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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蓝正与张芯订婚后,他慢慢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蓝正听到他的话,认真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有了一丝变化。他想,大概是和芯儿呆久了,受了她的影响。
“咳……”
蓝正掩唇干咳一声,讪讪一笑:“我大概是被同化了。”
常胜揶揄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蓝大公子意志力这么薄弱了,这么轻易就被人同化。”
“呃……”
蓝正被堵得无话可说,尴尬的摸摸鼻子。
…………
焦城,傲耘堡大门外
夏荷望着一步步从堡内走来的颜晟……
颜晟有些微恼的望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子。只要一回想她昨晚拒绝与他成亲的原因,他就嫉妒得差一点捉狂。
边上的人以为他们要说些体己的话,识趣的远离二人。
颜晟:“怎么,这会儿不敢看着我了,昨晚的你可不是这样。”
夏荷昨晚拒绝了颜晟的求亲,俩人最后不欢而散。她一早起来收拾东西也没等到颜晟来找她,她以为,他不想再看见自己了。
此时看到他,夏荷除了诧异之外,更多的是愧疚与无措。
颜晟没有强迫她抬头,手腕在她眼前一翻,掌心里躺着一对极为精致的粉红色珍珠耳坠。
粉红色的珍珠闪着温润的光泽,静静地躺在颜晟的手心里,映入夏荷的眼帘。
夏荷一愣,望着颜晟的掌心:“你……”
“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这对珍珠耳坠在他怀里已经放了好几天了,只是一直没有拿出来送给她。
夏荷抬首,望着笑吟吟的颜晟,眼底有着藏不住的以外。
“你不生气了吗?”昨晚他不是很生气吗?
“你要是不收下它,我会很生气很生气。”颜晟一双好看的眼,带着些许威胁地盯着她。
夏荷轻轻一笑,伸出柔夷。
颜晟翻手把耳坠放进她的手心。
“好漂亮!”夏荷一眼就喜欢上了做工精致的珍珠耳坠,不禁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颜晟温柔的目光睇着她:“喜欢吗?”
“嗯!”
夏荷微微颔首:“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耳饰,一定很贵吧!”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小姐平时不喜欢带首饰,也很少买,她确实见得不多。即使小姐现在已经是王妃了,她依然不喜欢这些。她说,太繁琐,戴那么多首饰在身上会累。所以,小姐平时就戴一枚王爷亲手雕刻的桃木簪作发
饰。
“你喜欢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只要她喜欢,再贵的东西他也愿意买给她。
“你,不生气了?”语气有些迟疑。
颜晟:“你为了你们家小姐,拒绝我,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闻言,夏荷咬了咬唇瓣,说道:“颜晟,对不起,我……”
“嘘,你不用解释”
颜晟伸手点住她的红唇,声音中藏着无奈与心疼:“我知道白秋水对你来说代表着什么,我也没想过要你把我放在你心里的第一位。”
在他心里,她永远是第一位,家人是第二位。这一点,他甘愿吃点亏。
柳眉渐渐扬起,眼眶慢慢湿润,泪眼模糊中。嘴角绽放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灿烂:“颜晟……”
颜晟心中一紧,张开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胸怀,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别哭,好好的在凤京等我,知道吗?”
“嗯!”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地从她红润的眼眶中滚滚而落。
这一刻,夏荷从未安定的心,重重落了地。
颜晟推开他,温柔的抹去她脸颊的泪痕,嘴角含着笑,说道:“该启程了,路上小心,我很快就会去找你。”
望着他好看的面容,夏荷在那一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愧疚与感动一下子扯住她跳动的心。
藕臂双开,她回抱他,用她的心紧紧环抱住他:“颜晟,谢谢!”
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没有撇下我,谢谢你爱我!
颜晟:“夏荷,我们成亲吧!在凤京。”
她这一走,他们最少要一个月不能见到彼此。没有夏荷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能在傲耘堡呆多久,十天?还是半个月?他不知道……
“好,我们在凤京成亲!”夏荷唇畔泛起微笑,小声回答道。
颜晟一愣,再次推开她,急急问道:“你答应了?”
夏荷微微一笑,反问道:“我答应不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该死的好极了。”颜晟凝视着她的目光,炯炯有神。
“咳咳”
一道煞风景的咳嗽声,打断颜晟与夏荷的甜蜜互望。
二人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许勇望着颜晟瞪过来的目光,讪讪笑着说道:“你别这样瞪着我,我又不是要故意打断你们俩互诉衷肠。只是时间不早了,再不出发,天黑之前可就赶不到投宿的地方了。”
不必他说,颜晟也知道他们的确该启程了,目光移到夏荷脸上:“上马吧!”
“嗯!”夏荷深深望了他一眼后,转身上马。
后面的人也都在此时翻身上马。
颜晟仰望着坐在马上的夏荷,嘱咐道:“到了凤京,记得稍个信给我。”
夏荷点点头:“嗯!我走了。”
颜晟:“一路小心”
“驾……”随着夏荷双腿夹着马肚,一声低喝,马儿迅速奔跑起来,后面的许勇等人朝颜晟兄弟抱拳示意后,也纷纷拉起缰绳,踏上回程的路。
第三百三十九章()
夜漓无奈地揽着她坐下,接过春桃打湿的帕子擦了擦手,柔声道:“先用膳,本王给你剥虾。”
“好”
白秋水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坐着不动,然后朝春桃吩咐道:“春桃,这里暂时不用你伺候,你和秋菊去吃饭吧!”
“是,王妃”
春桃对二人福了福身后,举步离去。
夜漓不顾油腻,拿起一只河虾,掐去头,然后剥虾身上的壳。就见他手指翻了两下,一只完整的虾肉呈现在白秋水面前的碗里。
白秋水望着夜漓熟悉的手法,讶异地问道:“阿漓,你是不是吃过这种河虾?”
这里的人很少有人吃河虾,嫌弃河虾小,没有肉,吃起来不仅要动手剥皮弄得一手油。更是河虾它还有一股河泥的味道,这是许多人不愿意下河去网河虾的原因。
瞧着夜漓三两下就把虾肉给完整的剥出,他一定是个熟手,应该不是第一次接触河虾。
“嗯!打仗的时候吃过几次。”夜漓将第二只虾肉放进她碗里。
“你们那时候没有粮草吗?”依着这里的人以前对河虾地不喜爱。若是没有原因,他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子不可能吃这种东西。
“当时粮草运送不及时,士兵们苦称了三日,迟迟不见粮草的踪迹,只能想近各种办法弄到能吃的东西。”
夜漓轻描淡写的叙述往事,白秋水听进耳里,心疼地想到,夜漓当时还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他能做到这一步,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糟。
“快吃”夜漓的声音很轻。
“噢!”白秋水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
“你今天早朝怎么这么久?”
“怎么了?秋儿可是想本王了?”夜漓不想把朝廷上的锁事说与白秋水听,所以,夜漓故意岔开话题。
“我才没有。”白秋水红了红脸,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不问便是。
夜漓:“本王可是听说有人一个上午都无精打采的。”
白秋水哼了声,语气不满的说道:“你都知道了,干嘛还要问!”
夜漓嘴角微勾,浅浅笑开,宠溺的说道:“本王也想你!”
“这还差不多!”白秋水灼红着脸,微嗔道。
夜漓抬起手臂,手指依恋地在她白皙脸颊上游移着:“用过膳,本王陪你去昌侯府一趟。”
白秋水疑惑:“昌侯府?”
夜漓:“你舅舅说祖母想你了,让本王带你回去小住几日。”
“那好,用完膳我们就去,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祖母了。”白秋水轻轻颔首。
夜漓:“嗯!”
白秋水想到自己已经两日没有见到流经了,忍不住问道:“这两日好像没有看到流经,他去哪了?”
“流经在戴府!”夜漓夹起一片羊肉,沾了配好的调料,送进口中……
白秋水看见夜漓嚼羊肉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不好吃吗?”
夜漓微微摇首,待口中的食物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