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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我回去?是小姐的意思吗?”听到她的话,夏菏一愣,对他们的来意感到意外。
暗鸣虽有些意外,但也没开口再说什么,王妃做事自有她的理由,他只管负责她们的安全即可。
“对呀!就是你们小姐要接你回去的,干嘛这副表情?是不是你不想回去啊?”戚霞儿见她脸上没有出现高兴的神色,以为她是不想回去。
“我没有不想回去。”她就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
相比戚霞儿,暗鸣和夏菏见面的次数要多一些,他知道夏菏的性子偏冷,对外人很少露出笑意。
颜晟听到她的话,从戚霞儿和暗鸣的身后走过来:“你当真要跟他们回凤京?”
“二爷”突见颜晟,小雅连忙俯身行礼。
“你何时来的?”夏菏挑眉,刚才她一看到戚霞儿和暗鸣走进来,见到熟悉之人一时有些意外,压根没注意到他也来了,他应该是特意带他们俩来见自己的。
颜晟再次听到从她嘴里蹦出的话,心底微微发酸,闷声道:“那是因为你只顾得看他们。”所以忽略了我,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而是在心里对她说。
暗鸣摸摸鼻翼,悄悄靠在戚霞儿耳边:“戚姑娘,你有没有觉得空气中有股熟悉的味道?”
戚霞儿吸吸鼻子,然后歪着头看着他:“哪有什么熟悉的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
看她认真对着空气吸气的模样,暗鸣无奈的猛拍自己的额头一下,天,他怎么给忘了,以她单纯的脑袋,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得,你就当属下没说。”
在场的几人中,只有夏菏能听懂他的意思,脸颊微微一红:“暗鸣!”
她知道暗鸣是在暗示颜晟现在和吃醋的王爷一个样。
“呃!我们一路上舟车劳顿,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夏菏,你和颜二爷商量好,决定什么时候走,再告诉我们。”暗鸣说完,对颜晟点点头,然后伸手拉住戚霞儿的手臂往外走。
“戚姑娘,走。”
“唉!我都还没跟她说几句话呢!你拉我干嘛呀?”戚霞儿一头雾水的被他拉着走。
“小雅,你带他们去客房歇息。”他知道暗鸣是故意将戚霞儿拉走,好让他们俩单独商量事情。
“是,二爷”小雅应声,停下手里正在剥着的核桃,从一旁的木瞪上起身离开。
夏菏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把玩着手里带壳的核桃。她不是故意忽视他的,谁让他走在他们后面的。
颜晟见她这样,舍不得跟她呕气,在她面前的石凳上坐下:“你很喜欢吃核桃?”
他见小雅原来坐的位置上有许多的核桃壳,却没看见碗里有多少核桃仁。
“小姐说多吃核桃一类的干果对人有好处,所以我就让小雅出府买了一些回来。”小姐当时把吃干果的好处说了一大堆,她也没记清,只知道多吃有好处。
“那就多吃一些,稍后我让张扬去多买一些回来放着,你想吃就吃。”温柔的对她说道。
“不必了”夏菏连忙开口拒绝,眼眸转了转,小声的说:“我就要走了,没必要再买这么多核桃回来了。”
“一定要走吗?”她的伤还没有好完全,暂时也不能站起来,他不明白白秋水为什么这个时候非要让人接她回去。
“嗯!”面对颜晟一脸的不舍,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为了我留下,也不行吗?”他舍不得让她走,焦城离凤京虽说不远,却也不近。她要是离开了傲耘堡,他就不能随时看到她,陪她聊天,说江湖趣事给她听了。
说离开,她同他一样,不舍得彼此,拉过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手里,抿了抿红唇,认真的看着他,说:“颜晟,我想小姐,想春桃她们,想左相府的一切。”
回握她的手,拧眉:“你不喜欢这里?”
摇头:“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左相府。你也知道我自幼失去了亲人。是相爷和夫人收留了我,后来我就一直陪着小姐到现在,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我知道”
他知道白秋水一家对她的照顾,他打从心里感谢他们。
再次摇头:“不,你不知道小姐对我们四个有多好。虽然我们身为奴婢,可小姐并没有让我们入奴籍,还把卖身契还给了我们。她说,同样是爹娘生的,父母没得选,可以后要走的路有的选,她不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嫁人了,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是下等奴才。”说着说着,夏菏语气哽咽,她们何德何能能遇到小姐这样好的主子。
颜晟听完她一连串的话,沉默不语,原来从那么早开始,白秋水就为她们几个今后的生活做打算。是的,要不是夏菏的主子是白秋水,或许她的命运不会这般顺畅,他也就遇不到她了。
“你想你的小姐,想你的好姐妹,想家了。”他现在明白左相府和白秋水在她心里的地位了。或许他比不上白秋水在她心里站着的位置。不过,他不生气,不嫉妒,相反。他对白秋水一家对夏菏的好,他紧记在心,他要和她一起报答白秋水对她的恩情。因为,他爱她,他要娶她,既是他的妻,她的事就是他的事。
“嗯!是的,我想家了。颜晟,很高兴你能懂我。”夏菏难得对白秋水和春桃她们以外的人展露笑颜。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脸,眼里盛满疼惜:“夏菏,你应该多笑笑,这样的你,好美……”
第一百八十三章 醒来()
“戴公子,吃点东西吧!”十八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看着坐在床沿秃废的戴云天。
“我不饿”沙哑疲惫的声音从他喉咙传来。
十八不赞同的皱起眉:“你已经两日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你会累倒得。你要是倒下了,还怎么照顾流公子。”
暗沉的黑眸紧紧盯着床上昏迷的人,缓缓起身,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菜,然后往嘴里送。机械似的动作依次重复,对戴云天来说,吃饭,只是为了有体力照顾流经,他连饭菜是何味道都不知道。
一碗饭眼看快要见底,戴云天放下筷子,擦嘴。
“暗七有传消息回来吗?”他这两日都在房里时刻盯着流经,以防他的伤势恶化。只是他这次受伤太重,流血又太多,这两日里总是反复发烧。不过好在他在这里,庆幸他学医有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没有……”他也纳闷,暗七去分阁已有两日,要说改回来了。
“待他回来,让他立刻回来见我。”他一定要弄清楚是谁伤了流经,他身上的每道伤口,他会让对方付出双倍的代价。
“是,属下先出去了。”十八收拾好桌上的碗筷,走出房间。
门关起的那刻,戴云天走回床前,望着始终没有苏醒的人,失神呢喃:“经,该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可就……”话到这里停住。
“经,你知不知道你该打,我那么钟情于你。你不该因为误会我而转身离开,这点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带云天不管床上的人能不能听到自己说的话,依旧自顾说着:“不过,只要你醒来,我就原谅你,所以,你一定要赶快的醒来。只要你醒来,我会把那日你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怎么样?”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砰”戴云天心烦气躁的一拳捶在了床头的柱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将头抵在木柱上,疲惫的闭起双眼:经,请你醒来,请你一定醒来,醒来。想着想着忍不住又锤了几拳,就在木柱快要被戴云天捶到要报废的时候,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床……要……塌了”
正在捶打柱子发泄的戴云天突的浑身一震,头慢慢侧转,床上的人并没有睁开双眼,不过他确定他没有听错,刚才是他再说话。
单膝跪地,握住他的手,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经,你要大点声我才能听的清。”
视线一刻也没从他脸上移开,睁开眼,拜托你睁开眼。
话刚说完,戴云天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接着,就看见原本紧的双眼徐徐睁开,吃力的说:“我,我说,你再捶下去,床就要被你捶塌了。”
待睁开眼睛后,流经歪头,看着床前一脸疲惫焦悴的人:“你怎么变得这么颓废?”
戴云天的脸一僵,嘴角一抽,他这是嫌弃他吗?不过,想想就笑了,只要他醒来,秃废点又有什么关系:“饿吗?”
看见他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