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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修道之人不就是为了飞升吗?”
“孙大哥为什么不练?”
“他练不练我也不清楚,但药王*,自然有一套自家的法门,咱们哪好多问。”
“练轻身功夫跟我的周天功有没有冲突?”萧玄衣想了一会儿又问。
“没有啊,周天功正是轻身功夫的基础。”
按孟知微的解释,周天贯通以后,就可以直证金丹大道了。萧玄衣既然没兴趣,那就属于空转河车,倒不如练练实用功夫,比如胎息,辟谷,轻功等等。
两人正说着,莫聪和李克用回来了,肩扛手提大包小包。萧、孟二人赶紧过来帮忙,洗刷晾晒,分类安置,正忙着,鲁奇也回来了。
鲁奇是今天的重头戏,大家伙儿都把手里的活计停了。只是见鲁奇愁容满面,大家伙有些紧张,就连李克用也不敢轻易发问。
莫聪倒了一碗水,端给鲁奇,鲁奇喝了一口,这才说道:“生病的马确实是萧兄弟的白马。”
“那不就得了,起码咱们已经成功了一半。”李克用不免欢欣鼓舞。
“只是这白马的病太奇怪,估计孙大哥都不一定见过。”
“孙大哥治不了,还有萧兄弟。”莫聪的意思是让萧玄衣去找拓跋父子。
“那咱们不就暴露了。”
“那也没别的法子了。”莫聪摸摸下巴:“我估计,就算拓跋父子知道了,也未必趟这趟浑水。”
“这倒也是。”鲁奇这才笑逐颜开:“我这当大哥的,怎么也得给萧兄弟一个交待。”
“到底什么怪病啊?”萧玄衣关心自己的白马。
鲁奇想了一会儿便说道:“到底什么怪病啊?”
“我这不是问你嘛,鲁大哥。”
“我这不是问你嘛,鲁大哥。”鲁奇又学了一句。
众人面面相觑,鲁奇去了一趟回鹘相府,怎么了这是。倒是莫聪恍然大悟:“萧兄弟的白马学人说话?”
“还不是这么回事。确切地说:白马的肚子里有一个东西,能跟外面的人学说话。这种病不疼不痒,只是白马受了惊吓,已经好几天不吃草料了。”
第三百六十章 求医()
白马的病虽然奇怪,但拓跋妙肯定能治。萧玄衣这就去找拓跋妙,走到门口,又回来了。
“咋回事?”李克用迎着问。
“我他妈被你骗了!”萧玄衣突然忍无可忍。
“这话怎么说啊,三弟?”李克用一脸无辜。
“咱们跟人家约好的是昨天,昨天你嫌冷,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套,就没去找人家,现在又去找人家,让我怎么跟人家说。”
众人这才明白萧玄衣的心结:昨天人家白送没要,现在找上门去求人家给,除了“犯贱”没法解释。
李克用脸色一肃:“老三,你的白马生了怪病我心里也很着急,但你这样就不对了哈。”
“还不承认?!”
“该怎么说呢?”李克用清了清嗓子:“你萧老三聪明伶俐,平时不欺负人就不错了。我这话不假吧。”
萧玄衣不便反驳,不反驳就是默认,李克用继续阐发:“我哪能骗得了你,你要是被骗只有一种情况。”
“哪种情况?”萧玄衣不自觉地配合了一回。
“那就是你愿意。”
想想当时情况,萧玄衣确实也觉得天冷,当下被李克用噎得无话可说,最后只得甩甩手:“算了,算了,这事儿不说了,不过在找拓跋父子之前,我觉得还是先找一下孙大哥。”
“我可得提醒你,孙大哥不一定能治得了。”李克用很智慧似的。
“实在不行,再去找老拓跋。”萧玄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到时候你再拉不下脸,找我撒气,二哥不迁就你哈。”
“这不是还没逼到那一步嘛,到了那一步”萧玄衣冷哼了两声。
“就是!也不想想咱以前干什么的。”
李克用嘲笑萧玄衣乞丐出身,脸皮本来就厚,现在又装清高。几个人当然听得出来,不禁哄堂大笑。萧玄衣不好意思,只能催促几个人赶紧出门。
据小白说:出城往西南方向走,翻过一道山梁,就能看到山坳里有几处人家,最西边那家便是孙少仙家。
甘州位于河西走廊的腹地,南面的山脉也叫南山。几个人迤逦来到南山脚下,但见一片乱石嶙峋,哪里有什么道路。
几个人只好弃马上山,好容易到了山脊,放眼望去,木落千山,万物萧条。山坳倒是有几处,只是不见人家。
原本以为很容易就找到了,便不曾让小白引路,就连孟知微也不曾跟来。几个人不禁傻了眼,上哪儿找个人问去?
李克用回望了一眼甘州城:“西南方向,也不错啊,萧老三你到底问清楚了没有?”
“它就那么用嘴巴一指,大致就是西南方向。”萧玄衣气哼哼:“这回要找不着孙大哥,回去我找小白算账。”
“看来这个西南方向是你说的啊。”莫聪道。
“当然了,我能给你们用嘴巴指吗?”
“这下你怪不着人家小白了”
小白说的是鸟道,人在地上走,肯定要受地形的限制,偏差在所难免。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莫聪解释过以后,萧玄衣作声不得,倒是鲁奇出来打圆场:“既然来了,就找找吧。”
几个人沿着山梁寻寻觅觅,忽然一堆乱石挡住去路。那乱石有的比人还高,头角峥嵘,很是不善。
几个人也不知道前面的路有没有堵死,不免心生退意,正犹豫时,乱石后面忽然转出一个人来:一袭青衫,头戴遮阳蓑笠,却不是孙少仙是谁?
他乡遇故人,而且此时此刻,大家的欢喜雀跃之情可想而知。寒暄了一阵,萧玄衣说明来意。
孙少仙又问了问白马的症状,面露诧异,沉思了一会儿,便请几个人先到舍下坐坐。
要不是孙少仙,几个人能不能过了那堆乱石还真两说:被阻的那段路有好几处势极为险要。萧、李二人还能想想办法,莫聪肯定要歇菜。
好在孙少仙往来已惯,从乱石里开辟出一条有惊无险的小蹊。此回也是出来采药,碰巧遇到莫聪几个人。
过了险阻没走多久,果然有一片生机盎然的山坳,正如小白所言,山坳里零落分布着几处人家。
几个人不仅慨叹,孙少仙也真会选地方,别的地方都落叶了,此处倒还青青葱葱。
几个人沿着山路蜿蜒而下,半个时辰后,来到一所院落前。那院落和周边几家都有一段距离,但又非绝不相闻,这也许就是孙少仙的心境:有避世之心,又受不了人间烟火。
虽然是柴篱茅舍,倒也门户谨严。进了茅屋,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香炉茶槪挥闳�
几个人在甘州城刚布置完新家,跟孙少仙的茅屋一比,简直村的不能再村。萧玄衣不禁感慨:“这荒山野岭的,孙大哥你怎么收拾出来的?”
“我经常给附近的人看病,大家都乐意帮忙。”孙少仙很谦虚。
“这香炉茶盉肯定不是人家乐意就行的吧?”
莫聪倒是幽了一默:“有钱人的生活不是咱们能想象的。”
孙少仙泡了几杯茶,几个人先喝着,孙少仙开始收拾药囊,萧玄衣隐约感到不妥,明知故问道:“孙大哥这是要出门?”
“老实说,马病我很少看,况且又是这种怪病,还是跟你们到城里看看再说。”
“这个恐怕不行。白马不在家里。”萧玄衣吞吞吐吐。
“那在哪里?”
“在回鹘宰相契必浑那。”
“这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人见瞒不过,当下由莫聪简明扼要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孙少仙听罢良久不语。萧玄衣只得讪笑道:“孙大哥给我们一个方子,剩下的事儿我们自己去办。”
“萧兄弟,你这事儿做得不对哈。既然是拓跋父子要还你人情,你把我扯进来,不是多此一举吗。”
“都怪我一时打错了念头。”萧玄衣含糊其辞。
“你还是回去找找那个拓跋妙吧。”孙少仙放下药囊。
“王不见王,果然有些道理。”李克用突然插了一句。
“啥意思?”孙少仙问。
“孙大哥是药王世家,拓跋妙号称盗王,盗王出了招,孙大哥不敢轻易接。”
“李老三你还别那话激我,老实说,我还真怕砸了老孙家的牌子。”
话说到这份上,再扯下去也没意思了。几个人只好告辞。孙少仙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