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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下与女人的情感始末,给单身的自己一个交待。
第一次体会到好感与喜欢是在小学三年级,那时候人生刚刚起步,其实什么都不懂,只是对世界存在的一切充满好奇。那个夏天,同学们把我和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再一阵坏笑。我就知道,这是要被潜规则了。看到我名字后面的那个名字,我转身一看,她很高傲的瞥了我一眼,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丝对我的好感。那个女孩皮肤黝黑,留着挂面头,脾气从她的表情里就能看的出来,属于那种暴脾气,但究竟有多暴,不得而知;在一群同学的强拉硬拽下,我消瘦的身板被活生生的抬到那个女生面前,我只能听到一群人的坏笑声。接着我就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个女孩狠狠的一脚放在了我的致命部位,我从一片欢声笑语中看到那个梳着挂面头的女孩憋红着脸,她用力瞪着我,但我想她肯定没意识到她已经让我伤的很深。我很像一头被强行拉去交配的公驴,然后被致命一击,最后痛的歇斯底里。
那个女孩在那学期结束后就搬了家,在离开那里之前,她也没跟我们告个别,也没给我告别。她的离开,第二学期开始后,多多少少给我幼小的心灵抹上了一丝丝伤感,那种伤感与丧偶有些相似。我想不起来当时究竟对她有没有喜欢的感觉,不过在她离开后的时间里,我怀念过她,当她的名字在若干年后再次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的心脏依然剧烈跳动。
我是个多情的人,我的多情体现在会喜欢很多人,以致于到头来不知道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那一年,我们快要初中毕业。我们都在心花怒放中成长,那种纯纯的喜欢在心头荡漾,但是始终缺没有挑明,那个年纪里的胆怯留给了我们无尽的美好,我们从暗恋到后来的冷漠,尽善尽美,把美好留在了那段纯洁无暇的回忆里。
等我上了高中,学会了情书的基本格式,花了一个下午自习的时间,写了一份动之以情的情书,在晚上下自习后悄悄尾随在她之后,趁着她一个人疾走的空隙,我跑过去把那份情书塞给她,她无情的将我的智慧结晶扔在了泥水中。我仓皇逃窜,跟一个强奸未遂的犯罪分子一样慌张。
后来,在我坚强的毅力面前,终于把情书递到了她的手里。然而,当我喜欢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我却听到了狂风暴雨的声音,心痛的不能再痛,在若干个萎靡不振的晚自习后,我勇敢的放弃了你。要决定放弃的那一刻,我甚至都没有看清你的容颜,只是深深的记住了你走路的样子,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我忘记了之前所有的多情,把心中唯一的位置给了一个千里之外的人,那些年历经千辛万苦、长途跋涉,给我的人生烙上了一段深深的印记。就算我们彼此相爱,也爱的轰轰烈烈,也难逃我那强烈的预感,我们也只不过是醉里挑灯看剑。当她假装着流泪痛苦不堪的离开我的时候,我依然用瘦弱的身躯招手,请你别走!请你别走!事实证明,那些年,只是恍然若梦,不提也罢。
很多人的情感是越成长越清晰,越长大越老练。而我,经历了这些小雨小浪之后,越来越迷茫。我开始怀疑一切多情,不断的在多情,不断的又在绝情。我害怕,我心若悬河,我战战兢兢。总是担心着得到又失去,又在恐惧,恐惧着被莫名其妙的遗弃。
也罢,就从现在开始,洗牌!人生需要这样果敢的洗牌。让一切苦难与不堪都消失,我准备重新下注。
要真正选择一个人共同生活,我侧重于一个人身上的气质。气质是经过岁月沉淀出来的特质,一般不会因为偶然容易改变,更何况气质在无形中决定着一个人的品味与品质。要是有这样一个人,她身上有你欣赏的特质,那种特质与你的欣赏不谋而合。我会下注!
在投石问路的途中,我遇到过很多这样的女孩,她们孤傲、没有安全感、不可接近、没有笑容。我面对着这些生活的跟石像一般的女孩,种种无奈,种种痛楚。其实对于像我这种容易多情的人,不需要多么复杂,你要么直接拒绝,要么热情接纳。拒绝是果敢,接纳是宽容。写到这里,有些自我矛盾了,但归根结底,我想表达的是要做一个真真实实的自己,别让一些虚伪与冷漠改变自己,到头来,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自己,所有人也对你陌生到恐惧。
我很害怕单身强加给我的孤独与寂寞,但是比起婚姻里的孤独,我又觉得单身更好一些。宁可一个人在孤山深处感叹,也不想在一群人中独饮,这是一种情怀。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用不着太过消极,但是也不能太过激进。要的是一种从容,要的是一种随心而走的坦然。
23 最后一滴水留给我()
一根胶皮管子里的水正急促的往外面喷水,这喷到外面的水流向了干涸的戈壁地下,最终被太阳蒸发。
“能不能把水开小一些?”我表情严肃的对一个同事说道。他听了我这么说显得有些不得其解,甚至有些抵触情绪。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在打扫设备车间的卫生,这水是用来洗涤拖把的。我所看到的场景,是那根水管在不涤拖把的时候也哗哗冒水。
看到那一股子清流被浪费,我的心头隐隐作痛,在阻止同事的浪费行为的时候,我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该不该管?值不值得?不管怎样,我依然执拗的上前劝阻了,尽管当时让那个同事有些反感,我觉得是值得的,这就是我需要的价值。
可能只有知道一样东西的珍贵,才会懂得去珍惜吧!我想我的那位同事他一定没有体验过缺水造成的恐慌,要不然他就不会那样反感我的劝阻了;对我来说,水,就是生命。我深刻饱尝了缺水带给我们的不安,那种烙在心里的印记不会忘却,不管走到哪里!
小的时候,那时候家乡整体都很穷,修不起水窖,一个村子的人都靠一方小小的泉水止渴、生活。我之前听说过有些城里人嘲笑农村人不洗澡,我只是淡淡一笑,也不想跟那种无知的嘲笑去辩解什么。当我们连喝的水都没办法保障的时候,还有什么心思去洗澡呢?那岂不是在造孽!天还未亮,村子里的人就已经挑着水桶去排队取水,要是去的迟了,就只能取到褐黄色的浊水,那样的水做饭是不行的。于是,在村里流传着很多鬼故事,说有的人在山沟里遇见了鬼,从这种现象中,侧面可以反映出我们村的人起的跟鬼一样早,这样才能遇到鬼不是?
在那个干枯、死寂的山沟里,有我的影子。我和弟弟两个人能抬动一桶水的时候,就向家人主动请缨,要去山沟沟里取水。父母就给我俩安排了一个死任务,每天放学回家后去沟里抬一桶水。我俩之所以想去抬水,一来是看父母一天已经很辛苦了,帮父母分担一点家务。二来是觉得好玩,每次去抬水就像一次探险,能带给我无尽的遐想。
那条沟蜿蜒曲折,纵深很高,走到沟底抬头看山头,山头与白云蓝天相接。在沟的最低处,有一个泉眼,她慢悠悠的一点一滴的往外面泛着水,我一个手拿着瓢静静的等待着泉里的水慢慢增多,这时候的水依然浑浊,但是要等到澄清之后不知道是啥时候了。很多时候我们兄弟两个是抬着一桶橙黄色的泥水回家的。母亲要用那水做饭给我们吃得等几个时辰,等泥土沉淀到水桶的下面才行。
村里的人都是有智慧的,有时候那方甘甜的泉也会满。为了不让泉水浪费,村里人在泉的下游五十米处堵了个大泉,上面的泉水溢满后流下来就到了大泉里,大泉里的水可以用来给牲畜喝,也可以洗衣服。小的时候经常端着一盆很脏的衣服到那个大泉旁边和村里的其他孩子一起洗衣服,那也是一种乐趣。
我站在沟边上,用力的喊上一嗓子,听见声音顺着每个沟坎去传递,接着就能听见若干个我的回声在山谷中回荡。在沟沿上,一个“大爷”(年纪并不大,辈分是我的大爷)在那里建了一个小砖窑,路过砖窑的时候,看见窑里正烧的火红火红的,把整个夜色照的通红通红的。大爷父子俩大汗淋漓的忙碌着。大爷之所以把砖窑建在那个地方,也是因为要借用沟里的泉水,烧砖水也是必需的要素。我想村里人在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意见的,因为烧砖会消耗很多的水,在那种滴水成金的岁月里,有抱怨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伙子们,你们来!我给你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