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戴云天:“哦!没事,她染了风寒,我已经开了药,让他们去煎了。”
流经:“那就好。”
高大的阴影投映在床侧里面的墙上。
“唰”,流经身上的薄毯被戴云天掀开。已过立秋,夜漓的空气还是凉意的。流经动了动,道:“那就好!”
第三百七十九章()
常胜看着已经被她啃得七七八八的鱼,戏谑道:“你确定,要给我吃?”
“额呵呵!还是算了!”樊水灵讪讪地笑着收回手,下意识的藏在身后。鱼被她啃得确实是拿不出手了。
常胜没有看她企图藏起来的尴尬,而是盯着她的脸凝望。
“常,常胜!”
“嗯!”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猛瞧?
常胜见樊水灵脸色红的不能再红,他漾着笑:“我很高兴!”
“啊?你高兴什么?”樊水灵疑惑的看着他。
常胜揽紧她,埋首在她颈窝,闻着她发丝上温馨的香味,低声呢喃:“我很高兴”
樊水灵咧咧嘴:“嗯!我知道。”他方才已经说过一遍他很高兴了,可是,她不知道他因何而高兴?
只听常胜又继续说道:“我真的好高兴。”
哇咧?樊水灵抚额,他到底高兴什么?不要老是重复这一句话嘛!
“灵灵,我很高兴能见到你。”她来,他很高兴,很高兴在他想她的时候,她出现在他面前。他喜欢她给他的这个惊喜。
“轰”一下,幸福就这样突然砸进樊水灵心口。她愣愣地望着他,心脏跳的异常的快。过了好一会,樊水灵才羞怯地朝他甜甜一笑,手,渐渐爬上他的脊背,对埋首在她颈窝处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很开心,还还有”
“还有什么?”常胜直起身,大掌捧起她的小脸,拇指抹去她嘴角残留的黑色印记。
“还,还有我感觉好幸福!”樊水灵深深吸气,鼓足勇气,勇敢的迎向常胜炽热的眸子。
“你”常胜的话骤然停在喉中。他没有再说话,凝视着她逐渐红润的眸子,心中百感交集。傻丫头,就因为他的一句话,高兴成这样。她傻得让他心疼,傻得让他不得不爱。
“真的我真的好开心!樊水灵向前扑去,双臂吊在常胜的脖颈。纤细又柔软的身子贴在她胸前。
常胜摸摸她的眉梢,理所当然的说道:“以后,我会让你继续幸福。”
常胜霸气侧漏的话音刚落,攫住了樊水灵的留有鱼香的红唇。
“唔”樊水灵红着脸,推开他,神情微微有些慌乱,不好意思的说:“别,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他贴近她的耳际。
“那,那也不行。”不怕意外就怕万一,要是给别人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行为,那岂不是要羞死人了。
“这么怕?你当初的勇气呢?”常胜贴在樊水灵耳际的唇瓣,笑了笑。
“不知道!”樊水灵羞红着脸,眸子垂得低低的,快要将头埋进胸口了。
“该罚!”黑如浓墨的眸子,尽显炽热的光芒。
“为什么?”她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罚她?
“不为什么!”他的嗓音柔软,带着慵懒的魅惑。
“嘿!你成心逗我呢是吧?”樊水灵娇嗔的瞪着她,心底的羞涩与紧张,也在常胜有意的转移中,慢慢放下。
第三百八十章()
就在夜漓瞄准草丛,准备松手放箭之时,一个白绒绒,肥肥的,像个团子一样的东西从草丛中钻出,原来,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兔子的前爪抱着一片野菜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朝夜漓望来。看到有人,兔子窝着身体不敢乱动。突然,它扔掉了野菜叶,好像被夜漓手上直指它的弓箭吓到了一样,嗖的一声,钻进了草丛,然后,顺着一旁杂乱丛生的缝隙跑去。
看见兔子逃跑,夜漓并没有将搭在弦上的箭射出。就见他收起弓箭,眯着眼,望着四肢并用,跑的很快的兔子。一个纵身,朝兔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再说另外一边,戴云天怕听不到流经的呼唤,就没有走进深林处。他悠闲地在林里渡步,走着走着。
忽然,他眼前一亮,望着前面盛开的朵朵野菊,忍不住上前。戴云天走近一些,放眼望去,野菊枝苗的高度到他膝盖处。花朵如文钱大小,有白色的,紫色的,黄色的,跟象征富贵的牡丹花相比,野菊属于那种,安静,雅致,不喜争艳的习性。正是这一点,戴云天才驻足脚步,停下观赏。因为,某人的习性,就如眼前这些野菊。对权势不争,不抢,对生活,随遇而安。一心守着他认为该守的那一方净土。戴云天伸手,折下一束白色花瓣,黄色花心的野菊凑近鼻息处,闻了闻,不像别的花朵那样香,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
正当戴云天把欣赏着手上的白野菊时,一声痛苦撕鸣的哀嚎声,响彻在野林里,惊醒了野林里的动物们。在树上睡觉的鸟儿们,纷纷拍着翅膀,扑哧扑哧的乱窜。
戴云天一怔,皱眉,他扭头,望着声音的方向,是北边,刚才的哀嚎声类似是野猪的叫声。流经他遇见野猪了?
戴云天迅速往北边飞奔,他一手握着野菊,一手稳住身后的弓,一下子身体往左,一下子身体往右,避开障碍,飞快的穿梭在树林里。
林里的鸟儿们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它们好像在控诉,控诉那些打扰它们美梦的人类。
流经睇着脚边断了气的野猪,决定不再前行。他第一次进这片林子,虽已在凤京城住了五年之多。但他从来没有出来狩猎过,除了帮夜漓赴一些宴会之外,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王府里呆着,或是偶尔去铺子里查看一下经营的情况。对自己第一次就猎到野猪,流经是打心底感到高兴。
既然决定不在往里走,流经便收起弓,斜挎在背上,抓着野猪的一只后腿,正打算甩上背,背着的时候,就看到戴云天朝着他奔来。流经一怔,待人停在他面前微微喘息着的时候,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来了?”他们不是说好,分开走的吗?
“流经,你没事吧!伤着哪没有?”戴云天扶着身旁的树干喘息着,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着。见对方衣服上没有血,才重重的松口气。
所谓,关心则乱,戴云天似乎忘了流经自身的本事。或许是流经太容易满足,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疼。性子热烈的戴云天,不由自主的就想护着他,照顾他。
“我没事!”流经摇摇头,要是他连一头野猪也制服不了,那他还有何资格留在王爷身边效力。
“那就好,哇!挺大的一头野猪。”戴云天踢了踢野猪的身体。这下有口福了,有些日子没有尝到野味了。回府以后,他得问问秋水,这野猪她有没有更好的烹调法。
流经见戴云天一点意外也没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心头一紧,迟疑的问道:“你”
他想问他,是不是听到了野猪在中箭时所发出的悲鸣声。野猪具有攻击性,他担心他遇到危险,所以,急匆匆的跑来?
戴云天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了?”
“呃没事!”事情很明显,他又何必多此一问。
自从家破以后,流经第一次感觉到庆幸。以前,他总在想,为什么家人都死了,只留下他这个罪魁祸首活在世上。要不是因为他,流、绿两家也不会被人报复惨死。一开始,他没有在亲人面前自刎谢罪,是因为,他要报仇。血仇未报,仇人尚在逍遥,他又有何颜面去地府见自己的亲人。
后来,他拼了命也未能将仇人全部手刃。反而差点送命,就在他因为报不了仇,万念俱灰时,是王爷他们及时出手救了他。
在他养伤期间,他不止一次有过轻声的念头。他身上的罪太重,他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家人,更对不起无辜受牵连的绿伯父一家人。可是,他最终也没有举起剑刺向胸口,因为,那个从一开始就关心照顾他伤势的人。
戴云天:“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这是?”流经见戴云天从袖子里掏出一束白色的小野菊,不解的望着他,这是?他要送给他的?
“这是野菊花,你不认识吗?”
流经嘴角抽搐着,他当然认识这是一种叫野菊的花。但他想知道的是,无缘无故的,他为何会突然送花给他?
戴云天睇见他眼里的疑惑,微微笑了笑,他指尖抚着花瓣,深情的说道:“我觉得它和你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