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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然后呢?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张殷元挑了挑眉毛。
“都说了是神经病,谁知道呢。。。。”颜秀终于揉开了皱成一团的眉毛,瘫在王座上,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像是吃饱喝足后懒得挪动的猛兽,却也有一种太古的君王般不拘一格的威严。
“那,这个神经病。。。叫什么?实力怎么样?”张殷元颇为好奇的问道。
“呵呵。。。实力啊。。。实力强到没人能随意说他的名字。。。只要在一个‘课堂’上,他就能从你说出的名字中察觉到你的存在,甚至从你说出的他名字的音节中现身,我怀疑他比一些大三的尖子生都强。。。。”颜秀一直懒散的表情僵硬一下,眼中闪过一道绝对不会存在的复杂。
“。。。。”张殷元静默无声,他不知道所谓‘大三的尖子生’有多强,但光是这个能察觉到有人在说他的名字这一点,张殷元就知道,这个等级的存在,不是自己可以轻易挑战的,这个颜秀实力比自己强不了多少,却胆敢去挑衅这种怪物,简直是脑残。
“你一定在想我是送死的是吧。。。。呵呵。。。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啊。。。有个腿这么粗的班长存在,简直太美好了。。。。但。。。一言难尽。。总之,这家伙不死,我们整个班就得死,可笑那些家伙还看不。。。。”颜秀声音戛然而止,他陡然抬起头,看向那即将沉入大地的如血残阳,王座上的身体僵硬中还在微微颤抖,冰凉的空气陡然像是死了一样凝重,只有那油灯豆粒大小的光芒还在跳动。
张殷元奇怪的看了一眼对方,刚要说话,只觉得那残阳跳动一下,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外面的光芒即使有残留的天光,但依旧飞快暗淡下来,颜秀微微颤抖的声音穿过这空气的尸体传来,在微弱的灯光中,这个一直慵懒的男人陡然多了一种难言的感觉。
“那个人。。。。。来了!”
一瞬间,空气中隐隐间有阴风怒号,有不可见的恐怖阴灵在放声嚎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三十八章 那个。。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那个。。人??
大日的余晖飞快的散去,漫天的阴云不知何时铺撒在整个天空,只有那一个硕大的窟窿里,一轮凄凄惨惨的斜月从那仿佛天露般的大洞中,将比这颜秀的森寒更加阴冷的光投射在地上,两个静默的男人的影子在这恍若冰窖的楼阁地面上被拉的细长。
“什么意思?”张殷元从颜秀那陡然转变的语气中听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那种情绪复杂和直接到他清晰能感知到,但却丝毫无法解读。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两人的身体陡然僵住,就连颜秀这个冰霜能力者都犹如坠入冰窟中!
陈旧的地板上被冰霜覆盖的条纹都开始褪色,有一种粘稠到近乎于窒息的黑暗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整个房屋填的满满当当!那小小的灯盏上本来就微弱的灯光不详的跳动一下,仿佛被这黑暗压制一般陡然缩小到黄豆大小,明亮的火光幽绿如乱葬岗般磷火阴森!
像是有一只惨白的手慢慢从密封的棺材中伸出,推开那千年埋葬而生出奇异苔藓和发霉的棺盖,带着独属于阴间的冰凉,轻轻的,放在两人的肩头,将那深埋于地底的死者特有的阴森传递给两个无所畏惧的男人。
不同于颜秀的那遥远的极地,亘古积存的白雪与万世永存的寒冰共存而构建的永冻冰原,在那风吹雪,漫天细小的冰渣与碎雪裹挟着凛冽的寒风与冰冷的阳光共同造成的生理上的严寒,这种基因深处对于永远无法由活人接触到的领域,生于光明的人类对于永恒的幽冥阴曹的畏惧而带来的心理上的阴森,那恐怖的阴气令他感觉身体都要萎缩起来,而且越来越冷,就连那自焚香玉册修炼的那一刻就始终保持一个高温的血液都似乎快要冻结了。
那熟悉到令张殷元再也不愿想起的恐怖感觉再次,不期而遇!
下意识的弯了一下腰,他却是感到,背后。。。。
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体!
一个。。。。寒凉冰冷的身体!
这一瞬间,根本没有回头!张殷元的神经反应令他近乎于条件反射将熔渣在手心劳宫内熊熊点燃,那暴烈的法力和青白的烈焰喷薄欲出!一把按向身后!
身后那冰冷的感觉立即消失。
回过头,后面,空无一人!
张殷元惊魂未定的转过头,视线移回,打算和颜秀交流的瞬间,头皮猛然一炸!那几乎贴着他鼻尖的恐怖容颜惨白一片,面容溃烂,那几乎要掉下来的眼睛只连着一根细细的血管,挨在他的嘴唇上,一片滑腻!
“滚!”
张殷元在惊恐的同时,心中升腾起前所未有的怒火,在那迎面而来的浓烈阴气即将吹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已经完全唤醒的熔渣带着一条咆哮的火龙冲天而起!
“呜呜呜呜。。。呜呜。。”
轻轻的女子啜泣声响起,张殷元紧紧握着熔渣,连连后退,法力流转全身,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人影,那窈窕的背影,和古代书香门第之家的小姐一样高高挽起的一头乌黑的秀发,还有那一身明艳的红衣,这看似美丽无害的背影令张殷元无比警惕。
可以说,即使是他在直面白胡子那恐怖的一拳时,也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的危机感!看着对方那惹人遐思的背影,一种阴冷的寒意开始渗透到他的体内,不同于上次在槐树林中的身体瘫软无力,此时,他的法力是澎湃的,血脉力量是饱满的,连神志都无比的清醒,而此时,这种阴冷,让他有一种感觉,仿佛那个明艳的红色背影中,有一个无比巨大的黑洞,正散发着深入骨髓的恐怖,那种恐怖,刺激着张殷元血脉中来自地狱的暴戾,令他的怒火渐渐散发为真实的青白烈焰,从呼吸间露出细小的火苗。
“嘿。”
就在张殷元即将出手的瞬间,一个难以形容的笑声响起,这个声音传入耳中的一瞬间,张殷元只觉得脑子轰然一炸,仿佛有无数只惨白的手自虚无中挣扎着伸出,想要将他拖入那不可知的世界,红衣的背影陡然扭曲一下,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抖动一下,仿佛即将转过身来,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快跑!!!”
一声巨大的咆哮自身边响起!将张殷元从那恍惚中惊醒,旋即就觉得后腰一重,刺耳的风声陡然从耳边响起,所有的景物都飞快消逝,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他呼啸着撞出高楼,一头扎向那仿佛陷入一个云层塌陷而露出的大洞中的月亮,旋即,张殷元听到了在这吹的头痛欲裂的风中充斥着的哭声,哭声在辽阔的天空回荡,却仿佛除了张殷元外无人可闻,成千上万的哭声汇聚成撕心裂肺的哀嚎,狠狠的刮着耳膜!
在急速飞掠中,从那刚刚撞破的高楼顶层硕大的黑色洞窟中慢慢露出一个红色的影子,在那无尽的漆黑中那么明艳,那么动人心弦,那一天乌黑的秀发高高挽起,依旧背对着他,看着那刚刚入夜的阳城,一如在东方明珠上以一个优雅站姿静静的等待着不夜城的亮起的女孩,却给张殷元一种难言的冲突感和莫大的恐惧感。
颜秀那挂满霜雪的大翼疯狂的扇动,坚硬的骨骼在空气中发出凄厉的尖嚎,他回过头,对着张殷元放声咆哮,一瞬间,那高速掠过的风将他巨大的吼叫吹散,只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
“。。。。你。。。飞。。。能吗?”伴随着那冰寒的冰霜或从翅膀上抖落,有零散的冰晶被甩上天空,皎洁的月,云层边缘的漆黑清晰可见,而天边还有灼烧般的亮光,似乎那已经掉落到了天下的硕大火红煤炭依旧试图爬出,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颜秀口中传出,与身上那一身做工精致的手工西装一点都不匹配,丝毫没有刚刚在顶楼和张殷元交谈时的感觉。
“为什么跑??”张殷元张开口,吞了一口空气后,愤然回应,若不是颜秀拉着他转眼就跑出了阳城的领空,他恐怕非要回过头去再和那个胆敢吓唬他的女人打一架,他可从来没有不战而逃的习惯。
“不跑等死?”颜秀带着嘲讽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一瞬间就被甩在身后,他抓着张殷元,在天空中呼啸而过。
“等死?我能和她打!”
“和谁打?那个红衣女?要是那个的话,不用你!我早就打死‘它’了!”
“什么意思?”
“那个红衣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