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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看看尺寸,看看尺寸,这不是裸的希望贾政把诚王给的纸条放进去吗?!”
“我眼瞎了眼瞎了眼瞎了,幸好有墨镜救我一条狗命。”
“就为了放这个玩意?”
“沉迷恋爱无法自拔!”
“立马飞扑过去啊还等什么?”
“别烧了别烧了”
贾政难不成诚王真的是这个意思?贾政看看手里头的盒子,又看看刚刚正要葬身火海的纸条,最终把纸条放了进去,要是他误会了,还可以再烧,要是烧了之后诚王殿下真的要他留底,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罢了罢了,第二日从工部回来之后,贾政让马夫直接把马车驾到了诚王府那里。门房看到是贾政,并没有过多的为难,立刻就派人进去通报了,然后把贾政迎了进去。
贾政还没有走到外书房那里,诚儿就已经扑了出来,“贾大人,你都好久没来看诚儿,真是令人难过。”明明诚儿已经扑到了跟前,但是却矜持站着没敢动手,话刚出口贾政就愣了一下,贾大人
诚儿扁扁嘴,“父王说,这样子才不会显得冒犯。”他显然是不满意的,说出后自己也觉得难受,但是不知道诚王到底说了什么,诚儿虽然不喜欢,但是却接受了。
“那,臣”贾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诚儿打断了,“政,贾大人,你还是叫我诚儿吧,如果你看着我都叫我小世子,那”他眨巴眨巴眼睛,里头水波闪动。贾政把到嘴里的话收了回来,“诚儿,多日不见,我想考察考察你的功课。”
!!!诚儿的嘴巴又扁起来,阿政真是太令人伤心了!居然又考察他!但是在贾政开始问起来之后,诚儿心里又偷偷乐,阿政这么说的话,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吧?
陈垣跟在后头看着这两位说一半居然考察起功课来了,无奈摇摇头,回到了外书房跟诚王禀报,“贾政把小世子拐去背功课了。”
“那正好,诚儿前些日子的字练得不怎么样。”诚王连头都没抬起来,淡淡的说道。
陈垣自己哼了自己一声,看起来这么简单,但是哪一个人能够跟贾政一样不用下帖子就能够直接进来诚王府的?哪一位可以直接靠脸就直接在这偌大的诚王府里走动?哪一位又能够像贾政这样直入外书房这样的重地?
贾政看起来谨慎微小,但是该做的不该做的,无形之中他已经做了。得到了特权,却因为看起来太过轻松平常而甚至感觉不到。每每想起来这个陈垣就不禁感叹起贾政的好命。
最开始是因为世子对他突如其来的重视,而后是王爷因为世子的缘故而对他多有关注,可是到后来,就不仅仅是只有小世子的缘故了吧
陈垣又看了一眼还在窗边看着手里头刚翻出来的古籍的诚王,怕也是有这位殿下功夫了得的缘故,才会让人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
贾政在外头跟诚儿朗朗上口了至少一炷香的时间,然后贾政突然惊醒,他还没有去见诚王殿下呢!!“诚儿,我先走,你记得把刚才背错的抄上几遍,顺便练练你的字。”
贾政急忙忙地走了,诚儿看着他的背影苦了个脸,然后又小大人样的背着手,喃喃自语,“阿政肯定是认为不去拜见父王不好,不过明明就是父王让我出来找阿政说说话的呀,两个人没沟通好真是不好。”一边说着还一边叹气摇头。
一想到还要练大字,诚儿就有点小发愁,不过一会儿又奔奔跳跳起来,“啦啦啦啦啦”
“臣贾政拜见诚王殿下。”贾政一进门就紧张忐忑地跪下了,虽然说本来就是诚王殿下把他叫过来的,问题是他居然也就这么直接跟诚儿聊了起来,真是罪过罪过,就算现在诚王责骂几句也是应该的。
谁曾想,诚王的眉头竟皱了皱,“我不是说过,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下跪吗?”贾政僵硬地站了起来,他莫名的不敢抬起头。
陈垣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存周兄啊存周兄,王爷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失信的时候,你下次还是小心为妙。”
贾政讪笑,虽然是这么说,他也这么干过,但是从陈垣嘴巴里出来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诚王淡淡看了陈垣一眼,当即就让他闭嘴了,作死作死,要是又被罚了那可真是遭罪。
“你已经见过诚儿了?”诚王放下手里的书,走到了檀木桌旁边,桌上此时正摆放着棋盘。贾政无暇去看,低着头应是,“是的,王爷,误了向王爷请安的事情,真是臣的不是。”
诚王沉吟了一会,抬起头看向陈垣,“你先下去吧。”
???
陈垣要是能看到现在左下角刷着的弹幕,估计立马就学会了wtf是什么意思了!而贾政现在眼前除了“wtf”就是“yoooooo”
这有什么好刷屏的,贾政满腔腹诽,虽然弹幕摆放在左下角不太影响视线,但是刷那么多密密麻麻的一块也很难受啊!看到看不清楚了。
陈垣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要暴走的小心肝,然后不甘不愿地退下了,他其实还想再听一会,感觉贾政这个人在某种事情上夜太迟钝了吧?
陈垣离开之后,屋内就只剩下两个人了,贾政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心莫名狂跳了几下。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最近太过劳累不舒服?
“你过来陪我下一盘吧。”诚王指了指摆在面前的棋子,贾政不敢不从,便在对面坐下了。只是贾政对于棋这一道并不怎么有天赋,从最开始接触到现在十几年依旧没什么长进,不一会儿就被诚王杀了个遍。
贾政在又一次输了之后苦笑道:“殿下的棋艺比臣高太多了,臣实在是比不得,比不得啊。”现在棋盘上的惨剧贾政自己也是没脸看。
“呵呵呵呵――”诚王低笑出声,那声音清彻如泉,虽带着惯有的冷意,但已经缓和太多太多。最近贾政其实已经看了诚王不少的笑意了。
他的笑容总是淡淡的,一闪而逝,如不是贾政有时觉察出他话语的笑意下意识抬起头来,很多都很难看到。
看来诚王殿下这段时间心情很好,贾政心里下意识闪过这样的念头,却拒绝去想这是因为什么。
跟只乌龟似的。
“不用回避了,之前父皇跟你说的是怎么样就怎样,不然诚儿再闹起来,我可是受不了了。”诚王的声线说出这样近似宠溺的话语,贾政心里为着诚儿感到高兴,诚王着实是个好父亲。
等贾政离开诚王府之后,他糊涂地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光屏,弹幕里怎么突然都在骂他。
“智障!”
“傻逼啊!!好父亲个屁!”
“破坏气氛啊啊啊啊!”
“不知道贾政脑子怎么长的。”
“好生气好生气好生气啊啊啊啊!!!”
“好迟钝啊”
“不开心哼”
贾政满头问号,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他怎么一个词都看不懂???
63。()
贾政再也没有烧掉诚王偶尔送过来的东西了,都被他妥善地安置在那个被送过来的盒子里,冥冥之中感觉这样子更好。
这日,处理完事情的他从书桌前抬起头,脖子十分酸痛。虽然今天休沐,但是贾政还是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索性带回来了。
松了口气之后,宝玉带着他的文章来找贾政,上一次贾政因为他刚回来就出事,所以也没有怎么渴苛求宝玉。但是在这之后看着宝玉那一手大字脸黑得简直不能看。
宝玉识相地主动地给自己加了很多的功课,才勉强的让贾政消怒。
然后宝玉就去找黛玉哭,黛玉也是哭笑不得,对宝玉这样自己找死的行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你明明知道舅舅最不想看见你这样子,要是被他知道,可不得过来?”
宝玉讪笑道:“妹妹,父亲很珍惜你,他肯定不会吓到你的。”虽然是这样说,宝玉立刻就收敛了自己刚才的行为。
黛玉的手放在书页上,轻轻掀开一页,淡淡的光线映射下,显得有些透明,白皙的手的上每一丝弧线以及微微颤动,都让宝玉看得有些入迷。
等他回过神,便看到黛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他十分羞赧,强装镇定地说道:“妹妹,我待会还需要把文章写完之后给父亲看,便先走了。不送,不送。”然后掩面而走。
紫鹃正好要进门,被他的冲势惊得倒退了几步,看着宝玉匆匆忙忙的离开,看着背影更像是落荒而逃,不禁称奇。宝玉每每来黛玉这里,都恨不得把时间拖长一点,怎么这一次居然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