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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不敢再闹了。
苏殷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反正能对河下部落造成威胁的男主死掉了,剩下的女主不足为惧。
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族中的建设,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期间,神没有出现过。
祭神仪式上,燃上篝火,祭祀之舞缓缓而起。古老的祭词,亘古的韵律祭台之上,苏殷感受到了万物的呼吸,闭目间,似是有山川河流为之颤动,一舞,沟通神意。
神,每一次的祭祀,她都惊叹于这一称呼所代表的分量。
苏殷高高举起的胳膊上,绘着古怪的花纹,白色的祭司袍子,在风中舞动,黑色长长发丝间气息涌动
有人说,祭祀之舞,是为神的献祭,只为神的表演。
可这一场献祭,神并没有观看。
不同于之前祭祀仪式中,神找借口吃足了她的豆腐。这一次,苏殷真正意识到——神不见了。
苏殷脑海中,有着神给她留下的完整祭司传承,她知道她跳的祭神之舞,没有错误。
可神每次都假装懊恼,实则十分开心地动手动脚,还美名其曰:亲自指导。
也正因为这样,河下部落很久没有祭神了。
所以苏殷她甚至不知道神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神的消息了。
苏殷住的神殿,不知不觉在她注意不到的角落里,也落上了尘土。曾经金碧辉煌的神殿,像是失去了神力的支持,被遗弃在了凡间,变得不再耀眼。
这样的结果,苏殷没有太意外。
神和她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她不过几十年的寿命,在神漫漫无边的时间中,她连个芝麻大的黑点都算不上。也许神只是打了个瞌睡,然后她就过完了一辈子。
所以,神说要娶她,大概早就忘掉了,就像遗忘掉这座神殿一样。
一切都是神兴起为之,失去了兴趣之后,当然是各过各的,从此两不相干。
苏殷对此表示理解。
相较于相信神想要娶她,苏殷更倾向相信这只是神的一个玩笑。
所以现在神不见了。苏殷也只是稍微纠结了一下,便没有再细究了。
神是万物之主,万物都活得好好的,苏殷当然不认为,神会出什么意外。苏殷能想到的,就是神有了别的新欢。
新欢这个词,出现的很突然,也不合适。
祭祀完毕,苏殷站在祭台上。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个词。
苏殷想到神有可能已经选定了另外的祭司,正在如当初对待她一般,教导另一名女子跳舞,带着她在神界散步,还轻轻贴着她的耳边许诺说:我娶你
胸口莫名一堵。
苏殷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冷笑着哼了一声:“呵,男人。”
“去他的新欢!”苏殷心情不爽,转身一脚踢向了身后的石柱。
祭台下的众人:“!”
苏殷很生气,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就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所以她更气了。
而生气的后果就是暴躁。
苏殷一脚踢向祭台石柱的时候,也是存了泄愤的心思。可她忘了一件事,她是赤着脚的
很显然,脚疼。
非常疼。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殷淡定的收回了脚,她面露浅笑,维持着祭司的高冷,实则,脚有点颤抖。
作为祭司大人,势必不能丢了面子。
心里哭唧唧的苏殷:肯定肿了
“都散了吧。”苏殷说道。
祭祀已经结束,众人没有多做停留。在苏殷吩咐之后,就纷纷准备离开了。
然而就在苏殷走到祭台边,刚要下来的时候,脚下传来了轻微的晃动——
苏殷:“疼得都出现错觉了。”
她现在不止是脚抖,她觉得脚下的祭台都在颤抖。
苏殷没有当回事的抬头看了眼祭台上的石柱,眼神不善地,心里默默竖了个中指。
无辜被踹,还被记恨的石柱:“”
“祭大人!小心——”
“啊?小心什么?”苏殷疑惑。
突然砰地一声,身侧石柱倒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倒下的位置距离苏殷不过一拳头的宽度——
苏殷浑身的毛一炸:“!”
从苏殷身子摇晃,到祭台倒塌,整个过程只发生了几秒,连跑都来不及。
顷刻之间,祭台就倒了。
不过祭台上的石柱只有两米多高,搭建起来的祭台也仅仅是一人的高度,所以酿成的事故并不大。
万幸苏殷没有被石柱砸到。
只是她在掉下祭台的时候,不小心扭了脚。
事后,苏殷看着倒塌的祭台,一阵心虚:不会是她踹倒的吧?:3
祭台倒塌,给苏殷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以至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去想这一系列事故的起因。
河下部落的族人,对于此事很是恐慌。他们一致认为:此乃神的警告,必有大祸将至。
苏殷还没有说话,族人们已经下了结论。
正在养伤期间的苏殷,她拄着一根棍子,虚心求教:“为什么是神的警告?之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祭台倒塌,苏殷心里有很多个选项,比如:年久失修,地基不稳,又或者是她不小心踹的那一脚,威力过大,成了压垮祭台的最后一根稻草
各方面因素有很多,苏殷唯独没有想到的就是——神的警告。
她并不认为神会做这样的事情。
当时她正在祭台之上,祭台倒塌的瞬间,死神与她堪堪擦肩而过。苏殷潜意识里相信,这是一场意外,神不会伤害她。
第205章 智慧()
直觉,苏殷说不上来,但她就是相信。
高高在上的神祗,光明、尊贵,他的身上集合了世间所有美好词汇,他的光芒泽被万物,不吝啬任何生命
苏殷的评价很客观。她不愿意把那些狭隘的揣测,放到神的身上。苏殷说,神应是光明的才对。
当然,新欢的事情暂且搁置不提。
苏殷的一番解释,族人们心安了不少。
但其实苏殷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是有些心虚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个神座上的男人,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风光霁月?
或许,应该更小心眼?
更腹黑?
苏殷:嗯,直觉。
河下部落的族人,他们备下了更丰厚的祭品,重新搭建起了祭台。
祭台,不仅是祭祀的地点,也能体现一个部落的实力。几年前的河下部落和现在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他们筹备搭建的祭台,更加高大。
巨大的石料,被部落里强壮的勇士们,用圆柱形的粗壮树木在下面滚动,数十根结实的藤蔓一起拉动,终于从背阴的山脉里拖了出来——
对神的虔诚,让他们不畏惧苦累。
信仰,在这个简单的社会,散发着神秘的色彩。
因为有前车之鉴,对于更高大的祭台,苏殷是拒绝的。反正最后站在祭台上的不是你们,摔也是摔她一个是吧?
祭台高度的事情,苏殷几次与族人商议,未果。
包括老族长在内的族人都认为:只有祭台足够高,离神更近,他们的祭品才能第一个被神享用。
苏殷闻言:“”呵,天真。你们真心认为神会在乎那两米的高度?
虽然神不在乎祭台的高度,但曾经从祭台上跳下,并且扭了脚的苏殷,她很在乎。
最终定下的祭台高度是:两人。
一人,以部落中最高的勇士为模板,苏殷初步估计有两米二。两人大约等于4米多。
苏殷在脑袋里换算了一下:四米足够她摔断腿了
祭台搭建期间,苏殷去看了几次。
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看着祭台渐渐落成,一级一级石阶高高垒起,层层而上,占据了部落中央的整个广场。
祭台如同被四周台阶拱起一般,众星捧月,高耸而立。上面铺着平整、巨大的青灰色石头,被打磨的光滑透亮。
正中间的位置上,一座半成品的石像静静矗立,依稀可以辨认出神的衣饰纹路——
如此巨大的工程?
再想起之前简陋,只用几块粗糙石头撑起来的祭台。呃,寒酸的没眼看。
苏殷:“”两者相差这么大,确定是同一个世界的产物?
“祭大人喜欢吗?”走过来的汉子,沾沾自喜的问道。
“嗯,让人惊讶。”苏殷的夸赞没有水分。
除非是人为破坏,否则就算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