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终于看到你换了其它颜色的衣服。”
他想应该是为了秋水吧!
夜漓维持着姿势一会,放下揉肩的手,沉吟:
“多事”
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忽略他刚说出口的话,关心道:
“王爷,你一整晚都在书房里忙?”
他真搞不懂,天运朝现在风调雨顺,百姓们也有安居乐业的生活,更有当今年轻有为的皇上在,他何必事事亲为,劳心劳力。
深吸口气,夜漓眸子半眯起,陷入沉沉深思,流经他们的关心他当然知道,现在安逸的生活只是表面,他答应过逝去的皇兄,辅佐夜墨使他成为明君,将来未天运朝的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
“让宇盯紧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见机行事。”
声音冷峻,上官霆他好大的胆子,位居丞相还不满足现状,背地里居然勾结北欧,意图霸占天运朝。如果不是为了他身后的大鱼,上官霆早就成了一具尸体,哪能像现在这样让他胡来,他以为他暗地里购买粮草一事无人知晓吗!错!打从他走第一步自己就猜到他此番的目的。
正所谓百密一疏,只要他夜漓想知道的事,目前还没有查不到的时候。
“好,我会派人告知宇的!”
流经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劝他,他都不会听,不然他就不是夜漓了。
流经似是想到什么:“雷刚才回来王府,说是秋水有事找我,要我去一趟左相府,王爷要一起去吗!”
秋儿应该是打算行动了,摇摇头:“本王就不去了,既然秋儿有事找你,你就先离开吧!”
他现在要在这等云天,这是秋儿交给他的任务。
自己何时变的这么好说话了,竟管起他们的破事。
奇怪,平日里王爷不是巴不得时时刻刻都能看到秋水吗!怎的,这会居然说不去,要不是他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他还以为王爷换人了。
“好,王爷,那我先去了”
“嗯”
夜漓对他点点头。
流经走后没一会,戴云天就悠哉悠哉的走进来,看到书房只有夜漓一人,有些纳闷,不是说大家商量事情吗?怎么只有他们两个人,宇去替阿漓办事他是知道的。那么,流经呢?自己有几日未再见过他了,最近,他都在忙什么?
“来了!”
夜漓看到他漂移的目光,知道在找谁,也不拆穿。
“嗯……!阿漓,你不是让人跟我说膳后来书房商量事吗?流经呢?他怎么不在?”
“你来迟了一步,秋儿有事找他,本王就让流经先走一步!”
怪不得没看见他,原来是去相府了。
“哦!原来如此”
原本有些期待的脸上,闪过莫名的失落!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伸手拿起面前的密信,淡然无波:“秋儿应该是为了流经的亲事”
心脏一紧,意外道:“阿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亲事?”
睇了一脸紧张的戴云天,继续低头看自己手中的信:“上次秋儿不是说过要为流经做媒吗!你忘了?”
他怎么会忘,他一直以为那是个玩笑话,脸色阴沉,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住:
“那不过是个玩笑!”
夜漓挑眉,戏虐玩味地看着他:
“你既然认为是个玩笑,为何紧张?”
掩饰心中不停冒出的莫名情绪,故作潇洒:
“我为何紧张,你看错了!”
死鸭子嘴硬,夜漓火上浇油道:“既然流经要成亲了,你我理当要送他一副大礼才是,对于贺礼,你有什么好建议?”
成亲,谁成亲?流经吗?他休想。
咬牙切齿地瞪着夜漓:“你何时话怎么多了?”
第五十五章 越解释越模糊()
夜漓将戴云天的恼怒看在眼里,冷咧一哼:
“恼羞成怒了”?
戴云天的眉心此刻拧得更紧,他是生气,不过不是对他,他恼怒的是另有其人,该死的流经,居然真敢给他去相亲,真想掐死他。
夜漓睨着没有立即开口反驳的戴云天,眼里的玩味越发的明显。
“你老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戴云天被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对上他那若有若无的深邃眼眸,没好气的呛道。
以前的夜漓已经够狡猾如狐狸了,现在他在白秋水的影响下,也管起闲事来了,以往他可没有这份闲情。
勾起嘴角:“天,你打算继续装作毫不知情”?
气氛突然凝聚,无奈的低低苦笑:“你都知道了”?
夜漓虽没有仔细言明,戴云天却知道他所说的是何事。
夜漓轻语,“嗯”
他早就察觉流经对于戴云天的心思,只是他没有过问,那是他们之间的事,现在他会这么做,都是秋儿那丫头折腾的。
戴云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有些沉重,
“那你该知道,我以前从没有想过此事”。
“那么现在呢”?以前没想,现在想也一样。
戴云天持续拧眉的动作,一时没回话。
夜漓也不打扰他,有些事是需要他自己整理清楚,想清楚他倒底对流经是什么感觉。
现在他当然已经想通了,不,在流经深受重伤的那几日,他就已经想清楚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跟流经说明白,待他身体恢复后,似乎对自己有些若即若离,有几次他想开口问流经,可是流经并没有给自己机会,到现在他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改变主意忽视自己。
有些苦恼,“我现在已经想通了”!
夜漓这才抬眸看着他,抿了抿唇:
“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他的心告诉他,他要流经,他不希望流经娶妻,更不希望他离开自己。
见他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明白了他需要的是什么。起身走至他面前,睇着他:“既以明了,为何还不走”?
走?去哪?
“去找他吧!此刻他应该还在左相府”。
今天他对戴云天所说的话,估计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多的一次。
戴云天一愣,恍然回神,对,他现在要去阻止流经,他只能是自己的。
顾不得和身边的夜漓道别,匆忙起身,直奔相府而去。
左相府
流经万万没想到,白秋水差雷让自己过来就是为了给他保媒。
白秋水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口,就这样,三人围桌而坐,不言不语,一坐就是好半会。
又过了一会,白秋水实在忍不住了,靠,她最不喜欢沉默的气氛了,干嘛都不说话?对莫颜眨眨眼,有些丧气:“你们俩干嘛都不开口”?
莫颜有些不自在:“该说些什么”?
白秋水继续给她使眼色,鼓励她,做戏当然要做的像点。
流经有些不解,看着她们俩之间的互动,她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而且和他有关?
莫颜看着白秋水,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犹豫一会,决定开口:
“听说,流公子不但是摄政王府的官家,还是王爷的朋友”?
白秋水无力吐遭,双手撑脸,软趴在桌子上,天哪!上帝呀!她不觉得自己明知故问吗?现在凤京的上流权贵,有谁不知道流经和摄政王的关系,又有几个人不认识流经的。
流经翩翩有礼,温润道:“是的,莫小姐既是秋水的朋友,那也算得上是我流某的朋友了,直呼在下流经就可”。
莫颜听他这样一说,放松神情,他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好相处,待人温文有礼。
莫颜放下拘谨:“那好,你也叫我莫颜就行”。
白秋水嘿嘿一笑:“现在我们都是朋友了,就不要那么拘谨了”。
流经早就看出白秋水带莫颜来不是真的为他保媒,再说莫颜乃堂堂侯府嫡女小姐,要什么身份的人没有,实在是没有必要跟他一个管家相亲,秋水她倒底在打什么哑谜?
莫颜和流经听闻白秋水的话,彼此相对一笑,大家心里都有数。
流经发现莫颜的眼睛里,对自己只是朋友般的好感,并无它意。
白秋水正打算再开口,就听见守在门外的春桃敲门:
“小姐,戴公子来了”
看来阿漓的任务完美搞定,对着房门外的春桃嘱咐道:
“让他进来吧”!
白秋水话音刚落,就见戴云天推门而入。
看着房内围桌而坐的三人,目光游移在他们中间,当对上坐在他们俩中间的女子时,脸色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