苏灵儿和暮深对视一眼,无奈道:“爹娘,爷爷,你们自己赶紧吃吧。给我和哥哥夹这么多菜,我们怎么吃的完啊!”
苏灵儿那声哥哥叫出口时,苏暮深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刚夹好的才便掉在了桌子上。
天知道苏暮深为了给苏灵儿留下一个好印象,不知在醉红尘里换了多少张脸皮。他现在这张脸自然不是他自己的,他与苏慕辰有五分相似,若是不戴人皮面具,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定是苏家的人!
国公夫人听到苏灵儿叫苏暮深的那声哥哥,也是一愣,和苏慕辰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