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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些工作要做,但是走访还得走,郑书记县里,你要是也县里,万一出点事,没有把握大局的不行,所以县人大政协这些单位还是要去的,即便是下乡,我们也不能再一下子插到底了,那样乡镇干部会不会反感?”连云东斟酌的说道,但是即便再斟酌,说出的话还是不好听。
他很理解仲韩这样的世家子下放到这山旮旯里,会急于证明自己的实力,虽然在财政厅里干部之间的相互倾轧也是存在的,但是远远不像在基层这样严重和危险,因为如果你掌握一个地方的行政权,这个地方出了什么事都是行政负责制,所以这也是如果出了事,县长撤职,书记可能没事的原因。
仲韩可能对明刀明枪的矛盾乎,但是在基层,很多都是偷鸡摸狗背地里下绊子的角色,所以对于这一点仲韩并不一定在行。
仲韩听出了连云东话里的意思,他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现在依然是代县长,年后的人代会还没有开,他还不是的县长,依然代理着,虽然他不相信郑眀唐敢违背组织意愿不让他通过,但是凡事都有意外,郑眀唐也不一定能控制的选票。
话说回来,即便是能通过,但是过的很勉强的话,丢人的是仲韩,以及在省委副书记位置上的仲荆国,想到这里,仲韩不禁有一种挫败感,想做点事很难,而做点好事更难啊,条条杠杠,差了一道都不行,其实在官场中的人都明白,正是这些条条杠杠阻碍和耽误了多少大发展的时机,但是反过来,正是这些条条杠杠,保护着这些干部,使他们不至于一败涂地,永不翻身。
“县教育局长是谁?你熟悉吗?”仲韩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
“不清楚,我回去调查一下。”连云东感觉今天这事真是办的不够细致,领导问了话,居然会以不知道来回答,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他刚来,之前谁关心这些事?
“不知道?大东,以后这样的回答我不喜欢,虽然我知道你来的时间太短,还没有适应,但是我希望你不光光是个秘书,以前的秘书都是幕僚,我也不希望你能有幕僚的本事,但是不知道这个回答很不好”,仲韩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连云东依然感觉到浓浓的不满。
“领导,我记住了,我会尽快角色。”连云东不禁起了一头的白毛汗,这领导也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难道是因为今天自己的话太多了,敲打自己呢?
“还有关于全县的中小学,尤其是农村的,我希望你抽个时间会同教育局下去摸摸底,存在什么问题,什么问题亟待结局,写个报告给我,时间嘛,一个周的时间够了吧。”仲韩问道。
“够了,我下周这个时间给您。”
“县里现在各个领导和部门之间错综复杂,理不清这个关系很难将工作开展下去,都是瞎嚷嚷,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这才知道来的时候,市委组织部长贺民玹部长说的那句话,海洋县的水很深,现在看来,的确是很深啊,如果摸不清水里的石头,看来迟早是会绊脚的。”仲韩看似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连云东听得,连云东趁着等红灯的功夫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面的仲韩,发现仲韩竟然也在看他,笑眯眯的,可是里面的意思却使得连云东汗毛倒立。
忠诚不是嘴上说说就完的,那是要拿出实际行动来证明的,虽然连云东和仲韩以前是见过一面,但是彼此很了解吗?这是显而易见的,无论何时,要想入伙,没有投名状一样是不行的。
仲韩的话一直盘旋在连云东的脑海里,思来想去,无外乎就是想让他成为那个一心向前拱的卒子,而他这个车只能是一点威慑力而已。
关键是不单单是仲韩觉得很难打开局面,而连云东又何尝不是新来这个大院里呢,但是仲韩的思路很对,连云东有他仲韩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就是他虽然是县长的秘书,但是终究还是一个小人物,注意到他的人不多,这倒是很有优势接近一些事情,了解一些事情。
连云东坐在办公室里,从早晨吃了点饭之后,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但是他已经一点都不饿了,因为仲韩交给他的任务的确重大,以他这个层次的人如果没有一个熟悉县委县政府内幕的人帮助,他是不可能将这个错综复杂的关系摸清的。
找谁帮忙呢?
连云东很容易就想到了胡佳,政府办的副主任,她的姐夫还是以前的县长,肯定对县政府这些事门清,不单单如此,楚鹤军和郑眀唐斗了那么多年,他这个小姨子能一点不知道,都说小姨子的半个都是姐夫的,胡佳和楚鹤军应该没有男女之事,但是能让其当县政府实际上的管家,足以看得出楚鹤军对这个小姨子的倚重。
还有一点,胡佳现在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靠山,现在有些人比如政府办主任常啸春已经在蠢蠢欲动了,她特别需要尽快找到新的靠山,而在县政府里,新的靠山能是谁呢?还有比仲韩这个新靠山更有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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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章:有事找你()
本来这些事可以由仲韩来招揽,但是仲韩自持清高,不愿意做这些事,而且胡佳还是一个云英未嫁之身,自己的羽毛,仲韩也不会给那些捕风捉影的人半点攻讦的机会,当然了,还有一个的原因,那就是她有个当县委书记的姐夫,仲韩更不想将招揽胡佳这样的事让官场上的人知道,哪怕不是本地的也不行。
仲韩不能做的事,谁来做?只有连云东,这也是一个纳投名状的机会。
本来想送花,但是想了想,大半夜的额,拿一束花上门,气氛很不协调,于是换成了格调更加高雅的红酒,两瓶法国玛歌庄园生产的原装进口红酒,是不是真的他就不知道了。
胡佳住的地方有点偏,县政府家属院和县委家属院都是在一起的,所以如果连云东去的太早,很可能会在小区里遇到人,县委那边不好说,但是县政府这边都已经认识这位新晋秘书了,所以连云东一直等到了晚上十点才给胡佳打电话。
而胡佳接到连云东的电话有点愕然,她实在是想不到连云东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她刚刚剪完脚趾甲,剪刀还在手里没有来得及放下呢。
“你说什么?你在我家楼下,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胡佳急忙站起身来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正好看到连云东正在挥手示意。
“我有事找你,白天不方便,晚上不是方便吗?”连云东戏谑道。
“那你上来吧。”胡佳无奈,只好松了口,赶紧放下电话收拾屋子,这里平时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比较随意,没想到连云东会来,她本想拒绝这个时候在这里接待连云东,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他是县长的秘书,自己的县政府的日子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她也着急想靠山哪个领导,可是没有人牵线搭桥,哪是那么容易的?
“家里有点乱,没想到你会来。”胡佳有点发窘的说道。
“都一样,家嘛,还不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要换拖鞋吗?”
“我,这里没有男士拖鞋,不用换,反正我也要打扫卫生了。”胡佳说道。
连云东将手里的红酒递给胡佳道:“胡姐的意思是我比较脏,等我走了你正好打扫卫生了?”
“哼,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净拿我开玩笑,还有啊,这酒很贵吧,你说你刚来这里,一天工资没发,我可享受不起,待会走的时候你带走吧。”胡佳说道。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
“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胡佳翩然一笑问道。
“这两样喝完甭想回去睡觉了,拿两个杯子来,喝点这个红酒吧,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喝酒?”胡佳一愣,随即脸上一红,这个时候喝酒,按得什么心?
“怎么了?胡姐,我知道酒能乱那啥,我不会,放心吧,我也没那个胆子,嘻嘻。”连云东笑的有点贱,但是更加得让胡佳警惕,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再喝点酒,那还不是**,她虽然没有结婚,但是并不是没有过男人,她知道一旦真的乱了性,那可不是一般的水能浇灭的,除非用男人那浓浓的热水才能浇灭。
关心则乱,胡佳现在就属于胡思乱想的时刻,等她找出拔塞钻俯身起开茶几上的红酒时,她竟然觉得桃源竟有有水渍渗出。
“弟弟,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