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裴穗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我就随便问问,我以为你之前看见过我和她们在一起呢。”
说完后她又把身子缩了回去,陷入了另一轮的沉思。
难道是因为之前司机大叔还没来得及碰见景心,而她就已经分手了,所以才会不认识她?那贺霆舟认识吗?
裴穗百思不得其解,一路上都怀揣着这个疑问,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等回去洗漱完毕的时候,这才发现都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贺霆舟的睡眠浅,而起床气又大,她生怕吵着他了,恨不得能自带一个消音装备,一步比一步更轻地往卧室走去,当她顺利爬上床后,心中的成就感好比爬上了珠穆朗玛峰。
谁知道这成就感还没有在裴穗的心中捂暖和,就灰飞烟灭了,因为原本应该熟睡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在她钻进被子的刹那,手又搭在了她的腰上。
裴穗一惊,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揽进了他的怀里,这下活动范围又大幅缩水了,等确认贺霆舟的人是醒着的以后,她才又小声地问道:“贺先生,你这是没睡还是醒了?”
见他没有回答,裴穗难得好心地回抱着他,手绕到他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就跟哄小孩似的,接着问道:“你又睡不着了?”
说完后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呵欠,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声音听上去也没什么力气,拖长了语气说道:“我吃了感冒药现在困得要死就先睡一步了嗯你也加把劲争取快点睡着吧”
只可惜裴穗又忘了,在贺霆舟的面前,哪有这么容易蒙混过关的事,所以他还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她。
“”她是真的很困了啊我靠!
裴穗的脑子里已经说了无数句拒绝的话了,却因为太困而说不出来一个字,眼皮都在打架了,浑身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气去推开他,所以只能任其自由发挥了。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她就像是回光返照了似的,忽然间清醒了一瞬,连忙问道:“对了贺先生,刚才那叔叔真的是你爸爸?”
裴穗心里很清楚,对于贺霆舟的事,她最好不要随便妄加猜测,反正她也永远猜不对,所以还是亲自问一问比较保险。
同时她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有水准,可谁让她想再亲自确认一下呢。毕竟之前她还不知道那位叔叔的身份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和景心这个组合有点奇怪了,更别提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
如果一切属实的话,她觉得就算自己颠倒了整个世界,也摆不正他俩的身影了。
裴穗一边等着他的回答,一边开始着手准备旁敲侧击有关于景心的事了,下一秒却听见贺霆舟“嗯”了一声。
他的语气很冷淡,事不关己得就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
“”看来他和他爸的关系好像真的很不好的样子啊。
裴穗一时间也忘了问景心的事了,可是面对这样的回答,她倒也不意外,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大概都有一个悲惨的童年吧,要不是娘不疼,要不就是爹不爱。
关于娘疼不疼这一点,她暂时还无法考证,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反正她知道爹不爱是肯定的,要不然就是爱得不明显。
只可惜裴穗作为一个外人,这些事她又插不上手,也不想说什么安慰的话。
她觉得“安慰”这东西就像是限时品尝的食物,一旦过了最佳赏味期,也就失去了它本该有的味道了,更何况她并不认为贺霆舟会需要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不过她好像总应该说些什么吧?
所以在深思熟虑后,最后裴穗语重心长地劝了劝:“所以啊,贺先生,以后你一定要成为一个好爸爸,不能扔下一个精子就撒手不管了。”
59 Chapter59()
本来在国庆小长假结束后的第一天,裴穗应该在上午的时候去叶孟沉的公司报道的,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下床活动了。
让她变成这样的,除去昨晚贺霆舟的因素,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要属感冒了。
裴穗原本还以为吃了一包感冒药后,不说药到病除,但至少情况应该能有所好转吧,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次的感冒居然来得气势汹汹,吃了药和没吃差不多,好像不折腾掉她半条命就不甘心似的。
于是趁着早上还有点力气的时候,她赶紧给辅导员打了个电话,把下午的课都请好了假后,就一直这样在床上躺着,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
说得夸张些,裴穗觉得自己可能都快成神仙了,因为她丝毫感觉不到一点饿意,只是越睡越沉,就算中途迷迷糊糊醒来过几次,精神和肉体也仿佛已经分开了似的,不管意识是如何的清醒,眼睛就是怎么也睁不开。
就在她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变成睡霉人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压在她身上的东西好像突然间就消失了,双手双脚也似乎有了一点的力量。
裴穗试着动了动眼珠,发现沉重的眼皮终于恢复了正常后,睁开了眼睛,只不过现在外面的天都已经黑透了,视野里模糊黑暗,看不清什么东西。
在这一片安静之中,她先是躺在床上再回了会儿神,而后四肢并用着爬了起来,把被子披在了身上,东倒西歪地走出了卧室。
于是当贺霆舟回到家里的时候,便正好撞见她裹着一床被子,朝着客厅的方向走来。
不过裴穗暂时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仍埋着脑袋认真而又缓慢地走着,脚步因为双腿发软而变得有些虚浮不定,似乎只要此刻来一阵风,就能将她不费吹灰之力地吹走。
而且由于被子太长了,她为了不拖在地上,便在自己身上裹了一圈又一圈,把自己活生生裹成了糖宝2。0,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又滑稽。
而在看清行走的被子里藏着的人后,贺霆舟皱了皱眉头,站在玄关处没有再动了,视线一直固定在客厅里的那坨不明物体上。
幸好在缓慢的移动过程中,因为感冒而变得迟钝的裴穗终于有了一点反应,隐隐觉得好像有人正在看着自己。
她觉得没对劲,便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等看见站在玄关的人后,耷拉着眼皮,一边继续循着原有的路线走,一边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贺先生,你回来了啊”
裴穗的鼻子被完全堵住了,一点气也出不了,所以声音听上去有些瓮声瓮气的,甚至有点听不太清楚,浑身也全是汗,头发都湿了,看上去就像是刚经历了什么生死劫。
而随着这道话音刚落,她也正好走到了自己想去的位置上,说完后就正面朝下,“扑通”一声,直挺挺地一头倒在了沙发上。
短暂的失重感带来的刺激让裴穗好受了那么一丢丢。
她就这样在沙发上趴了一会儿,又害怕贺霆舟看不惯自己这么邋遢的样子,于是赶紧支起身子,对着玄关里的人解释道:“贺先生,对不起,你别介意啊我只是想看看换个位置睡觉会不会舒服一点”
这话裴穗倒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才这么说的,每个字全是真的,因为她想着或许换个地方呼吸一下空气,说不定就没那么难受了。
可她坐起来以后才发现贺霆舟已经走了过来,正半蹲在沙发的前面,一言不发地望着自己。
“”这种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裴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撑着身子的手一软,于是又只好趴了下去,侧着脑袋和他对视着,小心翼翼地说道:“贺先生,你也看到了,这次真不是我在装病了吧,今天晚上你就委屈一下吧,忍忍就过去了,别再一意孤行了啊”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贺霆舟的手伸了过来,她还以为他又要动手不动口了,被吓得立马闭上了嘴巴,还往后躲了躲:“贺先生”
他微凉的掌心贴在了裴穗的额头上,再一次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弄得她的视野里这下便只剩下了他西装的袖口,映着衬衣的白,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可裴穗还没在心底感叹完,额头上的手就已经撤了下来,而后眼前的人把她连同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开始往卧室走去。
“”我靠,难道刚才摸一摸额头就是为了确认她发没发烧,然后看他今晚还能不能做?
虽然裴穗知道贺霆舟不是什么有同情心的人,但她也不敢相信他居然是这样的人,重新躺在床上后,身上又变得软绵绵的,眼皮也不受控地一直往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