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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七色幽昙发挥到最大的作用,戴云天事先给夜漓与东方宇提前服下解药。故意与敌人在屋内纠缠半晌为的就是让对方在打斗中催动内力,这样,七色幽昙更容易侵袭其五脏六腑,然后顺着奇经八脉,蔓延全身。此毒若是用在一般人身上,必上立即丧命。
戴云天并没有十足把握能毒倒他们,还是阴鬼告知他,催动内力,会使中毒者体内的药效发挥得更快。
杀气陡然消散,空气中,几道微弱的闷哼声飘入耳海。知道是毒药发挥作用的戴云天抿嘴一笑,师傅这次果然没有再:忽悠他。
身中剧毒,五脏六腑疼的仿佛移了位置,再没有办法维持隐身,黑衣人捂着胸口在三人面前显出身形。但,下一刻,便七窍流血而亡。
北欧宸这次总共派了九人来暗杀夜漓。除了先前夜漓斩首的一人,剩下的八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表情狰狞。
东方宇和戴云天二人同时蹲下身,伸出双指朝黑衣人的脖颈探去。
东方宇起身对夜漓道:“死了”
紧接着是戴云天:“无一活口。”原本,他们今晚也没打算留活口。
“……”夜漓沉默片刻:“哪里来的就送回哪里。”
东方宇一听他这话乐了,朝他伸出大拇指。高,不用想也知道今晚这些都是北欧宸手里的“精兵良将”可以想象得到,北欧宸看到这些尸体的时候,那张脸得黑成什么样。
第五百零二章 出谷()
“今晚北欧宸又吃了一个大闷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东方宇抹了一把额际的汗水,随意的往院内的台阶上一坐,看着隐卫们把尸体一一抬走。
戴云天也随之在他旁边坐下,沉声道:“那又如何。”
就算北欧宸不来,他也会去找他,三番两次伤他的人,这笔账,是该好好清算了。
东方宇知道他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缓缓叹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流经与姓北欧的犯冲,几次伤患下来,几乎送了命,全都是拜北欧宸兄妹二人所赐。
夜漓深深看了一眼戴云天,暗自摇了摇头,便玄身离去。流经的秉性如何,他们知道的,戴云天逃避的行为怕是会弄巧成拙。
对夜漓的淡然,二人早就习以为常,所以,看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也没有在意。
东方宇:“既然想他,那就去见,天,流经他没有你想象中的脆弱。”
“我知道!”他知道自己对流经过度的保护欲会占有欲,单不说流经的冷静聪明,就是他那一身的武功,除了他们几人外怕是也是少有敌手。他之所以迟迟不愿见他,不是因为恼怒他。而是……他嫉妒心爱之人的身体被自己以外的人碰过。那日,他没有错过流经眼底的错愕与苦涩,他不想把心中对北欧若的怒火迁怒他身上,他努力压抑想把他按在身下泄愤的欲望,不想在怒火中烧,失手伤了他,于是才将他留在谷内。
他会去见他,只不过,不是现在,至少,给他几天时间,等到他心情平静一点的时候……
睇着沉默的戴云天,东方宇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过了许久,直到眼见时间不早了,才起身拍拍衣服:“去见他吧!不管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至少,他还活着,不是吗?”
东方宇话落,就见戴云天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是啊,回想流经生死不明的那段时间相比,现在的情况的确算不上什么。不管如何,他心尖上的人还活着。他能摸得到,看的到,有什么比活着重要,可是……可是,可是,戴云天双手抱头,那印在流经脖颈的吻痕始终盘旋在他脑海,他挥不去,忘不掉。
北欧国,皇宫内院,太子寝殿。
惊风与几名部下神情严肃的立于殿中。殿下今晚派人去刺杀戴云天等人。也知成功没有。
惊风:白日,他将戴云天等人藏匿的踪迹禀报给了殿下。殿下当时说什么,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殿下!”殿外忽然传来侍卫的声音。
惊风:“进来!”
一名侍卫匆匆而来,在北欧宸面前跪地,抱拳,低着头,有些发颤的嗓音颤颤巍巍地禀报道:“……殿下,今晚派出的人,无一活口,都死了,尸体被人抛在了宫门口。”
“什么?”惊风等人不由得瞪大眼睛,脸色煞白,惊出一身冷汗来。这都什么人啊,这九人可是柳先生最好的死士,居然这样就杀了。想当初,他们数十人都抵不住一个东瀛死士。
北欧宸闻言,脸色大变,猛地起身,原本满面的寒霜此刻阴沉如地狱来的索命幽冥一样,袖中的大手握了握。许久,握着的手才慢慢松开,北欧宸冷冷一笑,夜漓,这样都杀不死你……
一个人有了软肋就会容易被人拿捏,以前的夜漓或许没有牵绊,但现在不一样了,白秋水就是他的软肋,要除掉夜漓,看来还得从从秋水身上下手。
第五百零三章 出谷()
第五百零三章 出谷 第1/1页
转眼,又一个三日过去,流经原以为戴云天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冷静自己的情绪。想着,等他理清楚就会来谷中见他,那时,他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告诉他,自己与北欧若并没有夫妻之实。北欧若临时改变了主意,自己依旧是干干净净属于他的。
可,一连数日他都没有出现,流经原本信心满满,但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逐渐在动摇。也许,他有事耽搁了,也许也许即便戴云天没有出现,流经依旧为他的没有出现而找借口,或许说,他在安慰自己。
流经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这一日,他一如既往的起床,练武,用膳,然后四处寻找出口。晚霞似火,太阳在慢慢下垂,一天即将结束,流经今日依旧无所收获。
流经在反回竹屋时,刚走进篱笆院处就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猛地抬头略略欣喜的望着敞开的房门,屋里有人是他来了吗?
许是心有所期盼,流经毫不犹豫地急奔上前,待到房门处,身体一怔,看见屋里那道双手负后,挺立硕长的背影,心口一阵失落袭来。
“看见本王很失望!”不知何时,夜漓已转过身,神色凉薄地看着他。
收起心头的失落,流经微笑着摇摇头,望着面前的人:“王爷,真有这么明显吗?”
夜漓上前一步,按了按他的左肩,迟疑道:“你如何?”
“挺好的!王爷何时来得北都?王妃可有与王爷一起?”
收回手,夜漓微微摇首,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北都的原因:“秋儿留在凤京,有阴前辈等人照顾,你失踪了。”
流经胸口一暖,眼底也染上暖色:“王爷,我无事。倒是王妃身怀六甲,委实不宜出行。”
二人走到桌前坐下,流经将斟满的茶杯送到他面前。
夜漓望了一眼眉眼之间多了许多愁绪的流经:“本王都知道了!天他流经,有些事还需早些说清楚的好。”
所谓关心则乱,越是在乎,往往越容易被一些表面所迷惑。倘若流经真与那北欧若有了夫妻之实,纵然心痛到死,也会放开戴云天的手,哪怕那只手是他梦寐以求才得到的温暖。同样,他也会因为责任对北欧若负责到底,不管经过如何,到底是他毁了北欧若的清白。不是说流经心胸有多宽阔,连设计陷害自己的人都能接受。而是他心地过于朴实善良。人人都说他摄政王的管家,处事圆滑,温文尔雅,谦和有礼,是他的一把好手。可他们不知道,流经,只是一个心地善良正直的男子。
眼前的流经,眉宇之间虽然尽是愁绪,但他眼底一片坦然,这证明他的消息是对的,北欧若的诡计,并没有得逞。
夜漓深知戴云天的脾气,也明白温润如玉,脾气极好的流经为何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戴云天他是清白的。他可以想象得到戴云天当时的反应,从头到尾,或许,他都没有给过流经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不是心生怨恨,而是他太在乎,自己示弱珍宝,放在心头,捧在手心的人,被别人下药染指,就算那个人再冷静,也会一时失去理智。
苦涩的笑容慢慢自流经的嘴角染开,他微微侧头望着窗外,失神的小声说道:“王爷,你能看出我与北欧若并没有发生出格之事,他也能。”
只是,他不愿相信,就因为北欧若在他脖颈留下的几个吻痕,戴云天就断定他与北欧若已经欢好过。发生这样的事,他生气,他愤怒,他嫉妒的发狂,自己都可以理解。让他苦涩的是戴云天逃避的态度,为什么他不问问他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