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法,想要多多搜集一些研究望气术,奈何底蕴非朝夕,康林书院却没有那许多养气功,我也只能找找其他门路了。”
这并不是什么不好提及的事情,古来求仙问道者多如牛毛,且多是读书的人才有这等想法,那些学问少的,反而不会想那么多,只专心生计而已。
可以说,求仙问道也算是书生的另外一条路吧,便是师门都不好贬斥的路。
“这样啊 ”佟秀元静了一下,犹豫着说,“我家娘子乃是王氏大族,其家中所藏必也有养气功,且待我打听一下,看看能否置换。”
褚钰大喜,说:“如此,就是最好不过了,还要拜托秀元大人了。”
“哎,说什么大人,没有你帮忙,又哪里有我如今,这份恩情,我是必要报的。”佟秀元不好意思地应对褚钰的调侃,脸上微微发红,并不见在官场历练出来的老练样子。
他的确是应该不好意思的,那番话也算不得真正应承,是否置换,如何置换,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难道褚钰还真能追到王家去问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这样简单一句话,就把银钱的恩情偿还了,至少不用再拿银子衡量,否则当初的银子雪中送炭,如今奉还,难道还真能在还完银子之后不念人情了吗?若要念,又该怎么还?总不能没完没了。
一句话,惠而不贵,就把事情了了大半,也难怪佟秀元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褚钰心中早就有所计划,听得这话有两分意外,不管怎么说,对方主动表示要帮忙询问就是极好的了,算是“喜”也不错。
佟秀元还是有些诚意的,两天后就给褚钰回信,换是能换,却也要同样的养气功来换。
“抱歉了,我只能问到这里,我 ”
“不必抱歉,秀元帮我至此,已经很好了,我这里刚好有收集的养气功一份,秀元拿去就是。”打断了佟秀元自责的话,褚钰大方表态,同时拿出早就抄录好的一份养气功。
佟秀元拿到手中,也不曾打开看,直接带了回去,等到下午,就特特遣人送来了一份抄录的几张纸,还在后面写了“阅后即焚”字样。
“少爷下午被主官叫去了,不能亲来,深感歉意,只怕耽误了公子事情,这才让小的赶紧送来,还望公子看完之后焚毁,这里面的内容不能外传。”
送东西的下人一副没眼色的样子,说完话就在一旁恭敬站着,褚钰看了他一眼,见到他低眉顺眼,只是一笑,打开纸张看了一遍,就跟对方要了火,在对方面前点燃。
那下人这时候才识趣一笑,说:“还望公子勿怪。”
褚钰笑着摆手,佟秀元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一个交换过来的王氏养气功就是他还的恩情了,如同已经焚烧的灰烬,他们的这点儿友情也算是散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没听说把雪中送炭的恩情吃一辈子的,褚钰本来就没指望他,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已经满足,剩下的就看在皇子那里的表现如何了,他可是望气大师啊!
900 第 900 章()
靖国公府中; 华服青年在几个年轻公子的簇拥之下往花园里走去,已经秋日; 黄叶悬挂在枝头,欲落不落地随风摇晃,哗哗的声音伴随着引入园中的潺潺流水声; 偶尔还能听到轻缓飘摇的歌声从远处传来,缥缈如同仙音。
花园里还有盛开不败的菊花,一朵朵缤纷如盏; 争奇斗艳,让这萧条的秋意都重新热烈起来,有一种浓烈的生机。
“这次邀请来的都是京中的名士才子,不知道三公子感觉如何?”
一个年轻公子,靖国公的次子萧衍嘴角带着笑意,侧头看向华服青年; 对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唇角上毛绒绒的胡子显出某种生涩的感觉,一双眼却极为沉静,遥望着前方; 似乎在看花木掩映之处的名士风流。
轻纱垂落帷幔,树下一片片轻轻摇动; 整个花园之中犹如仙宫,年轻的名士才子在溪流边的席子上端坐; 一方方席子便是安排好的席面; 精巧的糕点放置在荷花荷叶模样的碟子中随水漂流; 若是有人要用,便会伸手拿起,若是不用,那精巧的碟子便会载着的糕点一直流到轻纱做出的隔断外面去。
在外等候的丫鬟们轻轻嬉笑着捧起溪水之中的碟子,有的你一口我一口吃着,有的在打闹欢笑,年轻的笑声娇柔甜美,刺激着一纱之隔的名士才子们,他们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才学的比拼,还有些别的,说不定就有哪位雀屏中选,自此得了有利的扶持。
靖国公,可是家中曾出过一位娘娘的,而那位娘娘如今的皇子也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议事的资格,未必不能争一争。
这些名士才子之中,未尝没有修炼了养气功的,但再好的养气功都是卑不见尊,对那些身处高位的人,没有规避的手段,贸然看去,只会在废了自己的功夫之后遭到反噬。
即便是最能投机的分子,也只能够凭借那些皇子身边的人来判断皇子的情形,因为按照经验来说,德不配位,气运不足以压制的话,完全无法留住真正的人才。
那些气运有异之人,也不会服从一个气运不足之人。
这不仅仅是气运,也是人心,因为气运在身之人没有一个不是人才,而这些人才,有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没点儿真正的优点让他们服从,又怎么会增进自己的气运?强行留下人才不是不能,而是会造成气运的分崩离析,坏处远远大于好处。
这种情况下,不仅是想要争功的人会谨慎,想要拉拢的人也会谨慎,甚至更谨慎,皇子们的养气功倒是能够看到下面人的气运,但这并不是能够起到决定作用的事情。
天下人才尽在京中,他们却不见得能够留下几个,比起争功带来的危险,很多人更愿意平稳无错。
因此,一方面是努力展现自己的能力风度教养等各方面的优点,一方面又是对各位皇子的拉拢持谨慎观望的态度,名士才子们的风度耐性在这里真是好极了。
被称作“三公子”的华服青年想到刚才所见,有那么点儿不快,他的身份并不是秘密,哪怕这次出来已经足够低调,但仅仅是走路时候的样子就能让人看出来主从尊卑,能够让靖国公的次子落后半步的恐怕不多,这些人难道猜不到吗?
正是猜得到,却又这样,可真是
三公子满腹郁闷无从说起,他就像是看到了一个诱人的美女,对方展现了各个方面的美,他心动了,他略作表示,然后呢?对方就像是没看到那样,对他礼貌微笑。
不娶何撩啊!
“这些人,心中都有着别的想法。”三公子这样说着,能让他看上眼的,对方不肯轻易投靠,让他看不上眼的,他也不会要,局面便有些僵住了。
萧衍听了无奈地笑了一下,他们家已经尽力了,但是这名士才子虽然说是尽在京中,却也不是随便挑拣的大白菜,能够被请来的都是还没有被其他势力纳入怀中的,但这些人既然不被其他势力招揽,自然也是有些想法的。
“这些人也太年轻了,大多都是舌灿莲花却未必能够做事的那种,总还是能做事的更好些。”萧衍算是隐晦地点了一下,他的看法和他父亲不同,这时候并不是招揽更多的名士才子就是好了,树大招风,倒是那些能做事的不起眼的官员更管用,起码一个萝卜一个坑,他们占住的位置不让别人上位也是成功。
三公子点点头,算是揭过此事,在他们身后的四位公子之中,一人提议道:“我听说最近京中有个望气大师,他的眼可是很神,据说能够断成败,不如 ”
话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懊悔,其实只是为了轻松一下气氛,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玩乐,如同去庙里求签就为了听个大吉一样,也不是真的信这个就能怎样。
但,贸然提出这个,会不会让三公子觉得自己玩物丧志,不堪大用啊?
他们这些人的父辈已经是三公子麾下,忠心方面是不用说的,就是未来的前程,如今还是要看自己,这也是为什么靖国公不出面,而让萧衍出面的缘故,连显眼的长子都不派出来,也是怕遭了人的眼,显得不美,太急切了些。
“望气大师?这口气倒是不小。”有人吸了一口气,吃惊了一下。
“不瞒大家,我也听说过,还去看过,对方很年轻,但这份功底也是厉害了,据说是个寒门子弟,有幸投入康林书院,却是被望气术迷了眼,还想要搜集各家的养气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