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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问道:“你在做什么?”
就在清流以为白冰会冷脸给江灵看时,白冰缓缓说道:“看天。”
江灵也往天上望了一样,今日的天空确实不错,蓝汪汪一片,简直不像是冬日能看到的景色。
清流怕江灵再说出些什么惹白冰不高兴的话来,便急急转了话题道:“那老道的下落,我已经寻到了。”
白冰“哦?”一声,终于盘腿坐直了身子。
江灵见二人都在坐着,便也一屁股坐到冰面上,仰着头听清流讲话。
“他离开明山村以后,先是跑到石里镇快活了两天,但是看起来心情不太舒畅。然后他往北走,到了一个叫汤平镇的地方住下来。现在他正在汤平镇的玉华村。”
白冰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清流弹一弹短发,像是上面积了灰尘一般,说道:“当然是,冲过去!”
白冰又问:“你确信自己能对付他?”
清流恨不得脱衣捶胸证明自己,喊道:“当然能!上次若不是我大意,怎么会被他困住?我的黑刃也不是凡品!”
因为情绪激动,清流说话时几乎要跳起来,往江灵身边挪了几寸。清流便和江灵靠的很近,两人面对白冰,像是清流与江灵结伙,白冰自成一队。
事实也确实如此。
江灵一听清流要去报仇,立刻兴奋地摩拳擦掌,忘了自己还是没有半点法力的凡人。
她说道:“让我去让我去!我要为锦文报仇!”
白冰略微一皱眉,目光扫过二人,他们立刻挺起胸脯,展示自己超凡的勇气和信心。
“胡闹!”白冰说道。
“对!胡闹!你还是留在家里等消息吧!”清流说道。
江灵鄙夷地看着突然倒戈的清流,不满地说道:“来时的路上,你不是这个样子!我为何不能去!我一定要去!”
清流正了神色,拿出慈爱的表情微笑道:“你还是个孩子,这是我们大人的战斗,你就不要去了,省得我们还要顾着你。”
江灵耷拉着眼皮,嘴角抽动,看样子要发火。
清流还没见过江灵凶狠的样子,可白冰早有见识。他一见江灵已经摆出了架势,立刻饶有兴趣地转过头来,专心致志地看着江灵发作。
江灵果然拔着脖子瞪着眼,张牙舞爪道:“我偏要去!我要那老道为锦文偿命!”
清流立刻将身子缩回了半尺,可屁股还长在江灵身边,便挪了挪,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如此凶狠?乖乖在家里等着我们的消息吧!”
江灵一听,气又陡然上了一个台阶。
“女孩子就不能报仇?我江灵虽然还小,但总能派上用场,你没试过,怎么就看不起我?”
清流一惊。初见只以为是可爱的女娃娃,却原来是没有经历什么事件,才错误猜测。江灵今日这番作为,看来是个小辣椒嘛!
清流寻找白冰同情和认同的目光,可白冰的眼睛分明在发笑。
清流愤愤不平,便将祸水东引,道:“你问问白冰,你该不该去?”
白冰神色如常,说道:“我又不去,怎么知道她该不该去。这件事,还是你这个领头人最清楚。”
清流不死心地继续问道:“就算你是局外人,也能知道个大概。你觉得她该不该去?”
江灵期待地看着白冰,希望他能投自己一票,可白冰只摇了摇头,说道:“她不该去。”
江灵立刻垂头丧气,在心里又记了白冰一笔坏账。
可白冰又说道:“你也不该去。”
清流问道:“为何?我不去,难道指望那老道自己踩了冰层摔进河里淹死?”
白冰缓缓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话可同时激怒了两个人,清流和江灵都准备好好跟白冰理论一番,白冰却一摆手,说道:“我知道锦文的死,让你们愤恨难安。但是,你们杀了道士,道士的同伴再来追杀你们,如此厮杀,你可愿意?狐族的问题,先是延续,再是报仇。”
这一番话说的清流实在有些尴尬。
自从他掌了狐族的大权后,先后因为栖息地的问题跟狼族打了一架,死伤无数狐类,之后又跟其他族打过大大小小十几场战役,狐族大伤元气。百年前的大火烧了山林,致使狐狸们无处容身,幼崽夭折。到了这两年,偌大的狐狸洞竟然空空荡荡,不过不足三十只狐狸生活在那里,说来实在凄惨。
清流脸上有些挂不住。
说起繁衍的事来,他首先就没有起到带头作用。在千年的寿命里,他竟然没有寻到一个母狐狸生下几只幼崽。
“唉!”清流叹一口,又转念想到,白冰怎么会知道狐族的情况。
再细想,他确实跟白冰随口说起过狐族的事,只不过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还仔细地想过这个问题。
清流低下头,忧愁地说道:“不报仇,岂不是寒了族人的心?”
第24章 定计谋()
清流将拳头往冰面上一砸,江灵立刻觉得冰面在颤抖。
他说道:“锦文死得冤枉,死得可惜。哪怕我不是狐王,这仇也要报!莫要再说冤冤相报,我定让那道士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白冰见清流决心已定,便换了方式说道:“你有把握?从你的描述里,那老道似乎有一件法宝。”
“法宝?对,不过,”清流坏笑道:“那天我临走前抢了过来。”
清流从身上翻出一个破口袋来,扔在三人面前的冰面上。白冰拎起一角,端详了两眼后,又用另一只手往口袋里传送了一点法力,思索一会儿后,将口袋扔到江灵腿上,说道:“你若觉得冷,不妨铺到身下。”
江灵怔了片刻,想着他怎么知道我很冷?
白冰是仙,清流是妖,又都是男人,当然不惧寒冰的凉寒。
可江灵不同,她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堪堪够御寒,此时在冰面上坐了这一会儿,屁。股已然快失去知觉。
她将口袋铺到身下,抬眼疑惑地看着白冰,想着,他是如何知道的呢?
白冰像是随意做了一件小事一样,一点没把江灵此时认真地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脸上盯出个大洞的举动放到心上。
江灵的牙齿已经在微微打架,身子也轻微的颤抖,他早就看在眼里。
他说道:“这老道若是被你收拾,也不算冤枉。”
清流拽住江灵屁。股下露出的一角口袋,除了面料十分光滑外,竟然也没看出点别的东西。
江灵也摸了摸,只是觉得口袋很滑,坐下后一点没感觉到冰面寒冷。
“多年前,我曾经见有人使过这样的东西。”
“他把这袋子叫做如意袋。此袋可大可小,装得下扬蹄嘶鸣的骏马,也能装得下高屋大宅,总之,是一件纳物的宝贝。”
“此袋的制作材料十分难得。“
”古有神山名麦罗山,山上有一棵桑树,树上有一只蚕,名作白虎蚕,因为身上有白虎花纹得名。“
”白虎蚕千年养身,才吐出一寸蚕丝。吐出的蚕丝如月华皎洁明亮,又似顽石一般刀枪不入,又能随意伸展,实在是难得一见的上好蚕丝。”
“可这白虎蚕还有一个毛病。他虽为小小的蚕虫,却性情暴戾,好杀好战,将麦罗山上的鸟兽虫植全数清理下山,使得诺大的一座山上,只剩一株枝繁叶茂的桑树,和一只凶猛的蚕。”
“树大招风,山大只余一棵桑树,自然招来祸患。”
“不知何年,天上飞了一只神鸟,一眼便瞧见了山上的桑树,见树叶繁盛便飞将下来,落在了树枝上。”
“白虎蚕怎么能忍?它与神鸟战了十天九夜,终于将神鸟击倒。神鸟以身滋养了桑树百年,桑树越发的茂盛,自然招来了更大的灾难。”
“某日一个神人路过麦罗山,日头正大,他便瞧见山上的桑树,想要去树下避避热,顺便采些树叶解渴。不消说,白虎蚕自然来作对,可这次它却不敌神人神力无边,只不过片刻就战死落地,他织好的蚕丝也被神人发现带走,制成一个口袋。”
“我见到那人的时候,见他手里的口袋新奇,便问起他的来历。他也是得了因缘才侥幸得到这个宝物,便随身携带,不时装些草药。”
“今日这个口袋,却不同于那日所见。”
说道这里,白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不知何人如此残忍,将纳物的宝物当成杀器使用。现在的蚕丝里裹了无数冤魂,有人的魂魄,有妖魔的精元,竟然还有仙魂。若是有人被收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