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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珉点了点头,安昔望向表情狡黠的李圣杰,她怎么就不信呢?
“稍微动了点手脚。”李圣杰倒也是坦白,无辜地歪了歪脑袋,“反正我现在是个无名小卒,不是吗?”
安昔忍不住又笑出了声,无论在哪个星球,能摆弗洛卡一道的人可都不多。如果换在平常,她可能还会有些顾忌,不过今天嘛,呵呵。
“放心,我知道你和弗洛卡现在的关系,我有分寸。”李圣杰知道她在想什么,朝她善意一笑,“不过你这个护卫,与其交给其他人,还不如我可靠一些。不管身居何位,你永远都是我的天使。”
他抬起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似真似假。
“我将用尽我的生命守护你。”
“原来是这样。”秋珉在一旁偷笑,自以为终于看透了他们的秘密,附在安昔耳边道,“你行情不错啊。”
但若真如此,他当初就不会选择和雷婷走。她尊重他的重情重义,但既然早就做出了选择,事到如今又在说些什么呢?
安昔半垂下眼眸,故意玩笑道,“那你可不该跟着我,去保护弗洛卡吧,他现在可是da认证过的天使,比我可正宗多了。”
白池和秋珉笑开,李圣杰很没有形象地朝天翻了个白眼,逗得安昔也笑了出来。
这样一来,加上李圣杰和雷婷,当初一起从秦川镇出发的人,还活着的又都回到了这里。
白池的手机震了震,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憋笑,“晚宴也顺利结束了,弗洛卡好像要来看你。”
不好意思,她现在还不想见到他。
“给你第一个任务,严禁弗洛卡踏入我的房间一步。”安昔郑重地转向李圣杰,“如果他用解雇威胁你,就是你是我亲自任命的,他的命令无效。”
“收到!”李圣杰看上去倒是很高兴。
安昔又转向自己的助理,进入工作状态,“白池,你去庆典执行部把今天的报告全都收集起来,无论大小事无巨细,全都整理好送过来。”
玩笑归玩笑,有些事情她还是必须处理的。
“是,收到――”还以为今天可以和基地其他人一样放假,都准备好和白泱一起看电影的白池撅了噘嘴,拖着脚步走了出去。
“你还真是变成了一位不得了的首领了。”
李圣杰跟着白池走了出去,守在了她的办公室门口。
和弗洛卡一样,她的办公室也是带休息室,基本上也就等同于她的寝室。除此之外,就是有一栋专门休假时住的别墅,由他们几个创始人共享,和他们在复兴城的那栋房子很像,姑且可称之为家,但她已经很久没有时间回去了。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秋珉坐在她床边了。
安昔端起半凉的饭碗,准备把晚饭吃完,秋珉看着她,“你其实没病,只是和弗洛卡发生了什么事吧?”
安昔一噎。
“大家又不傻,只是顾忌着你的面子顺着你们说罢了。”秋珉好笑地看着她,“不打算坦白从宽吗?”
回想起昨晚,安昔的脸腾得又红了,将整张脸埋进饭碗,连连摇头。
“哼,你们可真好啊。”秋珉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黯然下来的眼神却令人怜惜。
两年了,她和严黎还是零进展。
安昔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匆匆咽下嘴里的饭,“你,还是不打算放弃严黎吗?”
“我也不知道啊。”秋珉托着下巴,眼神里掠过一抹迷茫。
“我早就说过,他不适合你。”
秋珉好笑地剜了她一眼,“因为你?”
“不,你们都误会了。”安昔将饭碗放在了茶几上,叹了口气,“你知道严黎手腕上疤痕的来历吗?”
87。告诫()
秋珉摇了摇头,等待着下文。om
“严黎他曾有一个未婚妻。”安昔缓缓道来,又叹了口气,“他们很相爱,真的真的很相爱。那个时候我情窦初开,还很喜欢严黎,但他们两个就是好到没有任何我可以干扰的余地,所以我才选择了离家出走读了医大。”
“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秋珉露出吃惊的表情,紧紧地抓住安昔的手臂,“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死了。”
安昔反握住她的双手,“那年你还没有来研究所。就在他们的婚礼前夕外出采购的时候,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向了他们。她把严黎推开了,而自己送到医院前就没有了呼吸。”
秋珉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救了严黎,但她的死也彻底摧毁了他。虽然你现在看他很正常,但那段时间他无心研究无心生活,整天只想寻死,那道伤疤就是他最危险的一次尝试,如果不是我养父把浴室的门撞开,他就割腕成功了。”
“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他还是活了下来。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整件事情,去医院见到的他。”安昔情不自禁又叹了口气,“老实说,见到他的时候,我的确想过或许当时他也被一起撞死反而比较好。”
然后,她给了他一巴掌,压着他去参加了未婚妻的葬礼,陪着他在坟前淋雨痛哭这些是后话,反正她是绝不会就这样让他自暴自弃的。
“最后,是父亲开导通了他,这才有了今天的严黎。”
那一夜促膝长谈,她一直不知道安培拉对严黎说了些什么能让那摊烂泥重新振作起来。但现在想想,安培拉和她生母的故事恰恰和严黎与他未婚妻的悲剧相通,他应该是用自己的经历激励了严黎吧。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和安培拉还有严黎真正地成为了一家人。
“但这只是表象而已。”安昔收敛起回忆的目光,望向秋珉,“已经七年过去了,他还是没能忘掉她,即使再有一个七年,他可能也忘不了她。而只要忘不了,以严黎那死脑筋的个性,他是不会放任自己喜欢上别人的。”
秋珉低下了头,漆黑的眸里辗转着复杂的情绪。
安昔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试探地看着她,“即使这样,你还是想继续等他吗?”
房间里安静至极。
“我想等下去。”良久,秋珉开口,带着些许的倔强,又不乏理性,“直到我喜欢上别人,我都会一直喜欢他。他不会爱我不要紧,我会爱他。om”
安昔平静地注视着她炽热而又哀伤的目光,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真勇敢。”
期待一份无果之恋,愚蠢,却又热诚。
“但愿严黎能早点跨过他的心结,至少能鼓起勇气给你个回复。”安昔苦笑着,将饭碗递给她,岔开话题,“秋珉,我没吃饱!”
秋珉勉强笑了笑,眼圈有些发红,“你可真能吃,等着,我再给你弄些吃的来。”
安昔目送着她走出房门,在她身后又叫道,“其实也没那么饿,你要是找不到好吃的就算了!”听着脚步声走远,她又低叹了口气,钻回被窝,“哭吧哭吧,至少有利于新陈代谢和排毒。”
翻了两个身,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怎的,她竟是有些躺不下去,只得再坐起身。
办公室方向传来了些许杂乱的声音,大概是弗洛卡到了。安昔挑眉哼了两声,显然对于他昨晚毫无节制的行为还非常生气,将脑海里那一丢丢想要见他的念头赶进了角落,只是耳朵还支着。
门外的声音小了,她身后的窗台却突然响了。
这里可是七楼。
透过窗帘望见那个高大的轮廓,安昔故意往床头一靠,戏谑道,“门走不了就走窗,你的身手倒是一点都没退步啊。”
窗帘掀开,出现的人却是一身漆黑。
“你是谁?”安昔立刻警觉起来,裹着被子往门口的方向挪了挪,手探向枕边的鱼骨头和匕首,“弗洛卡?”光看身形倒是有些相似。
黑衣人只是看着她,兜帽之下整张脸都隐藏在黑暗里,但安昔又格外清晰地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盯着自己,没有杀意却也不像普通的视线。
“安昔?”他开口,是个低沉沙哑的男音,年纪显然比弗洛卡要大,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安昔仍保持着令人吃惊的冷静,“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黑衣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安昔急忙亮出手中的匕首,将鱼骨头扣上自己的手臂,“不要靠近,我警告你快说明你的来意,门外有的是守卫。”
“你不用叫他们,我对你没有恶意。”
黑衣人竟然真的止住了脚步,还配合地举起双手,“我是来告诫你的――你很危险,你马上就要死了。”
这话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