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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组织剧组的时候,袁宝就已经把导演的位置让出来了,因为大量的日本演员,他沟通都有困难,不可能自己当导演。
袁宝请来的日本导演会中文,勉强能驾驭这个不成熟的团队。
袁宝给电视剧的基调定下来是要:唯美、残酷、反常态,这个导演试着拍了一集,袁宝不是太满意,要求他重拍,这个导演特别不高兴,但袁宝十分强势,袁宝的同学们现在知道袁同学本身就有残酷的特质了。
重拍的感觉很糟糕,不仅仅是对导演,所有演员都有大不一样的心情。
这一次,袁宝亲自在场边盯着了。
尤其是对男一号徐坚,拍了一个镜头,他就跑到边上嘀咕了老半天,这第一个镜头最重要,何佳佳出演的爱丽丝菲尔反而满意,但徐坚的冷酷男人形象还没塑造好。
折腾了一整天,才把第一个场景拍好,正好东京下着雪,跟特效要表达的很一致,在寒冬中才能体会到那种天地不仁的沧桑感。
第一集,特别沉重和精致,看到最终合成的效果,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终于找到这个感觉了,导演感觉到这可能是一部相当成功的电视剧,这位叫秋田宝太郎的少年天才编剧果然不同凡响。
何佳佳、唐鸥、公西江月、徐坚、江潮、薄云、袁宝,一起吃晚饭,好像是庆功宴一样,气氛很不错。
薄云对公西江月显然是余情未了的,不过,有袁宝做表率,他在剧组也保持克制,尽量跟公西江月和何佳佳正常来往。
唯一不受袁宝控制的是何佳佳,到了半夜三更,她溜到袁宝的房间,穿着性感的睡衣,咬着香唇说:“我想你了……”
袁宝淡淡道:“回去,拍好片子是正经。”
何佳佳欲言又止,看到袁宝态度坚决,之后再愣了半天之后,默默离开了。
但何佳佳的举动被公西江月看见了,第二天,她找个机会在袁宝身边低声说:“你跟何佳佳什么关系?”
袁宝:“青梅竹马。”
公西江月:“哦?仅仅是青梅竹马?”
袁宝正色道:“别问这么多了,让我们放下一切,把这部电视剧拍好。我们都对它寄予厚望,不是吗?”
一票人结束了第二集的时候,坐湾流飞机会中国去休息两天,而且,学校也开学了,大家要去学校报到。
袁宝发现音乐学院的副校长又给自己揽了一个“好事儿”,留在音乐学院的事儿没办成,但是副校长联系到美术学院,那里愿意给袁宝一个转学机会。
我靠,袁宝现在比三姓家奴更厉害了我的哥,电影学院、戏剧学院、音乐学院,最后一个:美术学院。
金城的艺术院校全他妈撸了一遍啊。
在副校长面前,袁宝问:“是什么专业?”
“工业设计,那儿的领导是我老同学,我是好不容易才帮你弄到这个名额的,当然了,你以前发明的发动机也对这个事儿很有作用,以至于那些不光彩的破事儿都可以说得过去了。”副校长说。
袁宝:“都大三下学期了,现在去插班……”
副校长:“不要有心里压力,你的才华举世公认,学校会对你特别宽容的。”
100万都花出去了,难道还能要回来?袁宝只好跑到美术学院报到了。
你见过开着奔驰s600来报到的吗?
看到同学们异样的目光,袁宝才发现自己太格格不入了。
“卧槽卧槽!哥们儿看见没,这丫挺的开着600来上课,想干么?”
“呃……600什么意思?”
“奔驰车的最高配置啊,12缸发动机,吊炸了!”(。)
191 故人()
工业设计?这个专业还挺喜欢的,况且,美术学院的女生质量也可以,袁宝决定了,就在这儿完成自己人生的必修课,拿个本科毕业证。
第一天上课,需要用到手绘,设计一件家具,袁宝画了一个类似小鸡吃米图的东西,把同学们都笑死了。
在争相传看中,同学们纷纷赞同:“颇有祝枝山的神韵。”
在座的都是从全国各地汇聚一堂的美术精英,自然有一份天然的傲气,对这种只能画小鸡吃米图的家伙,自然有一股看不起的心念。
“看来袁同学不擅长手绘啊。”自打进教室以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的班花秦婳。
袁宝颇为不好意思:“让我看看你的。”
秦婳把自己幻想的沙发草图放在他面前,附近的男生都围了过来。
“哇,好独特的设计!”“不愧是秦婳,你的名字里就有一个画字,深的透视法真传!”
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家伙个个谀词如潮,让袁宝认定这班花肯定还没男朋友。
“很一般嘛……”袁宝觉得秦婳的草图虽然漂亮,但是设计跟画画毕竟还是有区别的,他没看出这有什么独特的。
他的表态自然被男生们抨击不已。
“你画成那德行,还好意思说别人!”
袁宝嘴硬:“我是画的差,不过,我是有鉴赏力的。世上那么多的艺术作品,难道只有自己会才能评论吗?西藏的坛城沙画你见过吗?你会吗?”
“西藏”两个字似乎对文艺小清新有莫大的吸引力,秦婳问:“什么是坛城沙画?”
袁宝:“是西藏的一种精美艺术品,几个僧人围着一张桌子,用细细的管子装上七彩的细沙,轻轻地敲击管子,把细沙抖下去,非常非常精细地操作,大型的画作可能会持续几个月,需要几十个僧人日夜不停地轮流创作。
可想而知,沙子堆积起来的作品,是立体的,虽然不可能堆的太高,可是对比起普通的平面作品,已经十分惊艳了。最震撼的还是色彩的浓艳程度,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都窒息了。”
“沙子的画,风一吹不就没了吗?”某护花使者。
袁宝:“对!这就是佛教里面的一种隐喻,这种艺术通常是做大型法事的时候创作的,创作完成之后很快就把作品搅和了,放进袋子里,倒进河里,流进大海,寓意最美的东西,也会很快烟消云散,让施主们不要执着。”
护花使者:“你是在哪儿看到的?”
袁宝:“我在洛杉矶的时候,邻居家有人信藏传佛教,长辈去世时候请喇嘛来做法事,就是这么干的。我好奇去看了一眼。”
护花使者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你还去过洛杉矶啊。”
聪明一点的人就应该猜到了,能做这种大型法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而袁宝住在他附近,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可惜,似乎班上的同学们还没醒悟过来。
秦婳:“好想看看这种沙画啊。”
袁宝:“大家都应该看看,要不,我组织一场艺术旅行,大家说好不好?”
既然班花都感兴趣了,那些护花使者们自然都跃跃欲试。
“听说西藏会有高原反应,我怕……”一个使者提出异议。
“很恐怖的!我一个同学去过,说是差点儿死了!”
袁宝皱眉:“没这里严重吧?”
总之,高原反应吓退了一批同学。
“想去的到秦婳那儿去报名!”袁宝为了拉拢同学同去,就想出了这个绝招,有班花的号召力,这帮护花使者肯定更加积极向上。
“多少钱啊?”有人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袁宝:“先报名,我安排的时候再考虑一下成本的问题。”
他会让维姬来安排,如果人数少,可以坐他的私人飞机去,象征性收点钱就ok了,现在却不用急着说。
跟这帮同学们相处得还是不错的,果然还是校园生活好。
晚上有约会,跟老同学孙健。
去之前,袁宝问了问威漫公司的内线,据说威漫公司业绩开始断崖式下跌,嘿嘿,果然是这样。这是因为袁宝已经跟手机制造商合作,提高他们的录音质量,凡是预装小钻风软件的可发送语音的手机都必须经过他认可的电路改造。
这就造成了即时通没有了竞争力,孙健现在应该是好方了。
孙健背上背着一根树枝,袁宝奇道:“你这是干么?”
孙健:“我这是负荆请罪,看见在老同学一场的份儿上,放我一马,不,给我指点一条明路!”
袁宝:“不对啊,负荆的荆条应该带刺儿的,你这只是普通的树枝。”
孙健苦笑道:“哥们儿饶了我吧,我上哪儿找带刺儿的?就是意思意思。你只要把拨号传语音的技术授权给我们,威漫就活了,举手之劳,胜造七级浮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