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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当时藏书阁内只有她和何清漪两个
“哦?你的意思,这件事情若不是何清漪做的,那便是我做的喽?”无视李慕卿话里有话的威胁,苏殷直白的挑明道。
“师叔祖恕罪。”李慕卿躬身,“弟子也是为了查明真相。”
“真相?真相就是你们二人看不惯何清漪,来寻她麻烦,然后几言不合,三人打了起来,最后将藏书阁毁成了这副模样。不要为了逃脱罪责,就将罪名推到不相干的人身上。有这种小聪明,还不如好好反思一下,下次打架的时候看看场合,悠着点。”
苏殷本来不欲掺和进女主的是非之中,但是李慕卿竟然威胁她。还想把她拉下水,一起将罪名全扣到何清漪的头上。
这就有点臭不要脸了。
所以本着两分的正义感,外加上几分对李慕卿其人的不喜,苏殷就说了实情。
只是苏殷没想到,李慕卿居然还要狡辩。
“师叔祖为何要污蔑弟子?一切不过是师叔祖的一面之词。弟子自幼便拜入了丹峰,平日里对待丹峰的一切都慎之又慎。怎会如师叔所说,因为几言不合,就做出如此莽撞之事?”
对付这种死不承认的人,该怎么办?
反正苏殷是没办法了,这世界又没有监控做证据,是与非靠得全是各方的说辞。
很显然,在这件事情上,李慕卿和林若瑶作为丹峰的一份子,相较于在场的何清漪和苏殷两人,嫌疑自然是小上很多。
而李慕卿更是因为方才苏殷的话,将矛头对准了苏殷。
苏殷年纪轻轻就入了老祖的门下,尽管看在老祖的面子,这玄清门中的人都唤她一声‘师叔祖’,但私下里,妒忌的人更多。
妒忌苏殷的好运气。
同时,他们又轻看于她。想着她离开了老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
所以李慕卿并没有将苏殷的身份放在眼里。
藏书阁的事情,两方各执一词,最后连掌门都赶来了,也没有做出个决断。
彼时,掌门捏着他的长胡子,瞧着苏殷,一脸的为难:“师叔,真不是你干的?”
苏殷狠狠的瞪了掌门一眼。
掌门脸上的表情更纠结了几分,改口道:“其实是师叔干得也没什么,不过几本书,再添上就好了。”
苏殷瞪人的目光又凶狠了几分。
“好吧。不是你做的。”掌门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口道,“可是师叔——”
“可是什么可是!”苏殷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做得?我都解释过了,是她们三个做的,我只是刚好看到!”
掌门讪笑着摸了摸鼻子。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怀疑苏殷,只是想着丹老性子火爆,除了老祖,谁的面子都不买。
若是苏殷做得,大事化小,倒也少了很多麻烦。
但这事情要是何清漪几人做得,待丹老出关后,肯定又要和阵峰闹上一闹。
他身为玄清门的掌门人,为了几峰的和睦,也是操心。
“请掌门人做主。”这时李慕卿偏又跪得直挺挺的,一口咬定,藏书阁的事情和苏殷有关。
是铁了心,不让苏殷好过。
林若瑶也在一旁附和。
此时李慕卿一直不放在眼里的何清漪,倒是没什么存在感了。
掌门拉了苏殷到一旁,附耳过去:“师叔,要不您就认下,左右您是长辈。说一句不是有意的,没人会追究。”
苏殷瞪视。
第65章 死咬着不放()
“师叔,为了大局,您就委屈委屈。”掌门的声音越压越低,“两月后的门派大比,关乎玄清门声誉,这三个弟子又都在参赛名单之中,此事若按照门规处置,她们少不得挨上一顿鞭子,再关上半年禁闭。那何清漪的资质,又是极有可能在大比中夺魁的,错过了,很是可惜”
“所以,你是让我替她们挨鞭子?然后关半年禁闭?”
“怎么可能?!”掌门连连摆手,“您是师叔。”
“师叔又如何?我可记得玄清门中的门规上有一条写着,无论谁犯了错,都是一视同仁,不分什么身份。”
掌门坐直身子,轻咳了两声:“那都是写给下面弟子看得,以显示我们玄清门公正无私,师叔自然不在其列。师叔是老祖唯一的弟子,能罚师叔的也只有老祖本人。我虽为掌门,却是没权利处置师叔的。”
他虽然活得比苏殷久,修为也比苏殷高,但论起辈分,还是低苏殷一辈,若真罚了苏殷,岂不是成了以下犯上?
“哦,既然没权利处置我。”苏殷淡淡的瞟了下方的李慕卿一眼,“那就处置她们三个吧!”
苏殷其实已经有点怒了,平白被泼了一头脏水不成,现在竟然还有人让她认了这脏水泼得对,泼得好?哪有这个道理?
“犯了错就要罚。如果是担心两个月后的门派大比,可以先欠着,待大比之后再罚。”
掌门略一思索,似乎觉得这样可行:“也好。”
“师叔祖这是定了我们的罪名吗?弟子没有做过。”李慕卿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说道,她也是笃定了苏殷没有证据。
修士中虽然灵根各有不同,但灵力却是一脉同宗,乃天地间自然之精气所化。
除了魔修的灵力,带着血腥煞气,很容易分辨之外。其他正派修士的灵力,却基本相似,单看藏书阁中被损坏的现场,分辨不出是谁做得。
“没做过吗?你既然说藏书阁的事情与你无关,那便算了。我们就先说说另一桩事情。”苏殷起身走到李慕卿身边,居高临下的瞧着她,“不知这污蔑师叔祖,不敬长辈,又是个什么罪名?”
“杖责八十,严重者逐出师门。”这时一旁没有说话的何清漪倒是开口了。
苏殷抬头看向端坐上首的掌门,询问:“掌门以为如何?”
不待掌门说话,李慕卿又在一旁叫嚷道:“我不服。师叔祖枉为长辈,却仗势欺人,自己犯得错,推到弟子们身上还不够,如今却还要治弟子不敬师长的罪名,弟子不服。”
“呵呵,不服?”苏殷冷笑了起来,“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又入门不久,就好欺负?”
苏殷话虽然是问的李慕卿,但是却瞟了掌门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一眼直看得掌门额头暗暗流汗,继而是被戳破心思的尴尬。
为什么他之前会觉得这师叔是个好说话的,还想着为避免麻烦,干脆让她认下罪名?
难道是因为师叔的长相?
掌门狐疑的瞧着气势全开的苏殷,更加坐实了心中的疑问:果然师叔长得很纯良,看起来就是个和善的性子。
然而,现在看来,苏殷的和善,只是因为事情不值得计较。一旦事情触了她的底线,她却不会轻易放过,得罪她的人。
比如此刻的李慕卿。
“何清漪,你说藏书阁中发生了什么?”苏殷问。
何清漪跪地,如实道来:“是李师姐和林师姐欺辱弟子,然后弟子反抗,打斗中,误毁了那些书卷,弟子知错。”
“林若瑶,你说呢?”。
林若瑶的身子一惊:“是师叔祖不是是何清漪做的,和我无关。”
“到底是谁?林若瑶,方才你也听到了。按照玄清门门规,污蔑长辈者,当杖责八十,严重可逐出师门。犯了错误可以改,如果犯了错误还拒不承认,甚至将过错推到师叔祖的身上,那就不是小罪了。”
“是何清漪做的。”林若瑶急忙道。
“哦?只是何清漪?没有你们两个的事情吗?”苏殷悠悠然起身,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没有,我没有做过,就是何清漪做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法器,叫做乾坤镜,乾坤为镜,镜中乾坤,可以照出人的前世今生,更可以照出世间一切发生过的事情。”
“乾坤镜!那可是消失了几百年的仙器,传说为当年练器大师一名老前辈穷尽毕生的精力,才炼制而成。”掌门不知道苏殷为何突然说这些。
苏殷淡定的拿出一面镜子:“前几天,老祖送了我一面镜子,他说是乾坤镜,我就特意查了一下关于它的资料。想来,方才藏书阁中发生的事情,用它看一看便能一清二白了吧?”
掌门见此,激动得小跑到了苏殷面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