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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
行,继续自己找虐。
“你怕我?”在贾政绞尽脑汁的时候,对面诚王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让正在摸棋的贾政手劲一松,剔透的白子从他指尖滑落,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哇哦!诚王在干什么!”
“不会真的是一定是我想太多!”
“温馨提示:这不是脑补这不是脑补这不是脑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呃”
“这个场面我喜欢,就说不是啊!自己男人怕个球!”
“傻了?”
“就说你衣服穿太厚了hhhhhh”
贾政哑口无言,就算无意识瞄了几眼弹幕也无济于事,因为他虽然算不得怕诚王,但是也好歹是有些躲避,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圣人这道旨意太过突然,贾政也不会过来。
“如果不怕我,怎么紧张得冒虚汗了?”诚王没有等贾政的回答,而是语气轻快地又说了一句。对,语气轻快,搭配上诚王清冷的声线,却是如此好听。
贾政的嘴角抿了又抿,说道:“王爷说的太过了,臣只是来时衣服穿得太厚。臣不是怕王爷,这只是下臣对王爷应有的恭敬。”
这真特么的真难回答。
呸呸呸,孔圣人且莫怪罪,贾政妄言了。不要好的不学坏的学,什么特么完全不知道!
“呵呵呵呵――”诚王突地低笑出声,让贾政错愕地抬起头来,看着俊美的诚王,他眉宇间的冷意随着他的笑声渐渐淡去。
莫说笑声,诚王就连笑都是极少数的,而现在,笑声?
诚王的笑声其实非常好听,十分悦耳,仿佛清冷的玉染上了阳光的暖意,软化成清澈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流淌出来。一点点的滴落在贾政心上。
“臣,我,那个”贾政有些慌张,突然语无伦次了起来,诚王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嘘,没事的,没事的,你先回去吧,别胡思乱想。”
这样轻柔的安慰也是绝无仅有的,贾政在出门的时候恍惚得被门槛拌了下脚,僵硬的听着屋子里头一声闷哼,贾政耳朵都红了,立马快步走出了院子。
陈垣站在另一处看着贾政几乎掩面而走,嘴里嘀咕着,“王爷对存周做了些什么,怎么感觉他这么羞愤?”错觉?
贾政回到自己院子之后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余户见着他通红的脸震惊道:“老爷,您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
咦,这句话好熟悉啊,是不是他之前也提过?余户有些摸不着头脑,前几日老爷好像也是这么回来的。
贾政摇摇头,说道:“我无事,你想先退下吧。”余户应是,然后带着几个宫女太监离开了。
看着余户身后跟着的几个人,贾政不自觉又掐了掐掌心,这几个人是陈垣过来一次之后,下午就送过来说是服侍他的,之前的那几个再也没有见过。
贾政转身走回了屋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陈垣在贾政出门之后以飞一般地速度奔到了诚王的屋子,状似不懂地问道:“王爷,您刚刚跟存周兄说了些什么,怎么感觉他离开的样子像是落荒而逃啊?”
等等,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陈垣眼睛瞪大的看着诚王嘴角还没有敛去的笑意,脑子里“哐当”一下闪过无数个猜测。
“既然你这么闲,之前传来的消息都去批个意见,改完了再给本王看一眼吧。”诚王偏着头看向他,什么嘴角的笑意,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陈垣不甘心,“王爷啊殿下啊,那些消息很多都是机密,您怎么能给我看呢,还是您能者多劳吧。”虽然知道诚王言出必行,但不垂死挣扎一下不是陈垣的风格。
“你不是本王的心腹?”诚王挑眉看他。
“哦。”
陈垣面如死灰地飘走了,肯定是刚才笑得太开心,下一次一定要记住收敛收敛!
诚王看着案几上下了一半的棋,再想到刚才的场景,眼里又慢慢染上了笑意。
竟没有想过,除了诚儿,还有第二个人能这么随随便便就让他笑出声来。
真是难得的体验。
诚王亲手把黑白两色的棋子一颗一颗的收归回棋盒里,如果不是这一次受伤,他怕也感觉不到这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情感。
呵。
无所谓了,一点一点慢慢来吧。
56。e()
太子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也再没有人提起来。
贾政也没在注意这件事情,再怎么样也是得等他们回了京城之后圣人才会出结论。在扬州又呆了些时日,贾政也有几次跟着圣人一起出去。
贾政随圣人几次出行,发现圣人其实并不是真的来玩的。好吧这件事情他其实应该早就发现了,就算是为了遂太后的心愿,但是带着这么多官员却不是为了游玩的。至少贾政被带过来是为了询问关于河道的问题,他甚至到各处河堤都走了好几遍。
贾政默默为当初反对得那么激烈的自己有些汗颜,虽然他现在还是坚持原来的意见,南巡的确太过劳民伤财了。
“老爷,该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您还是快些休息吧。”是夜,余户收拾好东西,却发现贾政的房间还亮着烛光,有些担心地进来劝道。
贾政挥了挥手,“你暂且先去睡吧,我把这些东西写好之后自然会去休息。”贾政现在正在写的是这几日去各处河道的见闻,先记下来免得到时候又忘记了。
扬州的景色圣人带着太后已经看了差不多了,明日船队便会继续航行,下一次估计就是在杭州靠岸了。昨日贾政趁着无事跟林如海又见了一面,然后才安心的回来。
太后的情况看起来似乎是好转了一些,昨夜圣人开的宴会上太后甚至出来了一小会儿,看得出脸色已经好上许多。
只是到底是上了年纪,又时常灌着汤药,没多久就回去休息了。
贾政屋里的烛光直到半夜三更才暗了下来,第二日还没等余户来叫便早早起身,坐在椅子上连打了几个喷嚏,惊得余户连连大叫,“老爷,您的脸色也太糟糕了,您昨夜定是太晚休息了!”
余户跟在贾政身边多年,一眼就看出贾政是因为什么,顿时着急起来,虽然江南春早,但是天气还是很凉,要是一不心着凉了,在路上却是十分将养。
贾政自己有些理亏,就由着余户折腾,幸亏他起得早,不然也没时间让余户还急冲冲去弄姜水。
喝了姜糖水之后,贾政真的觉得自己好了许多,所以果然是昨天晚上太晚睡着凉了吗?
但是直到登船的时候贾政的喷嚏哈欠还是没有停下来,一上船贾政就去船舱补眠了,但是果然不出余户所料,贾政还是伤寒了。
幸亏每艘船上都备了太医,余户急忙请太医过来医治。给贾政把完脉,太医并没有觉得多严重,开了几个方子就让药童去煎熬了。
一连喝了好几天苦药,贾政只觉得自己的味蕾都要出现毛病了,完全都是苦味,虽然有蜜饯之类的但是为了不压下药性也没怎么吃。
为什么太医开得那啥子药居然比常驻贾府的那位大夫的还要苦!
如果不是碰到这位太医贾政还不知道自己居然怕喝苦药!
“看着那一堆黑漆嘛唔的就想吐!!”
“卧槽看那些药渣!!你确定太医没拿你试药?!!!”
“我爱中药,中药使我快乐!”
“祝你幸福快乐,中药是一大国粹,好好享受!”
“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渴望自己身边有一位大国手!”
贾政他也很想感谢这位太医,可这药的确就是苦到家了!看着余户又端着药碗进来贾政不为人知地皱起眉头,孔圣人他真的不想再喝药了。
余户看见贾政一脸排斥就哭笑不得,天知道为什么老爷居然有一天也会怕喝药,虽然,呕,这药味的确是太难闻了,要是搁余户身上他也是不想去尝试的。
“你先把药放下吧,待会凉了我会喝的。”贾政心烦地摆摆手,鼻音让他连说话都嫌烦,而弹幕无时无刻都在23333他,让他看了更加怒火飙升。
就算不来几句安慰也不用都这么激动吧!
余户刚退到门外,又僵硬着走了回来,正摸索着打算站起来的贾政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了?”
“老爷,诚王殿下正在外边。”这句话让贾政惊得站了起来,身上披着的毯子滑在地上,“你说现在诚王爷在外边?”
“是,正跟张大人在甲板上说话。”贾政看了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