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是明天能把小白带出来,我就服你。”
“光‘服’那也太简单了吧。”萧玄衣想让李克用加点儿码。
“不是吹的,我李三哥服过谁啊?”
“那行,就这么说!”
放马归来,莫聪和鲁奇也都下晌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萧玄衣用筷子挑了一根青菜,在送到嘴里之前突然说道:“微弟,明天我把小白带出去。”
“带出去干嘛?”
“是这样的,我们放马去的地方荒无人烟,还要割草,挺无聊的。”李克用帮腔。
“干活你还有什么无聊的。再说旷野上猛禽又多。”孟知微谁的面子都不给
“你就说让不让我带吧?”萧玄衣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摁。
“那你问小白吧,它愿意跟你去就行。”
“我才不去。”小白正在屋顶上瞭望。
“怎么了?”
“我昨天刚做了一个恶梦,被一条狗骗出去,一出门就碰到一个老鹰。”
“不听话还学会骂人了。”萧玄衣气不可遏。
“我没骂人,谁答应就骂谁。”
“反了,反了。”萧玄衣筷子一摔。
小白见势不方头,当即振翅飞起。终究人鸟有别。萧玄衣急的团团转,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时孟知微说了一句:“多大人了你,还跟它生气。”
“都是你惯的。”
萧玄衣说罢,拂袖而去。莫聪和鲁奇看到这一场有些莫名其妙,李克用装模做样来了一句:“萧老三吃什么药了?”
晚饭后,孟知微把饭菜端到萧玄衣床头,萧玄衣翻了个身。第二天,孟知微喊萧玄衣吃饭,萧玄衣仍然不理。直到李克用喊萧玄衣去放马,萧玄衣这才起床。
萧玄衣上马出门,不经意间一回头,孟知微正倚着门框看他,两眼亮晶晶地。萧玄衣心里一软,长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老三。”李克用假装关怀。
“要不是看微弟的面子,我立马把小白那个不孝的东西撵出去。”
“其实你说的没错,都是惯的。小孟也是,就说刚到凉州那天,哥几个都出去吃饭,他非要给小白梳理羽毛。”李克用小人做到底。
“你有什么法子让微弟不惯?”萧玄衣觉得事态严重。
“法子多了,只是找个合适的不太容易。”
“这话怎么说?”
“这事儿不能搞得太露骨,两个大男人算计一只鸟,传出去人家不笑话?”
“倒也是!”
“有了!”李克用打了个响指:“小白这种情形,我觉得跟养孩子差不多。一个孩子,宠得心肝宝贝似得,两个孩子那就成半个心肝儿了。”
“你是说再搞一只鸟让微弟养着?”
“聪明!”李克用一竖大拇指:“其实咱们也是为了小白好。”
“只是小白太聪明,又会说话,找一只笨鸟,我估计没什么效果。”
“这倒也是!”李克用沉思了一会儿:“实在不行,就找一只让小白害怕的。不怕爹娘,怕哥的也有。”
“那就找一只鹰,你帮我捉一只吧。”
“我的箭下哪有活口啊。”
“你就不能射它的翅膀?”
“鸟都是记仇的,用那种血腥的手段捉住它,也很难养的。”
“我听说一个故事,空拉一下弓弦就能把鸟射下来。”
“你说得这个故事叫‘惊弓之鸟’,里面的鸟是大雁,鹰肯定不行的。”
“这么说就没办法了?”
毕竟打了几十年雁,李克用总算想出了一招“钓鸟之法”:就是在地上挖个坑,把萧玄衣埋起来,只露出鼻子和眼睛。钓饵是一只弄的血溜胡啦的死鸟。
这办法听起来很有道理,但萧玄衣没试过,心里没底儿。在坑里躺了一会儿,萧玄衣忍不住,要问李克用,李克用早就没影儿了。
萧玄衣只好耐着性子躺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玄衣突然感觉到手里的死鸟一动。上钩了!不过萧玄衣有些纳闷,也没看见猛禽飞过来啊。
拉扯的力量越来越大,萧玄衣来不及多想,当即爆发,只听“吱”的一声,捉住的竟然是一条黄鼠狼。
猛然间,萧玄衣觉得手上疼痛,一甩手,那只黄鼠狼便飞出老远,再看手上已多了几个带血的牙印。
萧玄衣正想骂李克用几句,李克用不在,低头寻思了一会儿,这法子还挺管用。萧玄衣便又躺进坑里,将土扒拉扒拉,埋住自己。
又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一只大鸟飞过,这么大的鸟,萧玄衣猛然记起,这不是羽衣兄吗?
也顾不得捉鸟了,萧玄衣连忙爬出坑来大喊。果然不错,那大鸟掉头飞回来,在萧玄衣头顶盘旋。
大鸟落地,从鸟背上下来一个人,正是孙少仙。
几个月不见,孙少仙形销骨立。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且放白鹿青崖间()
孙少仙几个月前就到河西了,药行开在甘州。甘州城是河西走廊上的另一座重要城池,在凉州西面四百里。
甘州地理位置不如凉州,二十年前的那场兵火中反而没受多大损失。再加上回鹘人的金帐驻在甘州,眼下倒比凉州繁华多了。
孙少仙向来都是甩手掌柜,打理药行的琐事交给下人,自己离城索居。河西的天高地阔,正适合他练御鸟飞行。
也就是最近,孙少仙终于达到“小飞升”的境界,人和鸟都在兴头上,没日没夜地飞,一不小心来到了凉州。
“羽衣兄能驮人了,我也试试。”萧玄衣说着就去扒拉那大鸟。
“不行,不行!”孙少仙连忙止住。
“羽衣兄按说我比你认识得早,现在你骑着满天飞,我倒不能碰了。”
“乘船走马,去死一分,上天更危险。”
“我是被吓大的?”
“你那体格骑上去,羽衣兄根本就飞不起来。”孙少仙只好说实话。
“我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下孙少仙有得说了,为了能飞行,孙少仙没少花了心思,最后总算找到一个法门:服气绝粒大半年,脱去渣滓,这才达到小飞升的境界。象萧玄衣这么壮,真要强行飞升的话,搞出个翼折人亡也不一定。
怪不得老大哥瘦得象个鹌鹑,原来是饿的。还“脱去渣滓”,还“小飞升”。神仙难道是饿出来的?想到这里,萧玄衣掩口葫芦而笑:“穿这么少衣服,上面不冷吗?”
“差点忘了。”孙少仙想起什么来,在身上摸索一阵,最后拿出一颗丸药来送进口中,含混说道:“怎么不冷,要是一般人,早就得风寒了。”
“一般人还真飞不起,也亏是你们老孙家。”萧玄衣打着哈哈。
“没事我就走了,有空到甘州找我。”
“等等,等等!既然见着了,怎么也要到凉州城喝一杯。”
“见着就行了,喝什么酒啊,再说我这方外之人,进城不方便。”
“莫、鲁两位大哥你还没见呢。”
“留待后缘吧。”
两人正厮让间,就听一声长唳,那大鸟已飞在半空,再看远处一人策马而来,正是李克用。
孙少仙眼见走不动了。李克用已马到近前:“孙大哥怎么来的?”
“从天而降!”萧玄衣代答,一面作了个手势。
李克用一愣,又抬头看看那大鸟:“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羽衣兄吧。”
“对啊,久仰吧。”萧玄衣不但抢了孙少仙的话,还抢了李克用的话。
李克用只得冲天拱了拱手:“这冲天而起,扶摇而上的雄姿,不用猜就知道是羽衣兄。”
“行了,你也别肉麻了,孙大哥要走,你说怎么办?”
“走?孙大哥去哪里?”
孙少仙随手一指远方的天空:“去那片云彩看看。”
“既然相见了,孙大哥怎么也要暂驻云程,随喜一下吧。”
“我现在饭也不吃,酒也不喝,跟你们去干什么?”
“去见一下小白也行啊?”
“小白是谁?”
李克用当下把小白的情况添油加醋地介绍了一番,孙少仙果然来了兴致:“还有这么聪明的鸟儿。”
“那是!”
孙少仙走到大鸟下面,连说带比划了一番,就听那大鸟又是一声长鸣,向高空飞去。
“行啊,我跟羽衣兄说好了,去去就回哈。”
“不带羽衣兄一起去吗?”萧玄衣问。
孙少仙吟了两句诗:“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
黄昏时分,孟知微拾掇了几个菜,几个人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