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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错开常胜之后,白秋水看见了同样看着她的蓝正。
“表……”白秋水张嘴,还没来得及叫出哥字,腰上的手臂忽然一收。
白秋水:“??”
“该进宫了!”夜漓开口。
白秋水叹气!唉!真小气,她招呼都还没跟完表哥打完!早知道昨晚就不讨好这人了。
将人揽进了怀中,夜漓淡淡俯视的目光在常胜的脸上停留了一下,便移开。紧接着,拥着行动笨拙的白秋水离开了城墙。
常胜摸摸鼻子,扭头看向好友:王爷这是……吃醋了?
蓝正笑着:可不是!
听表妹说,他这妹婿,醋劲可大着呢!
在拥挤的人群一角,娟娟拉着樊水灵费力的挤出人朝,她扶着墙,弯着腰,重重呼出一口气道:“呼!这么多人,把人都差点给挤扁了。”
樊水灵贪恋的目光追随着队伍,直到看不见才留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听着娟娟“劫后余生”的话,樊水灵愧疚的拿着帕子给她擦拭额头挤出来的汗:“对不起娟娟,让你陪着问跑这一趟。”
娟娟抬手拿过帕子也给她擦额头上的汗:“说什么傻话呢!跟我还客气,走,我们回客栈了吧!人都已经走远了,看不见了。”
再说,人现在要进宫面圣,她们俩再继续跟上去,可就被宫门口那些守门的侍卫给拿了!
樊水灵点点头:“嗯!好!”
这么多天没有见面,多等一晚,对樊水灵来说都是一份煎熬。先前,常胜仰着头望着站在城墙上的白秋水时,樊水灵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在那一刻,樊水灵很想冲上前去质问常胜,问他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白秋水。可在下一刻,她收回了脚……因为,她看见了对方眼底释然开朗的笑容,。
第五百五十二章 回京()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刀枪不入的无敌英雄。众人都知道常胜是如何的厉害,如何的运筹帷幄,得到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但常胜也是人,一个与他们一样,有血有肉的凡人。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常胜也会拖着一身狼狈的伤。这些伤都是在战场上敌人给予他的,亦是他一路走到今天的证明。
大胜而归,常胜这一下子成了天运朝人人羡慕与敬佩的对象。常家因为出了位皇后娘娘,在凤京城的影响本就不凡。现下,无论是他本人还是后宫那位,更不必多说了。
常胜之后,蓝正也是当下热火的人物。蓝正的父亲在捷报传回凤京的那一刻,欣慰的对蓝家的人说:蓝正,不仅是他们蓝家的骄傲,也是朝廷的骄傲。
对常胜,夜墨是打从心底重用于他,并不是因为他是皇后的亲弟弟,而是信任他。就像皇叔告诉他的一样,常胜,是个不可多得人才,有勇有谋,武艺高强,是个值得他重用和信任的人。皇叔识人的本事一直都是极好的,夜墨自是相信,相信常他说得胜会是个好臣子。果然,常胜没有辜负皇叔和他的信任。在与北欧国这一战,常胜打得很漂亮,漂亮的出乎他和满朝文武们的意料之外。夜墨回想起出兵之前,夜漓当时的表情和他那些笃定话。不禁心想:不管是天运朝还是三国皆内,恐怕只有皇叔一人,一开始就料到会是现下这个结果。
夜墨:不得不说,皇叔任何方面都比他强太多。他应该才是最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倘若皇叔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天运朝必定要比现在繁盛许多。可惜,皇叔他自始至终对皇位无意。
常胜此次立下的大功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史无前例的。夜墨也给足了他面子,亲自带领着满朝文武百官到宫门口去迎接凯旋而归的常胜和蓝正以及众将士们。
夜墨不仅亲自迎接他们,还给他们准备了庆功宴和一大堆的赏赐。至于加官进爵,那必是人人有份。跟着常胜一同而归的众将领,听得是一阵热血沸腾。除了蓝正一脸平静之外,个个都是满面春风,脸上是挡也挡不住的喜悦。
常胜与蓝正二人并没有在庆功宴上逗留多久。因为二人皆有伤在身,不已过多饮酒。夜墨念其一路奔波劳碌,就让二人先行回府休息,待休息好之后,再上朝。同时让宫里的所有御医分别前往昌候府和将军府,再三吩咐一定要仔仔细细为二人诊治好伤口。
将军府里,几名奉了皇上口谕,到将军府给常胜治伤的人御医前脚刚被下人送出府,回宫负旨,后脚就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一些珍贵的药材等等上了门。
“胜儿,不是让你躺下休息吗?怎么还坐着?”常夫人走进房,看着胸前与手臂都缠着绷带,靠坐在床头的儿子,心疼的红了眼睛。望着一身伤的儿子,常夫人第一次后悔让他当上这个将军。
常胜何尝看不出她的心疼。他靠着床头,脸上保持着微笑:“娘,我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你说得倒是轻巧,伤在儿身,疼在娘心,你不疼,娘替你疼!”常夫人忍下心头的酸意,白了眼儿子。
“娘,我真的没事。”常胜安慰的拍拍常夫人的手:“对了娘,月儿呢?”
月儿这丫头算是白疼了。不去城门口去接他就算了,现在他都回府好一会了,也没见她半个人影。
第五百五十三章 回京2()
一片雪白的墙面,急匆匆的脚步声,滑轮在地面飞快行驶,发出刺耳的声响。更新最快一场有规有序的忙碌,在一座高楼内上演着。转眼,画面突然换了一个地方。空中飘着蒙蒙细雨,一处透着阴风的墓地里,几名穿着一身黑衣胸带白菊的人,站在一座墓碑前,低声抽泣。其中有一名中年妇人哭得很是厉害,被两名年轻男子搀扶着。一阵阴风突然袭来,吹得墓碑前的花束倾倒在地。在冰冷的墓碑上,印着一张年轻漂亮女子的面孔。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建筑,熟悉的人。白秋水木然的立在墓碑前,脸色苍白的看着照片里笑得一脸灿烂的自己。望着最熟悉的几人,白秋水心头乱得一塌糊涂。一时不明白自己究竟身处何地,是梦境,还是她穿回来了?她试着张嘴叫几人,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看见几人转身准备离去,白秋水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护着肚子上前去追几人。而,下一刻,她就愣住了,脸色煞白,掌心下、空空的。
这一刻,一向坚强乐观的白秋水胆怯了,害怕了。她不知所措的站在自己墓碑前,彷徨的像个无家可归孩子。她僵硬着脸,逼自己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手心下的腹部平的不能再平。白秋水慌乱的摸着肚子,表情狰狞,撕心肺裂的大喊着: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呢?”
白秋水喊出第一声时,躺在她身旁睡得正熟的夜漓猛地一下子睁开了双眼。感觉到身旁颤抖的身躯,夜漓吓了一跳,刷得坐起身,忙一边拍着她的脸,一边急声轻唤道:“秋儿,醒醒,快醒醒!”
“醒来秋儿!”
“秋儿别怕,你睁眼睛看看,本王就在你身边!”
夜漓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抚摸着她道脊背,不停的安慰。天,她究竟做了什么恐怖的恶梦,把自己吓成这样,衣衫都湿了!而且,她的肚子贴着他的腹部,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孩子们异常的胎动,似乎是在极度不安中。
“秋儿,孩子还在,快醒来!”
许是听到了他的话,白秋水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他,白秋水的眼泪登时顺着脸颊滚了下来,一边伤心的抽泣,一边费力的叫道:“阿……阿漓!”
夜漓一眼看到了她眼底的恐惧,心疼的抬手拂去她脸颊上,不知是汗湿还是被泪水浸湿的头发。亲吻着她的额头,一遍又一遍的柔声安抚着:“别怕,是梦!”
“秋儿,不管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本王告诉你,那都是梦!不要怕,不要恐惧,本王一直都在你身边!嗯?”
熟悉的体温,高高隆起的肚子都在。白秋水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的埋进夜漓胸口,放声哭泣。
白秋水一向客观开朗,夜漓第一次见她哭得这般凶猛。心脏抽疼的厉害,他红着眼,狠狠地扣住白秋水的肩膀,将人按在怀里,深情款款的亲吻着她的耳朵,低语呢喃着:“不怕了!嗯!本王在呢!”
“本王的秋儿一向是最聪明嘴勇敢的,好了,不哭了好不好。”
白秋水什么话也不说,就是一个劲的抱着人哭。似乎要把这些年的眼泪一下子都哭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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