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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reborn的手指骨节分明,把衬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腕上,露出一截有力好看的手臂,青筋微微突起。
reborn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拿来桌上的一本厚重的黑皮书,放置在膝盖上,一页一页的翻起来。
视一边的毒蛇如无物。
毒蛇倒是自己也能处的很好,四处走走看看。走到红木酒柜旁边,看着里面放置的红酒。白皙的过分的指尖轻轻的覆在那一层玻璃上,顺着几瓶红酒的弧度微微摩挲。
这几瓶。。。。。。都是钱啊。
毒蛇轻咳一声,佯装无事的收紧手指,转身对上reborn,有些漫不经心的提起一个话题,“那个小姑娘真可怜。”
“为什么是她呢?我觉得她还挺可爱的。”毒蛇微微歪着脑袋看着reborn,纵使是提出疑问,语气却依旧呈现一条直线,完全毫无波动。
拿人的手短。
reborn凉凉的睨了他一眼,随即别开眼看向别处,轻哼一声,“她出现的时机太蹊跷。”
“而且你应该也看见了,她刚才的表现绝对不是寻常人。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大意。”
“而且我又没有拿她怎么样。”reborn说话漫不经心,漆黑的眼眸中毫无波澜,好像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人。骨节分明的指尖稍微摩挲着纸张,漆黑的眼眸低垂,看起来十分认真。
毒蛇面不改色,宽大的帽兜挡住了大半张脸。一下子坐在原来的椅子上,似乎只是在上面一片阴影落下,“也对,你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毫无保留的靶子而已。”
根本就不用reborn动手,物尽其用。
“真是可怜。”静默半晌,见reborn不再说话。毒蛇坐在那里有些无聊了,优哉游哉的吐出这样一句没有营养的话。
半是吐槽,半是嘲弄。
继而站起身,长袍微扬,转身似乎就要离开。
“你不会被那个钱包收买了吧?”reborn眼也不抬一下,手上的书本又翻了一页。手边放着一杯白开水,声音依旧低沉。
毒蛇的动作微顿,回头看向reborn,隐藏在帽兜下的双眸看不出情绪。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只是觉得她给钱的姿态不错。”
当然,钱包的风格也选的很好,其中积蓄的金额也很漂亮。
微微耸肩,踏出一步就要离开,却又被reborn叫停了。
reborn终于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别过眼看向毒蛇,眸中深邃,“你最好专注在现在的任务上,不要分心在那些有的没有的小心思上。”
毒蛇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reborn,脚步不停,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和一句轻飘飘的话,“我赚外快,不影响我赚大钱。”
总是一副钱钱钱的模样,大概帽兜下的眼底都印着金币。
有钱万事足,无钱万事休。
不过这样的人,也让人放心。
空荡荡的房间,再次安静下来,reborn再次垂眼看向书页,指尖微微摩挲。
重新恢复平静,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人一样。
只是清风吹过阳台,稍微扬起窗帘的一角,轻轻飘动。
夜色渐深,一片浓重的黑色覆盖在天空上,,依稀只能勉强辨认出点点星光。清风飒爽,吹拂过茂密的枝叶,飘荡过空荡的马路,最终被阻挡在清透的玻璃墙边,无从靠近。
房间内,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微微塌陷。一抹娇小的身形窝在床褥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呼吸浅浅,看起来睡得很是安稳。
月光透过窗帘,稀稀拉拉的照进来,一抹淡淡的银色抚在脸上,温和又安详。
忽然,正在睡梦中的人指尖微微一动,忽然呓语几声,又再缓缓的睡去。
大抵是在梦中遇见了什么吧。
这本该是一个舒畅恬静的夜晚,不论是温度还是其他,都适合睡眠。
房间内,除了窗外的月色,没有一点光亮。漆黑蔓延在整个房间里面,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阴暗的气息,似乎与外面的夜空融为一体。
只能看见满目浓重的黑色,只是恍惚间,似乎隐约有一闪而过的亮光,然后重新恢复平静。
状若无事。
月色中,一只黑色的鞋子踏进,鞋面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落地无声,就像一只狡黠的猫一样,柔软灵巧,毫无声息,缓缓的靠近有点突起的床边。
无人察觉,就这样顺利的站在了床边。
狠狠的抬起手,一道金属的反光一闪而过。
也许是被这道暗芒闪到了眼,又或者是面对危险的直觉,荼白好像睡得很不安稳,就在这个瞬间猛地睁开了眼。
眸中凌厉,没有丝毫睡意和迷蒙。
迅雷不及掩耳,就在利刃下来之时,荼白毫不犹豫的抬手抓住了来人的手腕,咬紧后槽牙。
事不由人,匕首还是一点一点靠近,一抹伤痕划上,泛出艳红的血液,荼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88。挡枪少女()
来人手上愈发用力去,青筋暴起,利刃几乎就悬在离要害几公分的地方。om他咬牙尽力,利刃一点一点没入荼白的身体,荼白痛哼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人这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却无能为力,眼眸中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和浓重的不解,倒映着这个人在夜色中有些恍惚的面孔,手上力度却慢慢流逝。
血液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慢慢的汇集成一道血痕。
利刃刺进血肉的声音,每一分荼白好像都能听得见,听得见刀口撕裂的声音,听得见血液流淌的声音。。。。。。冰冷的疼痛从胸口的地方传来,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荼白面上慢慢失去了血色,清亮的眸中渐渐失去焦距。
没有了挣扎,双手无力的滑落,只剩下一张漂亮却毫无生气的脸庞,眼睛像是蒙上一层薄雾。
来人深呼一口气,确认了没有生命征兆之后,这才直起身子,眉头轻蹙的甩甩手。
这人的力气真大。。。。。。被一个女人压制住,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
不过,这个女人生得这么好看。。。。。。活着也不过是让他晃神而已,没什么作用。
荼白眸中空洞,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眸中没有丝毫焦距。
就像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娃娃一样。
那人却对现在的局面不以为然。对他而言,完全没有难度的一个任务。
唯一特殊的,除了她令人惊艳而过目不忘的长相的,也就是她跟reborn与众不同的关系而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口中咬着手电的一端,转身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他就蹲在窗边查看着床头柜,抽屉被拉开,大手在里面翻找着。
都是些什么东西啊。。。。。。那人眉头紧蹙,手上的东西随意的往抽屉里面一扔,关上抽屉,一眼扫到了床边放着的行李箱。
安安静静的放置于月色之下,稍微有些反光,竟然透出一股恬静的感觉。
那人走近行李箱,密码锁没有锁,只是随意合上而已。他轻而易举的打开行李箱,嘴里叼着手电筒,又在荼白一大堆杂物里面翻找着。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张床上,已经躺尸的女人,指尖微微一动。
望着空荡荡的屋顶,眼前一片漆黑。忽然之间,失去焦距的眼珠微微一转,神采缓缓出现在眼底,缓慢的蔓延开来。
血色褪去,荼白脸色稍微有些苍白。om
静静的垂眸,看着就插在自己身上的刀,眉头不着痕迹的轻蹙。
一整刀把完全没入,没有一点保留。
艳丽的猩红染红了身上的睡袍,不过来人没有发现,血只是在那一瞬间流逝的比较多。不过一会儿,就完全止住了。
那人还在查找着行李箱,对翻出来的东西十分认真,一个小角落都不放过。
荼白缓缓支起身体,感觉只要身体一动,匕首更深了一分。
好像有一把利器,毫无保留的在身体内搅动着。
本来应该是疼的。。。。。。可是荼白仍然面不改色,神秘的月光洒下,照映在她的身上,像是镀上一层迷蒙的薄纱。
影子落在被褥上,只能看见那人抬手,握上刀柄。然后,拔出。
一点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发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荼白看着染上自己鲜血的匕首,脸色发白,转眼看向蹲在自己行李箱前的身影。
微微的歪了歪脑袋,总觉得带着丝丝诡谲。
赤足站在地板上,丝丝凉意蔓延而上。
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