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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事,你怎么看?”
众人纷纷看去,戴渊吐了口气,双手负后走到戴云天身边,看着和自己一样高大,让他自豪的儿子:“你确定自己要和他过一辈子?或者说,你想跟他在一起,长长久久,不后悔?”
低沉的嗓音响起,慎重不能再慎重:“爹,孩儿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既然知道,也就永远不会后悔。”
戴云天一张英俊卓尔的脸上带着坚持。
他知道他不孝,违背娘希望他娶妻生子的愿望。可那些真的不是他想要的。他这一生都离不开流经,也不会离开他。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会飞了()
“可是老爷,我……”戴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戴渊打断。
“我知道,夫人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可天儿钟意的毕竟是流经,我们不能强迫他娶一个他不喜欢的人,那样他会开心吗?不会,是不是?”
戴夫人原本就不坚定的一颗心,在听了他们的话后,觉得有道理。儿子喜欢谁其实真的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儿子开心就好。龙阳之好她们家族以前也不是没有,她的叔叔就是喜欢上了一个男子。两人隐世多年,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戴渊见妻子的神色有些松动:“夫人……。”
“娘,请您成全!”戴云天单膝跪地,有种她要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感觉。
“娘,您就应了二弟吧!要不这样,儿媳以后多为戴家生几个孩子,保证我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好不好?”戴轩的妻子是过来人,要放弃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那种感觉有多痛,她曾经体会过。如今她身为人母,也了解婆婆此刻心里有多复杂。
戴轩抿嘴浅笑,悄俏握着妻子的手:“娘子的这个提议甚好,娘您觉得呢?”
戴夫人一听儿媳愿意多生几个孩子,顿时笑开了颜,又见大家都盯着她瞧,故意撇撇嘴对跪在地上的人说:“看在你大嫂愿意给咱们戴家多开支散叶的份上,你起来吧!”
见她笑了,戴云天也跟着笑了:“娘,您真好!”
恼怒的捶了他一下:“少拍马屁,还不快谢谢你大嫂!”
戴云天的嘴畔始终挂着笑容,转头,对着面前的女子鞠了一躬,真诚道:“大嫂,谢谢你!”
伸手扶起他:“二弟,我们是一家人,用不着谢。”
“就是,二弟你大嫂她说的对。”
“嗯!我知道,大哥。”两兄弟用力握了握手,可见二人的感情很好。
戴家的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
“流管家,你吃点东西吧!”暗七不知流经昨日在戴府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好不容易休息会,大家都在补充体力,只有他一人,静静的坐在树边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第一百六十三章 救鸟受伤()
春桃点点头,捧着小鸟离开,要是王爷呆会知道小姐为了这只鸟跌了下来,说不定当场就把它给捏死。
“那个,我一不小心掉下来,就成现在这样了。”
掉下来?夜漓忙扶住她的双肩:“怎么这般不小心,伤到没有?”责怪的话里有着对她的担心和心疼。
佳人盈盈一笑:“没有,阿漓,你知道吗?我好开心,我学会踏云步会飞了呢!”
“嗯!很好,相信用不了多久,秋儿就可以来去自如了。”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心疼她最近习武所受的苦。
“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
夜漓看着白秋水因高兴而变得粉嫩的脸蛋,放在她肩上的手不由的一路向上,来到粉嫩的脸颊,大拇指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勾唇:“会的,你这样努力,还有阴前辈的药丸,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的踏云步就能学成并且掌控。”
柔荑覆上脸上的大手,头微微一昂:“我有这个信心!”
白秋水傲娇扬首的模样,换来身边男人的低笑声:“嗯!我相信你能,好了,先回房把衣服给换了!”
“对!得赶紧把这一身脏衣服给换了,我已经让春桃回府去取衣服,我们回房等她。”
“嗯!走吧!”夜漓收回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改为牵着她的手。
白秋水才刚迈步,不知什么原因就停了下来。
身后的人突然不走了,夜漓疑惑的回头:“怎么了?”
不是说要回房等春桃拿衣服来吗?怎么不走?
白秋水望着夜漓疑惑的双眸,轻轻的摇摇自己的头,然后低头望着自己的左腿。
夜漓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突然神情一紧,快速拦腰一把将她抱起,咆哮道:“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腿在流血吗?为什么不早说?”刚才还跟他说没事,连自己的腿受伤都不知道吗?她感觉不到痛吗?
白色的裙摆上沾了红色的血渍,仿佛妖艳盛开的花朵,特别明显,刺的夜漓心中恼怒不已。
不过,不是恼怒白秋水,而是恼他自己,两人离得这么近,他都没发现她的腿受了伤,还流了这么多血,他这么粗心真该死。
说什么?跌倒的时侯她是没有感觉到疼痛啊!要不是她抬脚准备回房,还真不知道她的腿受伤了。
白秋水见他这下是真生气了,圈着他脖颈的双臂紧了紧,埋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嘟起嘴,撒娇的说:“阿漓,你别生气了,我只顾着为自己会飞了而高兴,一时没察觉腿受了伤,你就别气了,好不好?”
夜漓抱着她的粗壮手臂揽紧了些,却没有出声,只是抱着她大步朝他房间走去,他要回去给她处理伤口。
偷偷抬头望了他一眼,见夜漓依旧紧绷着俊颜,白秋水小心思一转,嘴角奸笑乍现,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夜漓,说:“阿漓!我腿疼!”
夜漓前进的脚步一顿,低头,眉头紧皱:“乖,忍一会,我现在带你回房上药!”
“哦!那,你还生不生我气了?”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眼里的湿润好像随时会涌出眼眶,宣泄而出一样。
“秋儿,我没有生你气,要气,也是气我自己,和你没关系。”夜漓无奈的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
“为什么要气自己?”水眸锁住他那坚毅的下巴没,惊讶的问。
“要是我及时发现你受伤,你就不会流这么多血。”总之,就是他的错,人就在他面前,他都没有保护好她。
白秋水一怔,听完他的话,情绪稍稍有些低落,喃喃开口:“阿漓,我不希望你自责,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而且,我的腿只是受了一点点小伤,哪有流很多血。”她的小腿受了伤,流出的血浸湿了里面的裤子和外面的裙衫,说她流了很多血,有些夸张。
白秋水知道夜漓很在乎她,把她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甚至超越他的生命。在她的心里,她也同样在乎夜漓,愿意为他以命相搏。
可她不喜欢自己每次受伤,他都这般自责,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她很不舍,她是他的命,他不舍得她伤心难过,那她又怎么能忍受他因为自己而如此自责呢!
“你不喜欢?”
白秋水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望着他:“你说呢?”
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喜欢吗?就是傻子也看出她有多不喜了。而且这种事情她想应该没有几个人会喜欢的。
“我明白,以后我会注意。”只要她不想的,他都愿意为她去改。他始终都记着白秋水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带给他深深震撼的一句话:你之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赴之。你之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
白秋水没应声,知道夜漓这是太过在乎她所致。其实,她是最没资格说他的那个人,因为,他会这样都是为了她。
“为什么不说话?”夜漓抱着白秋水来到自己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走进房间,纳闷怀里的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安静。
“没有,对了,你说戴云天去追流经了?怎么回事?他们俩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干嘛去追流经,流经是去办事情,又不是落跑。如果真要发生什么事情,流经会落跑她也不奇怪。
她知道流经外表看似坚强,实侧不是,他的内心其实是很脆弱的,只是他习惯隐藏自己的脆弱,以坚强来面对世人。
“听天的意思,好像是他做了一件让流经误会的事。”夜漓把人放在椅子上,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空旷的庭院,说:“打点热水送过来!”
说完转身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院落忽然闪现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阿漓,你说戴云天他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