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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道:“你陪我去看看吧。”
“可是他”
“无妨。”
江灵更疑惑了,扶摇却已经迈开了步子,悠闲地往前面走去,江灵只好跟上。
出了晋阳域,江灵还不住地往回看,扶摇却一挥手设下了一道结界。
江灵不懂术法,但是她也能看出这道结界非常漂亮又坚固,如同一个巨大的气泡,将黑河上的桥包围住。
扶摇道:“这下子放心了吧?”
江灵只好点点头。
她带着扶摇慢慢地走上青石铺成的街道,路过街角的酒铺,春来客栈的招牌已经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这个招牌,江灵才想起来刘慧珠就在这里,她一直在等着她!
江灵几乎等不及就要跑进客栈里,跑出几步后才猛然惊醒,老前辈还跟在后面呢!
她讪讪地回头笑了笑,扶摇却了然一笑,道:“去吧!”
江灵再也没有犹豫,扑进了客栈里,见到了刘慧珠和刘德正。
刘慧珠见到江灵又惊又喜,拉着她左看右看,一会儿哭一会笑,江灵被她感染,也不由得落下泪来。
叙旧持续了好久,江灵的余光瞥见扶摇就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堂里看着她,这才抹了一泪,满含歉意道:“让前辈笑话了,我们很久没见了。”
扶摇慈祥地看着她,又看看已经哭红了眼睛的刘慧珠,笑道:“江灵能有这么要好的朋友,老头子也为你高兴啊。”
江灵眨了眨眼睛,扶摇却已经自顾自地上了楼,她只好跟着上了楼。
扶摇竟像是已经来过此地一样,径直登上了三楼,来到走廊前,手扶在掉了朱漆的栏杆上眺望晋阳域。
江灵踏上最后一节台阶后,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她的记忆一下子拉回久远的以前,她还在这个客栈寄居的时候,经常像扶摇这样,眺望那个遥远的地方。
她看到记忆里的自己和面前的扶摇身影渐渐地重合了,这才恍然意识到,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现在她想看到的人能经常看到,虽然他现在中了毒昏迷不醒,但是有了这个前辈,他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他做了错事,一意孤行,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将这一切弥补。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感到又充满了希望。
她也走到扶栏前,这次却不再是眺望晋阳域,而是将视线落在了空空荡荡的南里镇。
街上的青石板重新铺了一遍,整整齐齐地延伸向远方。临街商铺的招子随风轻轻舞动,好像马上就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她离开时破败而狼藉的南里镇,在白冰的吩咐下,已经恢复了原样。
只是那些人们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江灵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怅然的神色,扶摇转头看到她,问道:“你在想什么?”
江灵腼腆一笑,道:“想一些以前的事。”
扶摇道:“哦?多久以前?在来到这里之前吗?”
江灵的表情马上变得古怪,她皱起眉头道:“前辈知道我不是在这里出生?”
扶摇捋着胡子坦然道:“我见过你,在明山村的时候。”
江灵震惊地看着他,她已经很久没有再听过明山村这个名字,乍一听到,竟有一种隔世的感觉。
“前辈”
“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刚刚出生。你的名字本应该由你爹爹来取,但是你爹已经走了。你娘想起往事,抱着你的时候哭得很伤心,但是你却笑了。”
江灵蓦地瞪大了眼睛:“前辈”
扶摇摆摆手打断她:“你的名字是我取的,你的命格却是天定的,我也不能更改。”
江灵腿一软,不敢置信道:“前辈你怎么会,你是神仙吗?”
扶摇无声地笑了笑,道:“这个世上哪有什么神仙,不过都是一些被命运安排的可怜人罢了。”
江灵再欲多言,扶摇却道:“你可知道他什么时候中的毒,谁给他下的毒?”
江灵果然来不及再想其他,皱眉道:“可是蛇毒?他给被人排毒的时候”
“不是蛇毒,你再想想。”
江灵绞尽脑汁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道:”想不出来。这种毒既然连他自己都解不了,必定是极其厉害的毒,江灵肉眼凡胎,怎么能看出有人给他下毒呢?“
扶摇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他也没有想到,那人的心思竟然毒辣到这种地步,用这种阴损的手段给他下毒。”
江灵屏住了呼吸,她隐隐觉得扶摇将会说出一个了不得的真相,而且和她有密切的关系。
她看着扶摇平静的脸,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烦躁,手指在扶栏上划来划去,将斑驳的朱漆扣掉了一大块。漆皮从扶栏上掉了下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如同一片红色的花瓣。
扶摇的视线顺着漆皮落到地上,他叹息道:“你可知道他眉心为何有一株黑色兰花吗?”
江灵眉头皱的极深,她感觉自己漏掉了一个十分关键的东西,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扶摇却抬起头看向对面茶楼的二楼,缓缓道:“或许就是在这个地方,那个人有了下毒的心思。”
江灵怔怔地看向对面,又看向楼下,沉吟片刻,突然猛地抬头看向晋阳域。
虽然没有寒风刮过,她全身却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道:“苏,苏,苏幕遮?!”
第300章 始末(2)()
苏幕遮,可真是个可怕的名字。
今时今日,即使他已经消失多时,但一听到他的名字,一想起他温文尔雅的外表和狠辣阴毒的内心,还是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心里发毛。
他挟持自己威胁白冰的场景,曾一度是江灵的噩梦。
这样一个聪明又狠毒的人,凭着他当日展露出的对白冰的仇恨,下毒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并且潜伏了这么久才彻底发作?
江灵越想越觉得心寒,只好再次求助扶摇,希望他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
可是扶摇却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她,道:“你真得想不出?老夫也是推测而已,他是怎么下的毒,可能只有你知道。”
江灵更加疑惑,抓耳挠腮半晌,突然想起他强调白冰眉心的黑色兰花。
是啊,一株藤蔓上怎么会长出兰花来。
兰花兰花,如何熟悉,又是如此陌生。她恍然觉得在哪里见过兰花,还留下过深刻的印象,不过时间太久,有些忘记了。若是这事和苏幕遮有些关系,那应该是遇到他之后的事
“什么?”
记忆的大门轰隆隆敞开,里面的内容惊得她把头猛地向后一仰,倒吸一口凉气,睁着惊恐的眼睛,扭头看着扶摇,道:“前辈,我,我,我见过兰花。在魔界。苏幕遮给我的,可是三天后花就死了。”
扶摇微微蹙眉,道:“那三天你可与花时时在一处?”
江灵想了想:”是,魔界里只有那么一株兰草。“
她又是惊讶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扶摇,”前辈,那株兰花可有异常?江灵当时不觉得它有异,无论是样子,花,还是那股香气“
扶摇摇摇头,道:“你身上有兰花的香气,你可知道?”
江灵如遭雷击,低头在自己的袖子上猛嗅,却不知是不是心情紧张的缘故,她一点香味都闻不出来。
扶摇叹息道:“久而不闻其香。”
江灵捂住脸,满脸惊恐,喃喃道:“前辈,你是说,我身上的香气,就是,就是苏幕遮下的毒?那我岂不是,岂不是害了白冰?”
她说完又猛地摇头,呢喃道:“不会的,前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没有觉得不舒服”
扶摇摇头不止,道:“只是你还未发觉而已。你试着用指尖戳心口下两寸之处,可有痛感?”
江灵依言做罢,心口下果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扶摇道:“这毒释放得极其缓慢,一旦毒发,必是像白冰那样,已经毒入肺腑。白冰有雄厚的灵气与毒素周旋,最差不过陷入沉睡,但你凡人凡体,中了这样的毒必死无疑。”
江灵浑身发软,面如死灰,连站都站不住了。
扶摇叹道:“那人猜出你们关系匪浅,才定下这样的连环毒谋。即使他偷袭的计划不成,白冰也会因为救出你而染上可怕的毒。”
他又道:“你也不必自责。苏幕遮的心思奇诡,你又怎么能提前察觉呢?”
江灵却丝毫没有被安慰,她满脑子都是“我害了白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