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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辰玉见到东方瑾,连忙哭喊道:“二嫂救我,二哥要打死呢。”
“我就站在这里,看谁敢动你一下!”东方瑾眼睛直盯着赵承霖道。
赵承霖阴着脸看了看东方瑾,半晌方道:“我自教导妹妹,与你有什么相干。”
“没有相干,可是我看你打她心里就是不爽。”东方瑾一梗脖子道。
“你——”赵承霖气急,可是对东方瑾却打不得骂不得,用手指着她指了半天,终于一句话没说,甩手走了。
钱氏刚才又是打又是骂都没能让赵承霖罢手,没想到被东方瑾这样一通胡搅蛮缠止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儿子嘴上不说,心里却对这个东方瑾如此重视。
早知道她起初就命人去叫东方瑾了。
只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钱氏如此想着,东方瑾已经命人将赵辰玉身上的绳子解了,撤了条凳,驾到她的院中去了。
钱氏知道东方瑾的医术了得,平日里又跟赵辰玉交好,所以东方瑾带走了赵辰玉,她也没拦着。
在路上,东方瑾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让你赵承霖对你下此毒手?”
赵辰玉满脸不好意思的道:“这次还要多谢嫂嫂救我,哎——”
她说到这里之后叹了口气,接着道:“可能是因为昨天我拿你给的马醉迷毒了他朋友的马吧!可是昨天也没见他这么生气啊,现在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你真的拿了我给你的药是去害赵承霖的朋友了,那人怎样,是不摔残了还是,摔死了?”东方瑾惊讶的道,“下次可不能再给你这种药了,真的害死人,我的罪孽就大了。”
赵辰玉气呼呼的道:“什么残了、死了的,他武功高强,怎么能摔着呢,顶多就是折他一匹马,可是他也将我绑在树上了,我们算是两不相欠。哎呀——疼死我了。”
她说道激动之处忍不住手舞足蹈,扯动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以前,他也不会为了一匹马这样的小事打我,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赵辰玉撅着嘴道。
“也许不是为了昨天的事儿呢,你今天有没有做什么不衬他心意的事情?”东方瑾问道。
赵辰玉想了想之后,忽然脸上一变沉默了。
此时,她们到了院门口,东方瑾令人将赵辰玉架到了自己的床上,一面给她检查伤口,一面道:“是不是想起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是不是觉得自己这顿打挨得不冤。”
赵辰玉不说话。
东方瑾看了看伤口,道:“那婆子手下留情了,并没有我想象的严重。”
赵辰玉依然没有说话。
东方瑾命蝶儿拿了金疮药,亲自给她上了药,道:“怎样,我的药厉害吧,只要一上身疼痛便减去大半。”
赵辰玉还是只是闷闷的趴着,没有说话。
东方瑾转到了她的前面,蹲下身,冲着她道:“这是怎么了,是在忏悔吗?”
赵辰玉一撅嘴,将脸偏到了别处,一脸愁容的道:“你不会懂的。”
东方瑾“切——”了一声,“不说拉倒,我让蝶儿和秀儿送你回去,你有七八天的时间伤春悲秋呢。”
赵辰玉趴着没动,淡淡的道:“让我在这里待会儿吧。”
“随你的便,我去忙了。”东方瑾站起身刚要走,便被赵辰玉伸手抓住了衣袖。
“有件事我不明白——”
“什么事儿?”东方瑾站住了脚。
赵辰玉被如此一问,又不知道怎么说了,想了半天方道:“他到底当我是什么呢?”
“他?那个他?”
“就是我哥哥的那个朋友。”赵辰玉道。
东方瑾一躬身,凑到赵辰玉的耳边道:“我的大小姐,你要是有话跟我说,便一气儿跟我说完了,别一句一句往外蹦,而且,我也不是万事通,又不能未卜先知,就算是你想听我的看法,最起码应该给我个前因后果吧,这样凭空蹦出一句,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赵辰玉低声道:“他是我哥哥的朋友,在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便时常来我们家,我忘了从什么时候起,他来金阳的时候,开始给我带礼物,陪我玩儿,听我说话。”
“起初我小懵懵懂懂没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我长大了,渐渐觉得好像生命力少了他不行了。”
说到这里,赵辰玉两个嘴角往上一翘,眼睛一弯,道:“我每天盼着他来金阳,来了便希望他不要走。”
东方瑾听了此话之后,忍不住笑了笑,道:“他是什么人,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能让你深陷其中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被东方瑾一问,赵辰玉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他呀,是我见过的最英武、最智慧、最贴心、最幽默的一个男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 跟踪()
“废话,当然是一个男人,要是一个女人,还见了鬼了呢。”东方瑾见了赵辰玉一脸花痴的样子,心里便不爽。
赵辰玉被东方瑾呛了,却完全没在意:“你不会是眼馋了吧,你不是有我二哥了嘛,我二哥也不赖啊,”说到这里之后,她捂着嘴嘻嘻一笑道:“只是跟他比稍稍缺了那么一点味道一点风度和一点幽默感。不过已经比大多数男人都强远了,你也知足吧。”
东方瑾听了此话之后,在她背上拍了一下:“一个大姑娘家,满嘴里说的什么?”
“哎吆,你干嘛,不知道我有伤吗?下手还这么重。”赵辰玉哀嚎道,“你是没有跟我哥看对眼,你要是真的喜欢上了他,肯定也跟我一样,觉得他什么都好,天天盼着见到他。”
东方瑾一撇嘴道:“我脑子有毛病才盼着天天看到他呢。”说完此话之后,她接着道:“你自己先好好在这儿休息一下,我该去配药了。”
“别走,我还没跟你说说他其他方面呢。”赵辰玉喊到。
“懒得听!”东方瑾说着便出了门。
赵辰玉在东方瑾的房中休息了一天,晚上被送回了自己的住处。
中间钱氏前来看了她一次,到底也没有从赵辰玉的嘴里问出原因,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的骂了一顿便罢了。
此后几天里,赵辰玉一直躲在房中,一来是身上的伤还有些疼,再有也怕出门碰到赵承霖。
这些天,她细想,自己挨打就只有一个可能,赵承霖肯定是偷听了自己和云清子的谈话。
不然怎么会不闻不问上来给了她一顿家法。
这个云清子也够坏的,她武功低,察觉不到有人偷听,难道他也察觉不到吗?也不知道只会自己一声,让她白白挨了一顿打。
肯定是报复她毁了他一匹马。
只是,那天,她说了一车的话,却始终没有换来云清子的一句承诺。
难道他真的只将自己当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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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赵承霖也没工夫管赵辰玉。
因为他对赵辰玉动了家法之后第二天,他便被信王招到了身边。
眼见就要到秋高马肥的季节了,鞑人为了储备过冬的物资,肯定又少不了有所行动。
整个边城都在戒备状态。
赵承霖重新穿上了戎装,这一刻他等了三年了。
一想到这些,他脑海中便浮现出金阳镇外,隔着车窗与他说话的那个东方瑾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他心里便好像被马蹄踏过一般。
跟他重新走进军营的毕琪,见他时时闷闷不乐,只当他是因为思念东方瑾,心里忍不住吃味。
现在的她可不是被困在赵家院中的丫头了,她是可以冲锋陷阵的勇士。
这是东方瑾永远无法与她比拟的。
想到这些毕琪心里便好受些,脸上也比以前有了神采。
而且在军中的日子过得越久,她便越自信。
以前在家的时候,赵承霖坐在他的书案前,除了画东方瑾的画像,便是看东方瑾的画像。
现在在军中,虽然起初,赵承霖精神不振,可是一个多月呆了下来,他竟然没有回一次家,甚至都没有给家里去封信。
可见东方瑾在他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
信王让她监视赵承霖,可是她并没有发现赵承霖有什么不妥的行为,除了跟一个道士好友来往,好像连个其他的朋友都没有。
真不知道信王对他有什么不相信的。
只是苦了她,每日心里纠结的要死。
现在赵承霖在军中,一行一动都在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