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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明明是不会保养,不对,是保养也没有用。”刚放学的小风铃和往常一样混在急诊部,揶揄起安昔来毫不客气。
但不料安昔一把捏住了她的脸,还往使劲两边拉了拉,“唔,满脸胶原蛋白的感觉果然不一样。”
“哼,讨厌!”小风铃急忙跑到索娜身后,朝安昔吐舌头。
索娜不禁偷笑,“你到底在忙什么,我们能帮忙吗?”她顿了顿,忽然压低了音量,“不会是乔谐的那个案子吧――听说嫌疑人是你堂哥?”
安昔愣了愣,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设定?她将错就错点了点头。
“什么什么,我也要知道!”小风铃好奇了。
“小孩子不要听。”索娜将她的小脑袋推到一边,“再吃几年盐再来吧。”
小风铃不悦地撅起嘴,“哼,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她的堂哥嘛,肯定也喜欢到处惹事,被别人捏住把柄了吧。”她伸手一指安昔。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惹事生非”
安昔的话一顿,她和弗洛卡好像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案件:如果,犯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乔谐,而是沙切尔呢?那么,乔谐的轻易逃脱,种种对沙切尔的不利指证,就都有了解释。
还记得沙切尔说过,他那天没有去参加聚会是要去捣毁某个混混的窝点,如果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喂喂,你怎么突然傻了?”索娜担心地看着她,“不会是睡眠不足引起脑子短路了吧。”
安昔如梦初醒,弯腰抱起小风铃狠狠亲了两口,“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风铃脸腾地红了,她朝着医院门外跑去。
安昔一边快走,一边拨通了手机里存着的某个电话,没一会儿听筒里就传来了李圣杰懒洋洋的声音,“我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接到你的电话呢。”
“帮我个忙。”安昔没有和他废话,“沙切尔出事之前在追查营地里的一群混混,你能找到他们的资料吗?”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不找弗洛卡帮忙而是找我吗?”
安昔顿了顿,“他现在被文部长重点盯着,不如你动手脚找得快。”
“真是无情的天使。”李圣杰的声音里突然漾起笑意,“不过,无名小卒还是愿意为您效劳,找到后我亲自送给你。”
“不用,直接拿给弗洛卡吧。”安昔毫不犹豫地打断道,“谢谢你。还有,如果你需要酬劳的话也请现在讲了吧,我不会接受单方面的条款。”
李圣杰似乎在苦笑,“我不需要酬劳,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安昔停下脚步,到了,“需要让我说声抱歉的人。”
她挂断电话,走进行政搂。
“安昔?!”看到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人出现,齐归差点被他的下午茶三明治噎到窒息,“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倒也不是许久没见,除去弗洛卡的出院聚会,准备实验室的时候安昔也曾私人请他加固过电脑的系统。但安昔名义上,依旧是盗窃犯,犯罪地点还在这栋楼。
“我从车库上来的,魏琰给我指的路。”安昔拉来空椅子在他面前坐下,虽然说不清原因,但她就是魏琰能有办法把她弄上来,事实上也确实成功了。
齐归三下五除二吃完最后几口三明治,抽出纸巾擦嘴,“说吧,这次找我帮什么忙?”
刚准备开口的安昔一怔,露出苦笑,“你说这句话还让我怎么开口?”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欢迎你来找我帮忙。”齐归急忙解释,眼神兴奋,“帮你的忙可比这些工作有意思多了。”而且他有感觉,他的冰山脸室友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回答可真是微妙,但安昔并没有心思再去纠结,直接切入正题,“我想请你替我找一段监控,治安部系统里应该有备份,是和乔谐被绑架有关的视频。”
别的位置她不能保证,但乔谐叙述里的那个小巷她去过,出口两端都有监控,犯人肯定是会留下踪迹的。
“这个容易,治安部的系统也是我的。”齐归搓搓手,转向了电脑。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将电脑屏幕转向了安昔。
屏幕中央正在循环播放一段视频,虽然是阴天但光线还不错,小巷的出口极快地走出了一个男人,戴着口罩,背上背着一个人,显然正是乔谐。身材高大,头发泛着红色,和乔谐的描述一模一样,但显然不是沙切尔。
“脊柱角度微斜,站姿与坐姿不正。右脚的承重姿势不太对,应该是受过伤。扶着乔谐的左手没有用力,应该近期内也受了伤。”安昔拿起桌上的尺,量了量画面里乔谐的上半身长,又量了量画面里的犯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确实和沙切尔差不多。”
视频开始重新播放,安昔放大了视频画面。
“眼睛充血,虹膜睫状体炎。眉毛稀疏颜色为黑,应该是他的原本发色。额头和手臂均有发红和红疹现象,他正处于过敏状态,而且症状严重。”
看来,她知道该去哪里找这个人了。
安昔直起身,拿出手机拨号,抬头却看见齐归一脸惊异地看着她,不由挑眉,“有问题?”
48。我不喜欢她()
“干得漂亮,弗洛卡!”
文军用力地拍着新升职副部长的肩膀,天生凶狠的五官也因喜悦而显得没有那么骇人。om
弗洛卡看着垂头丧气的犯人,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医院被抓。他的身份和作案动机也随之水落石出,如安昔所料,他是沙切尔之前曾参与逮捕过的一名罪犯,因为觉得被伤了面子决定报复沙切尔,精心设计了一整局的栽赃。
本来无缝的计划,因为他对染发剂过敏而入院,他将计就计躲藏在医院,却不料还是被发现了。
如果安昔在场,她一定送给他八个大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报告部长。”弗洛卡将手上的犯人移交给同事,面向文军,“我请求等会儿回去,有人为本次破案提供了极大的帮助,我想把抓到人的消息亲自告诉她。”
文军点头答应,带着治安部的其他人走了。
弗洛卡走向急诊部。
天色已晚,医院里的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剩下值班的护士医生。可惜他和夏慧不熟,眼角瞥见楼梯口的索娜和小风铃,弗洛卡走了过去,“知道安昔在哪里吗?”
“啊,弗洛卡!”索娜眼睛都亮了,急忙低头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小风铃不屑地撇撇嘴,抢答道,“她在二楼拐角的空病房休息,2306。”
弗洛卡点点头,径直走上了楼梯。
索娜回过神时,只看到他消失在楼梯口的一角衣物,“哎,等等,弗洛卡,那里已经有”
弗洛卡扭开门,病房里光线昏暗,唯有病床边一盏台灯亮着,照亮安昔入睡的侧脸。还有在她病床边安静站着,温柔地注视着她的李圣杰。
那画面,温暖安宁得有些刺眼。
他皱起眉,李圣杰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两个人出去谈。弗洛卡随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但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安昔,他还是按捺住性子退出门口。
“事先声明,我也才刚到这里,绝对没有对她做任何奇怪的事情。”关上门,李圣杰双手一摊,率先开口,“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趁虚而入的流氓。”
弗洛卡淡淡地开口,“你喜欢她?”
“当然,显而易见。”李圣杰毫不犹豫地回答,保持着微笑一步未退,“可关键是,你喜欢她吗?”
弗洛卡一怔,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om
“拜托,好歹是个男人,不会连承认个喜欢都不敢吧?”李圣杰笑出了声,口吻轻佻,“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弗洛卡沉默着,依旧没有回答,眼里流动着复杂的感情。
李圣杰有些沉不住气,“如果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这个案子是她破的,我来告诉她结果。”弗洛卡终于开口,回答的却不是他想要听的问题,“我和她的事情与你无关,为何要追问?”
李圣杰低头笑了笑,“因为我不想她受伤。因为我不像你,是个连喜欢都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我不喜欢她。”
或许是被逼问得太急,弗洛卡沉下了脸,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他,“我和她是伙伴,有共同目标所以在一起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