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前这位叫名硕的男子不仅脸长得好,阴郁却不失硬朗。气质也好,方才他斜斜地倚在门旁上时,眉眼虽不耐,却无端端的另有一股风流不羁的姿态。还有,单从气质而言,此人非富即贵。当然,更有可能是南临朝某一位大人家的贵公子。能与南无极成为师兄弟的人怎会是普通人。
第五百三十九章 暴雨前的平静()
廖天机与东方宇俩人勾肩搭背的走出翡翠楼。
人来人往的翡翠楼门前,东方宇揉了揉因为饮酒过度而有些发紧的额头,对身边同样略显醉意的廖天机道:“天机,你说怎么有人这般能喝,他是牛吗?”
东方宇对明硕的酒量真的是佩服,他自认酒量不差,结果到人家明硕面前不值一提。人家脸不红气不喘、轻轻松松的就把他二人给喝趴下了。
虽有醉意,但廖天机脑子还是很清醒,听到好友的感慨无奈笑笑吗。明硕为何这么能喝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肯定不是牛,哪有牛长得这般英俊的。
廖天机刚想出声说什么,眼角意外瞥见人群中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青衫男子。对方牵着马,目不斜视,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哎!”廖天机用胳膊肘拐了拐好友的腰际。
“呐!宇,你转过头去,看看那是谁!”廖天机朝前方驽驽下巴,示意他看过去。
“什么谁?”
东方宇疑惑的侧头,有些茫然的眼神看向人群,下一刻,便看到熟悉的身影,一袭青衫,牵着一匹棕色高大的骏马漫步前行,对身边过往人们的打量目光,丝毫没有感觉。
“费征!”
有人叫他!费征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目光一下子锁定了站在酒楼门口台阶上的二人。
刚走近,费征就闻到二人身上的酒气:“你们喝酒了!”
费征从不饮酒,对二人身上浓浓的酒香一时有些不习惯的皱了皱眉。
廖天机笑着颔首:“嗯!有点醉了!”
不知是说他自己,还是手上扶着的那位!
费征敛着眉,看着明显有些醉意的东方宇,上前靠近他两步:“你还好吗?”
东方宇:“挺好的啊!我没醉!”
廖天机:“”
费征:“”
嗯!没醉!费征不与他争辩,喝醉的人往往说自己没醉。
东方宇松开抓住廖天机肩膀上的手,然后晃着身子攀上费征的臂膀:“我昨日找你下棋来着,阿漓说你走了,你去哪了?。”
廖天机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又望了望攀着费征的醉汉
费征伸手扶住他:“有点事,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暂时不会离开――在流经醒来之前。”
“哦!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对于费征,他们是感激的,也真心把他当做朋友来深交。也因为如此,便没有让人去查探他的身份。费征!除了这个不知是真还是假的名字,他们对他一无所知。
费征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怎么会!”
流经还没有醒,他怎么放心离开。
东方宇咂巴砸巴嘴没吭声,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
费征:“天机兄,我叫辆马车送你们!”
“不用了!我没事!”廖天机拍了一下他另外一边的肩膀,然后松开手,望着晕乎的东方宇:“费征,这醉鬼就交给你了,我得回去了!”
倪倪这会应该已经回家了,他得回去了!
“好!”费征点头。
廖天机朝二人摆摆手转身离去,脚步微微凌乱,跌跌撞撞的还没走几步,费征就看到有人扶住了他
费征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力忽然变沉:“东方宇?”
东方宇没有说话,眯着眼,枕在费征的肩上。
费征见状,也没有再开口,只得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以防他跌倒。
翡翠楼的掌柜和伙计都认识东方宇和廖天机俩人。知道他们是自家主子的好朋友,掌柜的于是就叫费征把人送到楼上休息。
马让小二牵到后院,费征扶着廖天机上楼,因为脚步踉跄,俩人还差点还撞到墙角。许是酒劲这会而儿全上来了,东方宇这会醉过去完全挂在了费征身上。费征无奈的半抱半扶的把人送上楼!
翡翠楼是凤京城的老店,从前还在夜漓手上的时候生意就好。翡翠楼以前是达官贵客们喜欢去的酒楼,。后来在白秋水的整改下,它完全变了样,消费水平从顶端拉到了普通老百姓也能光顾的尾端。不过,它对宾客的门槛放低了,并不带表它的其它方面也放低了。
翡翠楼谈不上有多豪华,只能说它是别具一格的。不知什么时候起,翡翠楼就成了凤京城“最特别的”象征。
第五百四十章 暴雨前的平静()
第五百四十章 暴雨前的平静 第1/1页
今日右相府里高朋满座,热闹非凡,贺礼成堆的被送进库房。
右相上官霆喜获嫡孙,高兴的合不拢嘴。今日上官霆宴请亲朋好友,为他的嫡孙摆满月酒。朝廷上下,不管大小官员,远的近的,都赶来道贺。特别是一些想儿子的人家,更是想讨上一杯喜酒喝,好沾沾喜气。
右相府门口,马车排成一条长龙,前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没人空手而来,比起道贺,来者们其实更像是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礼盒大,一个比一个礼盒重。至于送的贺礼嘛!无外乎还是那老一套。文官们喜欢送一些古董字画之类的。武官则大大咧咧,不拘泥于小节,送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妇人们则细心许多,送的东西既实用又有面子。
上官霆不仅是官拜一品的大官,还是正儿八经的国丈爷,门下又有许多在朝为官的门生。位高权重,要人有人是要权有权,前半生风光无限。可惜,就摊上那么一个纨绔不堪,一点儿也不给老子争气的儿子。
不过,为人臣子,权力过高,未必就是件好事。伴君如伴虎,谁也不知道,老虎什么时候会张开那锋利的牙齿咬你。尤其是近两年,皇上总是有意如意打压右相一派的官员。
右相府办喜事,当今皇上与摄政王自然前来道贺。当然,他们本人并没有出现在右相府。夜墨乃当今天子,九五至尊,自然不可能屈尊降贵的去右相府给他们道贺。就遣了内侍的公公带着一堆贺礼前来给道贺。
而摄政王夜漓,众人心中都跟明镜一样敞亮,知道摄政王除了宫宴以为,不出席任何红白喜事之场合。以前这些应酬,都是流经在应付,如今,他人昏迷不醒,夜漓便将这美差交给了颜晟。
颜晟在江湖上自由野性习惯了,哪打得了官腔。于是,想也不想的就给开口拒绝掉。拒绝的有多理直气壮,后面就有多焉。因为,夜漓根本不将他的抗议当一回事。仅凭一句“既然嫁进摄政王府,那就是摄政王府的人”。
颜晟心想他什么时候嫁进摄政王府了,明明是他娶了夏菏。不过,底气略显不足,谁人他吃的喝的住的都是人家的呢!不满归不满,怎么着也得硬着头皮上。颜晟叹气之余不仅想到,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接替了许多原本属于流经的工作,想他堂堂傲耘堡的颜二爷,居然给人当起了管家!唉!郁闷啊!
右相府
听下人说摄政王府的马车到了,正在院内寒暄的上官霆与众宾客愣了一下,忙一同到门口迎接。
大门外的台阶下,众人将目光投注在最显眼特别的一辆马车上。今日来的铁定不会是摄政王本人,王妃身子又不便,至于管家流公子已许久为露面,听说离京至今未归。那么,不知今日来得会是何许人也?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下,车帘被一双大手掀开,接着众人便看到一年轻俊朗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
好奇声四起,这人是谁啊?
“右相大人,恭喜!”颜晟带着捧着贺礼的张扬来到一群人面前,对着为首的上官霆双手抱拳,满脸笑容。
上官霆在朝为官多年,早就练就一身面不改色,左右逢源的本事。就算不认识颜晟,也不轻易得罪,既然此人能代表摄政王出面,自是摄政王信赖之人。
上官霆不敢怠慢,忙笑着抱拳回礼:“多谢!公子请进!”
“在下姓颜,得王爷吩咐,前来给相爷贺喜,这是贺礼!”颜晟边走边说,并让张扬把贺礼递给对方。
上官霆接过贺礼交给身后的下人:“王爷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劳烦颜公子回头转告老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