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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什么?”瞅着戴云天秋后算账的模样,流经微微勾起唇瓣,有意装作听不懂戴云天的话。
戴云天瞪他一眼:“少给我装傻,流经,想不到就那么两天,你就给我整出一爱慕者出来,要是我们俩僵个十天半个月的话,那还不得排成对了。”
流经揉揉有些发疼的额头,。沈婷玉哪是他整出来的,那是村长和村长的老婆俩人正出来的。
“不是说要带我去吃东西吗?走吧!”流经故意岔开话题。
“我现在不想去了!”戴云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昂着下巴,一脸“我很不爽”的表情。
流经知道戴云天因为沈婷玉喜欢他的事在不爽。原本他想好好跟他谈谈的,让戴云天知道他非他不要的心意。但不知怎的了,流经突然感觉腾头有些重,身子还有发冷的迹象:“真的不去?”
“不去,我现在很生气。”戴云天眯眼。
“真的不去?”
“你烦不烦,我说了不去,流经,你没有想要说得吗?”戴云天想到有人在肖想流经,心中甚是烦躁。此时次刻,戴云天明白白秋水对他说得那句将心比心的意思。
流经知道他要是不跟戴云天说清楚,戴云天一定会一直这样阴阳怪气的跟他说话。
流经:“我不喜欢她!”
戴云天:“我知道,流经,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
流经朝他翻来翻眼:“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你喜欢谁,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戴云天有意拿乔。
“不知道就算了。”流经转身回房。
戴云天伸手扼住流经的手臂:“你给我回来,谁让你走的,我说过算了吗?你说的不算,我说得流经,你怎么了?为什么手有些哆嗦?”察觉手心的颤抖,戴云天忽然拧住眉,看向流经。
流经慢慢抬头,唇色隐约有些发白:“我也不知道。”
来偏厅之前还好好的,就是忽然头就痛了起来,身体也变得发抖。
第三百九十章()
戴云天神色凝重的搭上流经的脉搏,忽然,他脸色铁青。
流经望着脸色难看的戴云天,怎么回事?
“你中毒了!”
“什么?”流经惊讶的看着戴云天,他中毒了?怎么回事?
戴云天:“罔石散,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中毒者,起初身体不会有任何异常。待十日后,会突然感觉到身体发冷,颤抖,头如千斤坠。阴沉,会常被人误以为是普通的风寒。”
流经怔了一下,歪着头,扶额,小声问道:“我何时中的毒?”
“你要是稍微注意自己的身体,就不会连自己何时中的毒都不知道。”戴云天生气的低吼。
流经眨着无辜大眼:“你不是说罔石散无色无味,没有异常不适的吗?”
“该死的,你还有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日前,你去了哪里?都见了什么人?”愤怒彰显,戴云天恼怒地瞪着流经。
流经條地沉了脸色,敛下黑眸,十日前的今天,他在马里屯村,接触了许多村里的百姓。还有,他去了村长家,唯一入口的东西,就是在村长家。
“沈家!”
戴云天脸一黑:“沈婷玉?”
流经点点头:“嗯!”
“去做什么?”浓眉微挑。
“咳!”流经清清喉咙,小声道:“沈婷玉的爹是马里屯村的村长,好意邀我去他家用膳。”
“所以,你就去了!”戴云天凉凉的视线锁着他不放。
“能先不谈这些吗?我冷!头也很疼。”流经知道戴云天冷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他的气恼与不悦。
戴云天并没有提及为流经解毒的事情。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不颔首,不搭腔。
见此,流经心思一转,他大概明白戴云天现在的心情。主动拉住戴云天捶在身侧的手。
流经的主动让沉着脸的戴云天讶异。
戴云天:“下次还会乱去别人家吗?”
流经识趣的摇头:“不去了!”感情他气得不是他中毒的事,而是气他去了沈婷玉家里。
“你给我牢牢记住了,不管是沈婷玉,李婷玉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不准跟她们走的太近。”戴云天强调道。
“好!”这下他该满意了吧!流经揉了揉额角,说话开始有些费力,好累!好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戴云天见面前的人已经撑到极限,迅速上前,在流经的身体倾倒之前,扶住了他。
“睡吧!好好睡一觉。”戴云天深邃的瞳眸紧紧盯着怀里的人不放。渐渐的,他的眸子开始变得凌厉,双目怒睁,望向门外。他到是小看这沈婷玉了。
左相府
“秋菊”悦耳灵动的嗓音从门外传进厨房,正在做饭的秋菊抬头望向厨房的门,然后,她丢下手里的食材,双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王妃,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儿了?冬梅她们怎么没跟着?”
白秋水没有回答她,一边走来一边问道:“秋菊,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好了吗?我现在肚子有点饿!”
秋菊一听,忙出声说道:“有,锅里有刚蒸好的蒸面,王妃要吃吗?”
“要,快端出来给我点。”白秋水径自在厨房的长桌前坐下。
“好嘞!”秋菊掀开上面的一层蒸笼
白秋水将面前桌上的菜往后推了推,好给秋菊腾地方放碗。
“王妃,这是奴婢按着你说的方法做的,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秋菊双手递上筷子。
白秋水望着有红有绿有黄有白的蔬菜蒸面,道:“看着不错,我尝尝味道如何。”
白秋水用筷子夹起一跟青菜叶和几根面条转了转,使面条和青菜都卷在了筷子上,然后一口塞进去。
“唔,还不错!”白秋水不得不承认秋菊很有做饭的天份。只要她把菜色仔细的跟她说一到两遍。秋菊就能做出来,而且,味道相差不远。
听到白秋水的夸赞,秋菊开心的笑着说:“王妃,你先吃些垫垫肚子就好,一会还有吃正膳呢!”
“嗯,我知道。”白秋水嘴里说着知道知道,可她手里的筷子可没有停过。
“啪!”随着一子落下,白战的黑子一下子又少了两颗。
望着被吃掉的棋子,再望望棋盘上没剩下几颗的黑子。白战笑着将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盒:“呵呵!我又输了,阿漓,好棋艺。”
“岳父过奖了,你也不错。”夜漓捡起棋盘上的棋子。
“听你叫我岳父,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白战似笑非笑的说道。
夜漓抬眸:“岳父还是尽快的习惯好。”不然,他每叫他一声岳父,他都要愣着看他一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乱认岳父呢!
“呃阿漓说的是!”白战踌躇着点头。
白战:“秋水还不愿意随你回府?”
“嗯!”
“这孩子,太任性了!”白战瞥见夜漓眼底的无奈,脸上闪过一丝有趣的神情。一个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皱过眉头的男人,却在他女儿面前无能为力。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夜漓觑了眼白战,起身离去。
白战见夜漓连招呼也不打,就径自离开,笑着摇摇头。
“王妃,厨房烟大,别熏着你了,你还是出去呆着吧!我这还有一会呢?”秋菊惶恐的对灶台后面正在添柴的白秋水道。也不知王妃今儿是怎的了?不但突然来了厨房,还把烧火的下人赶了出去,自己坐到灶台前给她烧火。
“行了,我出去就是了!”白秋水起身,无奈的步出厨房。她要是不出来,今儿的午膳秋菊恐怕要做到明天了。
在相府的这两日,白秋水故意躲着夜漓。不跟他同睡一间房,尽量不跟他说话,打定主意要暂时将夜漓抛到九霄云外。她也要让他试试,被凉着的滋味。
夜漓看着前面径自傻笑的人,无奈地走过去,站在白秋水面前,睇着她的笑容,好笑的问道:“一个人站在这傻笑什么呢?”
白秋水听到夜漓温柔的磁嗓,吓了一跳:“吓!你从哪冒出来的?”
“本王吓到你了!”夜漓抬手欲拍拍她的发顶安抚,却被白秋水躲了过去。
白秋水察觉夜漓的举动,迅速往后退一步,却意外踩到自己的裙摆往后倒去:“啊”
白秋水尖叫一声,身体只摇晃了一下,便落到熟悉的怀抱里。
“怎么样?伤着哪没有?”夜漓神情担忧的扶起她,迅速的将白秋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检查了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