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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闹敲鳌�
理智告诉流经,戴云天唯一放在心上的人只有他。可当从前那些与他有过交集的女子当真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他还是会感到有些难过。
喜欢与不喜欢,原本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是他把戴云天从光明大道拉进了泥泞。世人若是知道二人的关系,会在背后怎样议论他们,流经可以猜的出,也可以说不得而知。别人怎么想他,怎么看他,他是真的无所谓。他唯一坚定的就是,这辈子,除非戴云天先离开,否则,他怎么都不会放手。想着想着,流经心里忽然有些释怀。如今戴云天整个人不论是身还是心都是他的了,从前那些风花雪月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这段感情,如果从未曾被回应过,流经或许可以选择锁在心底,把戴云天当成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
事实是,戴云天不仅回应了他,还对他动了真心。得到过对方的温柔与情意,享受过对方无时刻把他放进心底,微不至的照顾。他……怎能再舍得放手,让别人依偎在他怀里。
戴云天一心想怎么说才能减轻“过去”对流经的伤害,他怕解释不清楚,这个结会永远压在流经心底。以至于,完全没注意流经的心思已是千回百转。
“说了半天了,你不累吗?”流经回握住戴云天的手,说。
其实,他心里都明白,戴云天虽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的承诺。但他却用行动表示对他的在乎,可以说,戴云天对他,示弱珍宝。
“流经,你听我说……”
戴云天还在试着解释,忽然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量………渐渐地,之前那点疏离已经消失不见了。流经看着他的眉眼略带浅笑,一下子,俩人之间的气氛回到了从前。
戴云天笑了,笑得那么开心。
两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一间酒楼,入座后,戴云天先是点了些酒菜,然后向小二打听有没有一位叫费征的公子投宿在他们这儿。
费征住进来时,曾跟小二打过招呼,小二当即就对戴云天说他们这儿的确有位费征公子。只不过,这会儿,人不在客房。
人不在,戴云天也没在意,给小二打了赏钱,并要了间客房。
……流经听见他只要了一间客房,脸色微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眉宇间多出一了一条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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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客房里,四名俊逸年轻的男子围坐一桌,只是气氛略显怪异。
戴云天和流经一脸错愕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二人。
凝滞的气氛中……沉默了许久之后,东方宇笑了下,看着错愕的二人,率先打破沉默:“行了啊!别一副见鬼的蠢样看着我们。”
戴云天白他一眼,说谁蠢呢!
……流经犹豫的看了看费征,迟疑的开口:“你们……”
流经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俩人会突然在一起。
“流经,我和费征的关系与你和云天一样!”东方宇笑着答道。
费征替几人将茶斟上,不帮东方宇挡话,听他回答。
“……祝福你们!”错愕过后,戴云天呆了会,对东方宇与费征二人送出自己的祝福。
东方宇勾唇:“嗯哼!谢了!”
费征微微一笑:“谢谢!”
流经叹了口气,心想:断袖这玩意还能传染不成。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戴云天眼生笑意,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桌下的腿上,眼睛却看向费征:“你说你师傅有东西要给流经,是什么?”
他本想带着流经出关去的,收到东方宇让隐卫送来的消息,就换了路线。
当着东方宇与费征的面被戴云天拉住手,流经觉得有点别扭,他试着动了下,可惜戴云天丝毫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东方宇嘴角噙着笑,眼睛似乎是有意无意地在看着他们。
流经抬眼就看到东方宇意味不明的笑意,一双墨色的眸子正戏谑地盯着他们。和东方宇带笑的眼眸一起映入眼帘的,还有费征内敛沉稳的表情。
戴云天正摩挲着心上人的手,忽然“啊”了一声。
“干嘛?”这一声啊转移了东方宇的注意力。他狐疑的看着好兄弟面带意思痛苦的脸。
戴云天悄悄揉着腰间被某人掐痛的肌肉,一边摇着头,龇牙咧嘴回道:“没,就是忽然牙有点疼!”
流经抽回手:“————”
“牙疼?”
东方宇似乎有些不相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
睇见他眼里的趣味,戴云天无语至极,当真是损友。
流经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把目光转向费征:“师傅让你带什么东西给我?”
费征从衣袖里掏出一不大的长形锦盒推到他面前:“师傅让我亲手交给你的,我没打开过,至于是什么,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好!”流经点点头,在三人的注视下打开了锦盒。
“这什么?”
东方宇一开始以为里面会是什么奇珍异宝。毕竟费征的师傅这般慎重的交代一定要把东西亲手交给流经。弄了半天,就是一普通的玉簪。
习惯了抬杠,戴云天一听他居然不认识女子用的发簪,当即嗤笑一声:“这什么,你不认识?”
东方宇瞪他:“我当然认识,我就是不明白费征的师傅流经一女子用的发簪做什么,难不成她要给你找一媳妇。”
“不会的!”费征摇摇头,他师傅早就知道流经与戴云天的关系。
戴云天也纳着闷:“那你师傅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人在琢磨发簪背后的用意,只有流经一人吃惊地看着锦盒里的发簪。
“流经,你……”戴云天见心上人的表情明显的反常。
流经没有回答他,反而一把抓着费征放在桌上的胳膊。
费征:手腕有些疼
东方宇:“………”
戴云天:“流经?”
三人被他流经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懵。
“怎么了?”费征很少看见他这么局促过。
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过于激动,流经放开了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玉……你师傅,她闺名是不是叫玉锦?”
流经虽然与费征的师傅认识多年,关系也好,但一直不知道她的名讳,只是一直称谓她玉前辈!
“是的,师傅的确叫玉锦!”
得到肯定的答案,流经一时无言,只是默默的拿起玉簪摩挲着。
“流经,到底怎么回事?”戴云天担心地看着他。
东方宇和费征也是面露不解!
流经摇头,哑着声音说:“这玉簪,曾经是我娘的!”
第611章()
话流经音一落,三人都愣了一下。
费征脑子一个拐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多年以前,在他因为没有亲人而感到孤独时,记得师傅在安慰他时,曾对他说过她的过去。师傅提过,她有一妹妹,因为双亲的缘故,俩人在少时分开,一个跟着爹爹远行,一个跟着娘亲改嫁,至此分离。之后的许多年里,师傅再不曾再提过家人的事。不过,几年前,师傅曾反常外出,一去就是月余,还说,是去见了至亲的故人。
“所以,她们是旧识?”戴云天捏住下巴。
流经慢慢摇摇头,随后嘴角微扬,浅浅笑了起来:“不……”
戴云天:“嗯?”
费征低声轻笑,对流经道:“师傅她老人家瞒得可真紧!”
流经无奈勾唇:“的确!”
戴云天与东方宇被他二人弄得莫名其妙,出声询问:“你俩打什么哑迷呢?”
费征向后靠了靠,抬起眼看着戴云天司,笑得一脸高深莫策。
戴云天:“干嘛这样看着我?”
对方一脸看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费征笑笑不说话!
东方宇看看流经眼里闪过的笑意,又看看费征一脸狭促的表情,忍不住拐了费征一下,凑近他:“行了,快别卖关子了,麻溜的说说咋回事。”
费征看着东方宇近在咫尺的脸,勾勾唇,对着他俊逸的五官,道:“若是我没猜错,与其说师傅把簪子给流经,不如说是给他娘子的。”
东方宇:“………”传给媳妇的?
这时,流经开口为他解惑:“我娘名唤玉秀,玉锦前辈她……她是我姨母。”
流经说着,拿起簪子看向戴云天,语气难得有些揶揄的意味:“而这枚簪子,在我们流家向来是传给媳妇的。六年前,我娘把不知怎的就把簪子给了她久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