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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每月一次的部族聚会,便是由自家儿子手下之人全权操办。
维持着当家主母的端庄典雅,鲜于莲满意地点点头,脊背更加挺直,率先走进宴会布帐;
志得意满的她,自是忽略了身后儿子和林岚的反常之态。
林岚与男人的目光一触即离,难掩其中萧瑟,却在男人越来越灼热的眼神中苍白了脸颊,逃也似的仓促离去。
鲜于莲未曾注意的细节,却被身后一直默默无声的二夫人马素芳完全收入眼底;看着札嵇尧眼中独属于男人的势在必得和狠辣,马素芳眸心一闪,红唇紧抿,垂首离开。
不远处的高密树桠间,楚诗玄把手中的望远镜丢给苏玖,饶有兴趣地摩挲着下巴,戏谑开口:“啧啧,这是。。。。。。儿子要给老子戴绿帽子?”
“好戏果然都很狗血啊。。。。。。。”
“不对,应该说,狗血的都是好戏。”
看着满眼充斥着兴奋与恶劣因子的自家老大,苏玖嘴角一抽:“老大,唐棠樘还在里头遭罪呢。”
“遭罪?”
“札美儿可是这寒山西南域的第一美人儿,白肤粉颊,亮唇水眸;”
楚诗玄眉梢一挑:“有美人儿悉心相伴,温香暖玉在怀,怎会是遭罪?”
。。。。。。
真的很遭罪!!!
唐棠樘再一次冷着脸喝走想要扑到他怀里的女人,闭眼调息。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何少时未曾用功修习拳脚功夫,否则也不会被人在下班的路上掳至这霸权地段儿,被这女人看见,从一个肉票变成了献给她的贡品。
麻蛋。
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找北山大大苦修!
“喂,你是石头吗?本姑娘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唐棠樘默。
“喂!你起来!诶呀呀你起来啊木头!”
唐棠樘默。
“啊啊啊啊气死本姑娘了!!!淡定,我要淡定。。。。。。。。。哎呀大哥哥你和人家一起去吃饭好不好嘛”
唐棠樘默。
“嘤嘤嘤乃好残忍。。。。这么长时间了乃都不理偶。。。。。。。”
唐棠樘默。
“哼,本姑娘先去换衣服,等一会儿再来接你;哼,喝下了乎爷爷做出来的软筋粉,就不行你还能走!”
唐棠樘默。
“本姑娘先走啦。。。。。。不要太想我哦。。。。。”
唐棠樘默。
转瞬间,一脸崩溃。
第118章 札自成()
“啧啧,看那小美人儿哀怨的小眼神儿,糖糖糖你还真狠得下心。”
唐棠樘禁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看着面前桌子上盘腿而坐满脸揶揄的小人儿,眼中尽是欣喜感激不可置信:“时爷!”
“嘘,小点声,人家姑娘正换着衣服呢,要是担心你,就这么赤着身子直接跑出来了,可就真的罪过了。”
说着罪过,眸中却尽是期待。
苏玖眼皮一抽,静默不语。
“爷,你们怎么来了!?玛德劳资还以为被穿越了,房屋为帐,走路用马,打猎用刀,亏了这还没有以烛替灯。。。。。。。。”
正兴奋着的唐棠樘突然一怔,焦急迅速浮上面颊:
“艾玛,对了,这群人太特么彪悍了你们打不过吧。。。。别管我赶紧走赶紧走。。。。。。。。”
楚诗玄起身跳下桌子,站在床前,双手环胸,满脸戏谑:“啧啧,瞧瞧这病美人儿的模样,怪不得这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儿也会动心;”
动作豪(粗)放(鲁)地给他嘴里塞进一颗丹药,看着他眼中写满焦急,楚诗玄眼神微暖,却满脸傲然:“放心,就算这会儿他们请爷走,爷也不走了!”
“能动了不?”
楚诗玄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能动了就起来,带路!”
“爷这辈子还没参加过这么高大上的聚会呢,赶紧的,一块儿去凑个热闹!”
顺便让有些人,放点血。
。。。。。。。。。。。。。。。。。
近千平米的布帐灯火通明,正对门帘的最深处高阶上乃是主位,如今空无一人,左右两侧稍小桌为两位夫人;高阶下首延至门口是一条三四米宽的步道,步道两旁空地分列矮桌,前排上首分别是札家二代儿孙,再下则是各小族族长;人声鼎和。
作为族长,札自成自是踩着点来到布帐;浓眉虎目,并不精致的五官却显露出铁血豪情,身高体壮,龙行虎步。
伴随着大笑利落坐在主座上,环视一周,在场内三个的空位上视线稍作停留,随后便不在意地撇开,举起酒碗,高声喝道:“兄弟们!今夜,又是我们札家相聚之时,废话不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女人管够!”
“哈哈哈,族长爽快!咱们干!”
“嘿,老子可是忙得一个月没喝过酒了,痛快!”
“干!”
“哈哈哈。。。。。。”
手掌大的酒碗溢满青稞,男人们仰头便饮,尽显草原儿郎的豪迈;札自成放下酒碗,看着喧闹的场面肆意笑着,却在扫过那三个空位时,凛然无声。
喧闹的声音随着首位的沉寂逐渐减弱,众人的目光随着札自成林狼般嗜血的眼神投向了席宴上首,属于札家唯一公主的位置。
那里正坐着一位身着黑衣面覆半截白玉面具的男子;身后恭敬立着四名男女,身后一桌的族民竟是被打晕扔在了地上!
嘶……
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竟无一丝声息!
札自成双目微眯,看着那悠然自得啃着羊腿的年轻男子,默然不语。
他身后那人,好似是美儿掳来的那位,圣山唐总?
呵,来了。
他全身肌肉放松下来,敛眸沉眉,浑浊双眼中闪烁着猎人般兴奋的光。
第119章 交锋()
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和猎人般的兴奋,楚诗玄心中冷冷一笑,随手丢开啃了一半的羊腿,接过苏玖适时递上来的半湿手绢,细细擦拭着修长手指,邪气不羁狂肆的话语在这沉寂的空间里尤为引人注目:“篝火过烈,灼气入骨,太熏,哎,真是可惜了这六月大的小羊仔。”
男子的话似是投入炸药池的火线,瞬间引爆了寂静营帐,札家男人无不愤慨喝骂:“小儿,谁许你进我族主账,肆意妄为!”
“黄口小儿,太目中无人!”
。。。。。。
楚诗玄面具后眉梢轻挑,扔掉手绢懒懒靠在椅背上,双脚抬起交错放置在桌子上,双手环胸静静看戏;她好像还什么都没干?
这群人吃了火药了?
然而,正对面坐着的札嵇尧,看着这闯入营帐的贼人狂妄自大的模样,拍案而起,怒目沉声指着楚诗玄破口大骂:
“小贼,竟敢打伤我兄弟!擅闯营帐按律当五马分尸,你。。。。。啊!!!”
话未说完,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喧闹,使得营帐内再度陷入沉寂;众人看着自家少主地上的那截断指,和旁边割羊肉的锃亮剔骨刀,瞳孔凝聚。
“尧儿!”
“嵇尧!”
上首两位夫人不分前后惊起身子,或者说,二夫人更先一步,但她却在鲜于莲飞奔过去后,收回了脚步,重新坐回椅上,一双眼紧紧盯着伤痛难忍的札嵇尧,尽是无法掩饰的紧张与慌乱。
楚诗玄收回甩刀的手,整套动作利索地只让人看到一抹残影:
“爷最不喜的,便是被人指着鼻子;”
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面色复杂的二夫人,她头也不回地接过苏玖再一次递上来的洁白方帕悠悠擦着手指;修长手指洁白如玉似是完美的艺术品,怎会竟能够执刀割指染血?
挥手制止住蠢蠢欲动的众人,札自成把视线从那地上那截切口平直的手指上收回,冷凝肃杀之气蔓延,雄厚嗓音在楚诗玄入帐后第一次响起:
“来者是客!”
何况是他引来的客;不过,从刚刚那一手下马威不难看出,这人,也不是能任人揉搓的主;
隔着四五米,用一把手指长且并不锋利的割肉刀精准无误地削掉正对着自身的手指,这不仅需要极佳的眼力,手力臂力,对刀体的灵活把控,对刀的运行轨迹的精准估计缺一不可。
但。。。。。。
他是如何做到从垂直角度水平发力的?
瞳孔微微凝聚,札自成面容上不自主地带上了些隐秘的沉重:“不过,这位兄弟,是否该给我札家,一个交代?”
“交代?”
楚诗玄露在面具外的红唇勾起,悠悠取过桌上一杯奶茶轻抿,浅尝一口便随手丢开,八分满的被子稳稳落在桌面上,无一滴溢出:“嗯。。。。。。这奶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