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天佑看这畜生已经差不多了,咽气不过是时间问题,便一个鱼跃上了楼梯,准备先去二楼接掌柜的快走,他觉得这里的大火靠老吴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灭得了,再不走所有人都会葬身火海。
楼梯上也全是火苗,左天佑根本顾不上脚下的火势,三步并做两步往楼上跑去,夜罴这时又站起身来,看见左天佑跑上楼梯,也紧跟上去,庞大的身子压得整座木梯“嘎吱”怪响,响声惊动了老吴,吓得他在下面冲着左天佑大叫:“天佑,小心!那畜生就在你后面!”
左天佑知道这东西跟了上来,头也不回,抬手又打出一道真气流,这时的夜罴已经没了黑雾的遮掩,真气流直接打在了它的心窝处,左天佑转过身来,眼看夜罴被打得嘴眼都歪斜起来,抬脚又是猛地一踢。
夜罴这下完全没有了攻击力,庞大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低矮的二楼栏杆哪能挡得住它巨大的身子,左天佑瞧准了楼下的一片小火海,又是一脚直踢面门,夜罴毫无防备,身子一歪,“咣”地一声栽下楼去,掉入那片火海之中。
轰然的巨响一下震醒了躺在地上昏迷的步丰,他一看周遭的火势,急得放声大叫:“着火了!快!灭火啊!”
老吴本来已经扑灭了一边的火势,这时才发现屏风后面还有个步丰,赶紧跑过去拖了他出来,步丰还强忍剧痛要站起来,拉着老吴道:“叫人,快叫人,你一个人哪能灭得了这样的大火!好好的客栈这样烧了,岂不可惜!”说着还要挣扎着起来,老吴一边拖着他往另一边走,一边道:“你好生在那儿躺着就行,其他不用你管。”
这时左天佑扶了掌柜的从房里出来,掌柜的面色如土,十分不好,左天佑看到老吴正在拖拽步丰,急得说道:“老吴,先别管他,过来帮我一把,咱们先把掌柜的送出去,再叫些两边儿的邻居来,不然就咱们扑不了这么大的火。”
老吴这时放下了步丰,擦了擦满头的大汉,又端了一大盆水,对左天佑道:“你先扶掌柜的回去,咱们客栈烧不坏的,咱俩一起上,肯定能灭得了。”
左天佑没想到老吴会这样说,往楼下一瞧,才发现果真半边大堂的火势已经小了下去,再看了看跟前二楼的栏杆,才注意到上面的火苗竟然是悬在半空中燃烧着,如果不仔细去看,还真会以为是整个木栏杆正在燃烧。
掌柜的这时也有气无力道:“天佑,快,帮帮老吴!先别管我。”
左天佑这时便安顿好掌柜的,飞奔下楼,冲到后院,从井里打起满满一桶井水就往楼上跑。
这下老吴有了左天佑帮着,两个人来来回回跑了几十趟,终于把大堂上下的火势渐渐控制住。
左天佑气喘吁吁,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心想这要真是把木头烧着了,能灭得这么痛快?
屋外依旧大雨瓢泼,屋内的大火慢慢只剩下灰烬,只有烧着夜罴的地上还燃着微红的火苗,老吴眼睛尖,口里喊了一声:“天佑,你瞧那是什么?”
第96章 咄咄怪事()
屋外电闪雷鸣,因为刚才打斗的时候掉落了几盏宫灯,大堂里面变得昏暗起来,左天佑借着不甚明亮的光线盯着夜罴燃烧地方仔细去看,这东西的尸体已经烧成了焦黑的一团,刚才的熊熊烈火现在只剩一片暗暗的微红火苗还在“劈啪”作响,焦炭似的躯体下,大理石地也变得漆黑一片,怎么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吴就站在夜罴尸体旁边,几步走了过去,顺手拿起一只掉落的桌腿扒拉了两下,从一堆黑炭中拿起一个东西。
左天佑从二楼下来,走上前去一瞧,发现那东西躺在老吴粗糙的手掌里,晶莹剔透,通身微蓝,和一粒普通丹药的大小差不多。
“这是什么?妖丹吗?”老吴新奇地问道。
左天佑拿了起来,在手中摩挲了一下,对着上面的灯光瞧了瞧道:“这东西看起来不太像妖丹,妖丹比较柔软,这个太硬,而且妖丹不是白色就是有些泛红,这东西通体透明,还发蓝光,实在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
老吴一把拿过去,在衣服上来回蹭了几下,看看干净了不少,更加光彩熠熠,开心地递给左天佑,语气十分愉快道:“管它什么呢,留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有用呢。”左天佑一想也是,便收了起来。
这时,左天佑又想起救火时老吴说的那句话,扭头问道:“刚才那火烧得那么厉害,你怎么知道客栈烧不坏?”这问题左天佑在灭火时就一直在肚子里嘀咕了。
老吴听了一愣,等了等才说道:“这事儿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掌柜的早跟你说过呢。咱们客栈以前被火烧过,那回的火比这次厉害多了,也是大半夜的,一个火球从天而降,火直烧到三楼上去,四邻八舍都赶过来帮忙。我记得当时也是在下雨,雨很大,跟今晚这雨差不多,一群人救了一夜,到清早才把火灭了。当时觉得客栈这下彻底完了,那么好的一个店就这样化为灰烬,四邻八舍谁不可惜!可是天一亮,大家发现客栈还是好好的,就是外面被熏黑了一层。后来我跟当时新招来的一个小伙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足足擦了快七八天,才把那些里里外外的黑灰擦干净。擦完了以后,前后邻居都跑来看,个个都惊奇咱们客栈竟然还跟原来一样!”
左天佑听完,心想照老吴的话来看,客栈确实非同寻常不会烧坏,不然那样大的火不可能只把里外熏黑,怎么说都应该烧得只剩了个架子才对。跟过去那场大火一比,今晚这火就确实不足挂齿了,且不说火小,就连大堂四面的墙壁都没有被熏黑,只不过损失了不少桌椅凳子,明后天收拾收拾就又能恢复原样了。
可明明一个砖木结构的三层客栈为何在熊熊烈火中能完好无损呢?老吴还是没有把这个疑问解释清楚,左天佑听得出老吴也是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这其中的疑点只怕也只有掌柜的才明白一二分,再问老吴也是没用的。
想到这里,左天佑便不再追问下去,弯腰扶起一张圆桌,准备开始收拾大堂。
老吴看了看一地的东西,叹了口气,对左天佑道:“唉!这个样子,咱们一时也收拾不清楚,时候不早了,你又才回来,还打了一场,明天肯定不能开门了,早上起来再弄吧。”
老吴这么一说,左天佑也觉得身上有些乏力,便点了点头,对老吴道:“我先去瞧瞧掌柜的,刚才看着他脸色不好,你给送壶茶上来吧。”说完就上二楼去了。
二楼靠栏杆的一排房间,直到现在伸手去摸外面的一面墙还是烫的,左天佑几步上来,直接进了掌柜的房间。
这会儿,掌柜的正躺在床上,面色有些差,不时又还有点儿咳。
“掌柜的,外面的火灭了,您安心歇着吧,我这回来了,客栈的事有我在外面管着,您放宽心好生养养身子吧。”左天佑坐在掌柜的床边,看着掌柜的疲累的样子,心里明白最近这些日子自己不在,又时常有人上门滋事,肯定让掌柜的劳了不少心思,要不此时他脸色也不会这么差,如此一想左天佑便心里有一丝不忍。
就在这时,老吴端了一壶热茶上来,左天佑揭开壶盖儿一看,是不太常喝的洗髓茶,奇怪道:“怎么沏了这个茶?乌草喝完了?”
老吴往掌柜的的床上看了一眼,发现掌柜的正闭目休息,方才在左天佑耳边低声道:“自打你出去的那十几天,掌柜的身子一直不太好,再加上惹事的不断,所以店里的采买早就停了。”
左天佑这才明白为什么老吴对步丰喝乌草茶这事那么大意见,原来是掌柜的长久没出门进货了的缘故。
正要再跟老吴说些什么,突然想起大堂里的步丰,便问老吴道:“步丰呢?是不是还在楼下?”
老吴点点头道:“咱们堆杂货的那屋里有张旧床,我送他先在那儿躺下了。你别操心了。”
老吴送了茶就下楼去了,左天佑见掌柜的没有睁眼,就先把茶壶放在一边,整个人靠在一张八仙椅上闭目休息。
大约是这十几二十天里几乎没有半点休息,左天佑这一闭眼直睡到天光大亮才醒,醒来发现自己早就不在八仙椅上了,而是躺在了掌柜的床上。
左天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四下里看了看,掌柜的不在,下床走到桌边,发现壶里的洗髓茶也一口没动。
几步下楼来,看见老吴已经打扫收拾起来了,走上前去道:“掌柜的呢?你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