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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棵也道:“刘所长说得对,大家一起下把手,人多胆子也大,把他们放在一起派人看守,无论如何也要度过今晚再做打算,你们说呢?”
曲东侠也说道:“大家都下把手吧,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就算是你们今晚走,刚下过大雨的山路也不安全。”
左俊龙还真有马上离去的打算,被曲东侠这么一说,他反而犹豫起来了。无奈之下他对着旁边的保安点点头,几个人这才将尸体搬回去。
至于刚才惊恐的叫喊声他们根本就没有过去查看的打算,再也诡异的夜晚,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
刘志还没有走到房间的时候,突然整个陈家的房屋全部灭灯。
“怎么断电?”不知道谁说了只一句话。
在这个时候断电无疑是雪上加霜,让众人心里沈甸甸的发闷。停电后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曲东侠脚下被绊了一下,手里抬着的尸体顿时落在地上。
曲东侠道:“哎哟,不行,不行,伸手不见五指,更看不见走路,等会再走吧。”
陈柏棵道:“大家不要慌,可能是下雨天太潮保险丝烧了,我去看看。”
麻玉虎蹦蹦跳跳的走到麻六零旁边低声道:“爷爷,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麻六零道:“符,这种东西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也不知道谁用这种东西出来害人。”
麻玉虎道:“这种东西贴在死人身上就能让死人活过来?”
麻六零耐心的解释道:“不是让死人活过来,而是小心。”说着麻六零一把拉过麻玉虎,自己挡在她身前。
而只听林一燕惊叫一声:“啊”
“怎么回事?林小姐你没事吧?”说话的是香港来的保镖。
林一燕跑过来说道:“我没事,刚才有什么东西从我脚下跑过去,吓死我了。”
“啪”陈奎亮打着打火机,借着微弱的火光大家忽然发现地上的尸体不见了。
麻六零第一个说话,“奇怪,尸体不见了,难道这张符是假的?用来迷惑我们的?”
陈奎亮道:“麻老板,你见识广,你分析一下,这尸体是怎么回事?不是诈尸吗?”
麻六零分析道:“一天之内死了四个人,这件事必定会惊动上面,等天亮警局会派出大量人力物力来,到时候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大能耐都要远遁。在这之前对方要杀人,刚才的尸体不见了,可见对方要杀的人还没有死,对方在故布疑阵。可对方要杀谁?”
陈奎亮突然惊叫一声:“断电这是有预谋的,他就是为了让我们分散开糟了,我爹”说着陈奎亮大步跑出了。
陈奎亮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爹,你小心,那尸体不见了。”
曲东侠低声道:“刘所长在干什么?怎么不见灯光?他手里应该有手电的啊?”
姚大山低声道:“难道有问题?”
姚大山没有说出姓名,因为黑暗寂静,他们再怎么小声说话也有人能听得到。曲东侠悄悄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几个人商议一下,决定大家一起去大厅里呆到天亮,外面太潮湿,而且不安全。
走了几步后迎面走来一个黑影,麻六零沉声喝道:“谁?”
“是我,大家都没事吧?”说话的是刘志。
曲东侠问道:“刘所长你不是有手电吗?怎么不用?”
刘志丧气的说道:“手电之前就坏了,我也没料到会停电。唉!”
不知道谁说了句“这么巧?”
曲东侠问道:“刘所长,刚才我们的人都在这里,那是叫喊是谁的声音啊?”
刘志摇摇头道:“黑暗中根本就没有找到什么人在叫喊,我怕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就回来了。”
刘志话题一转问道:“嗯?小齐的尸体呢?”
林一燕说道:“我感觉到有东西蹭了我退腿一下,然后就发现那具尸体不见了。”
“不见了?”刘志紧皱眉头看着几个人,黑暗中他也看不出几个人的表情,但是他肯定这个时候没人会开玩笑。
刘志又问:“陈柏棵呢?怎么没有见到他父子二人?”
在姚大山看来刘志这是转移视线,这个刘志果然有问题,对刘志心生警惕之意。
林一燕道:“他去查看电闸了,他的儿子不放心他也追了过去。”
刘志心里一动,他不动声色的道:“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你们先回房间吧,暂时不要在分开了。我去四处看看。”
姚大山带有情绪的问道:“不用再派人看着尸体了吗?”
刘志失落的说道:“还看什么?在一群人眼皮底下都能消失,在这种情况下去看守尸体无疑是羊入虎口。你们自己小心了。”
几个人在担惊受怕中来到大厅,沉默一会麻六零首先说话,他说道:“诸位,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们队今天的事情怎么看?”
左俊龙先说话,他说道:“唉,这一趟来的不仅没有赚到,到现在还差点把命赔上。我们与陈先生没有瓜葛,我们是被殃及的池鱼。唉!”
麻六零又道:“我来的时候恰好听到陈家寨有人死了,紧接着玉佩丢了把我们这些人全部留在这里,而后又有警察死了,这件事更是闹大了,谁也走不了。我觉得这是有预谋的留下我们这些人,而凶手是谁我们不知道,凶手想杀的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无辜的。”
左俊龙瞪着麻六零道:“麻老板失眠意思?我们可与你们内地并没有太多瓜葛,你又怎么能确定凶手是针对我们的?”
麻六零笑笑说道:“我是说或许有什么人想对付我们其中所有的人,也有可能大家都与这个凶手有关,但是我们却不知道。你们说会不会有这个可能?”
林一燕摇摇头道:“我觉得不可能,内地之前我们也来过几次,但是云南这边却是第一次来,而左先生更是第一次来内地,我们总不能什么都没做就先得罪人了吧?这决无可能。”
麻六零沉思道:“这样?”
林一燕接着道:“死的人可都是你们当地人,那警察也应该算是本地人吧?”
麻六零点点头又看向曲东侠说道:“曲老板,那个叫陈霸河的人是你的合伙人吧?你总该知道一些他的情况吧?”
曲东侠摇摇头说道:“我跟陈霸河认识两年的时间,两年也就见过几次面,交往并不多,他有个母亲改嫁在外地,父亲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基本上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姚大山知道曲东侠并没有说实话,就凭夜里他去陈霸河家里睡觉就看得出来,两个人应该很熟。但是姚大山很快想到另一点,诈尸似乎真的摸过自己的脖子,可为什么没有下手呢?
知道现在姚大山脑海里还挥之不去那双冰冷的双手摸过自己脖子的情景,那应该不是做梦。可那个时候似乎偏偏被鬼压身醒不过来,这就有点奇怪了。
姚大山低声道:“我怎么总觉得像是内鬼做的?到底是谁?”
第二十九章 凶相毕露()
姚大山感觉到困惑,那个时候恰好被鬼压身,这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可为什么后来诈尸又离开自己了?这些问题根本就找不到答案,姚大山心生寒意的同时又为自己感到侥幸。
姚大山仔细回想一下,到底是什么样古玉不见了?结果姚大山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那张桌子周围也没有几个人,但是个个都不眼瞎,如果在他们眼皮底下偷走东西那简直不可能。
姚大山心想:会不会是陈柏棵故意做的这个局?如果是陈柏棵做的这个局可就太可怕了,这里是他家,谁知道他会有多少后手等着这些人?
如果是陈柏棵做的这个局很多事情都能说得过去,其一,古玉是他搞的鬼,没丢说丢了这就让众人走不了。其二,第一个警察也有可能是他杀的,在他家里他有机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一个人,这事也说得通。其三,姚大山等人住的房间的门锁被打开也能说得通。从这些来看陈柏棵嫌疑最大。
可有人夜探停尸房有事为什么?难道那个人是陈柏棵的同党?没道理,在陈柏棵家里他还需要多此一举吗?难不成那个人是陈柏棵故布疑阵?可是刚才那具尸体是在从众人眼皮底下溜走的?
姚大山感觉这些事似乎陈柏棵的嫌疑比刘志更大,凶手会是谁?他的目标又是谁?总不能想把所有人都杀了吧?应该不会,至少他没有想杀自己,或者自己没有被杀死是跟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