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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好。”连云东很有眼力介,上前鞠了一躬。
“呵呵,慢来慢来,我可没有说收你为徒啊。”
“咳,杜哥是我大哥,他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们哥俩好着呢。”
老家伙语气一滞,感情人家是从这里论起来的,还是自己多心了,不过这小子这些话,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你是警察?”
“是啊,师父,我这也是混口饭吃。”
“杜韦德给我说过你夺枪救人的事,勇气可嘉,但是太鲁莽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父母那你养这么大,他们该多伤心啊。”
“师父,不会的,他们肯定很高兴,那样我就能和他们团聚了。”连云东的语气一沉,每次说到父母时,他的心情依然不能平静。
老家伙又是一愣,摇摇头带着两人进屋了,这让连云东很不习惯,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油灯了,在这里居然见到了。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合一,你怎知你父母现在不是和你在一起呢,只要你心里有,他们就随时在你身边看着你呢。”老家伙想了想劝说道。
“老爷子是道家?”连云东奇怪的问道。
“哦?你怎知我是道家呢?”
“因为,老爷子有头发。”连云东笑笑说道。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和杜韦德这个猴崽子不一样,你比他会说话。”
就这样,三人进了屋,杜韦德走在最后,关上门,提起炉子上的水壶加了水这才坐到两人的老家伙的身边。
“大东,你说的不错,我师父是修道之人,住在野外也是清净,道家也讲究吸收天地之灵气才能得道成仙,当然了,那是梦想,真正的却是长寿。”
“哦,不知道师父是修武道还是文道。”连云东听说过道士有武道士和文道士。
“我爱好比较广泛,文武兼修,怎么,你对道家还有研究?”老道也很奇怪。
“没有,只是看过道德经,我年纪小,看不懂,我是看到杜哥武功很高,所以很想来见见老爷子,看看我能不能学。”连云东毫不掩饰自己想学习武功的想法,因为那天在省城被孙大彪几个人围住的情境历历在目,那天要不是遇到杨冰冰,自己非得被揍一顿不可。
“学武,你年纪太大了,要是学文的话,我倒是可以教你,武功不是万能的,不能根本解决问题,最终还要落在文治上,要学就要学万人敌。”
连云东很失望,他也知道,很多的武功都是需要从小开始练的,更有童子功之类的极端例子。老道也看到了连云东眼里的失望,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子带来的,而且还和自己弟子的上级关系很好,这些这些事情杜韦德都和他说过,虽然自己在山野修道,但是并不是不通世事人情。
“我这里倒是有另外一门功夫,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当然了,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钱。”
“哦,老爷子还真有功夫教给我?老爷子,您说吧,要多少钱?”
“你听错了,我师父说的是你的身体本钱,如果你身体不能练,那也没有办法了。”
“哦?那是什么功夫?”
“你跟我到里屋来。”老道笑笑说道。
连云东看看杜韦德,杜韦德也是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师父会有什么传给连云东。
老道拿起一截干巴巴的蜡烛,凑在油灯上点燃之后在前面带路去了里屋,凑着昏黄的烛光,连云东看到里屋居然是一个打坐的地方,正北的墙边,摆放着一座神龛,里面就是道家老祖李聃。
“无论你看到什么还是感觉到什么,都不要出声。”突然间老道停下来,回头低声对连云东说道,连云东没注意,差点撞到他。
“哦,我知道。”
老爷子不愧是武道士,就在连云东答应之时,老道出手如电,一下子抓住了连云东的命根子,这令连云东大惊失色,这老道干什么,老道不会是同志吧,杜韦德,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有这样的师父,你这家伙恐怕也是个兔子。
连云东虽然大惊失色,但是并没有出声,这事太丢人了,要是让外面的杜韦德知道,自己还有脸出去吗?就在连云东将杜韦德的祖宗八倍女性亲属问候一遍时,老道松开了手,脸带喜色。
“连先生,你可以做我的徒弟了,我决定将这一门修道之法传给你。”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跟你这样的师父学习修道。”连云东边说边护住了自己的要紧部位。老道随即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呵呵,你放心,我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我刚才是检查你有没有本钱学这个道,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学的,要是自己的条件不行,会死人的。”
“哦?老爷子,你所说的道,到底是什么?”这下连云东稍稍放心的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老道翻开一本发黄的书,书的扉页即是一副太极图。
“阴阳八卦图,这不是道家的标志吗?”
“对,我教你的就是阴阳之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老道很像一个做生意的人,还讲条件。
“老爷子请讲。”
“杜韦德是我唯一的土地,我观你面相,将来必能官运享通,你要带一带他,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收你入门,专门教你阴阳之道,你这一生将其乐无穷。”
。。。
第九百三十三章:王大虎回来了()
“老爷子说的阴阳之道是不是关于女人和男人的?”连云东有点好奇的问道。
“你答应我,我才能教你,不然会坏了规矩。”老道笑笑说道。
“呵呵,老爷子,你该去做生意,稳赚不赔。”连云东揶揄道。
于是,这一晚,连云东开始了他的第一堂修道课,但是第二天他是被杜韦德叫醒的,至于为什么睡着了,他也不知道。
时间向前推几个小时,老道用手推了推连云东,确信连云东真的睡着了之后才出来,来到外屋,杜韦德正在喝茶。
“师父,他呢?”
“这小子,睡着了。”
“睡着了,你不是正在和他讲道吗,他怎么睡着了,是你讲的不好听?”杜韦德不禁笑道。
“猴崽子,我讲的不好听吗,那是他不愿意学。”
“呵呵,你要是讲的引人入胜的,他怎么会睡着呢?”
“呵呵,不谈这个问题了,怎么样这小子有没有前途,要是没有前途,我也不陪他玩了,我这样做还不是你。”
“我?”杜韦德一滞,怎么说着说着到他这里来了。
“你不是说这家伙和你领导很好吗,我刚才说了,要想当我的徒弟,以后必须照顾你这个师兄,他答应我的。”
“哎呀,师父,这个人的事,不能总想着依靠别人吧,我觉得我还是靠我自己的好,不过师父,这个连云东不简单,有胆识,不要命,看起来是个狠角色,估计以后能成大气,你收这个徒弟不吃亏。”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这里的确没有适合他这个年纪练的功夫,你不会是让我教给他太极拳吧,去公园里找老头学不是更省事吗,干么跑到这里来。”
“师父,我是说,你不要敷衍他,这家伙眼睛很毒的,要是让他知道你敷衍他,他肯定会说我的。”
“我教了呀,我给他教的是阴阳之道,很难学的,那是我道家最高典籍,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
“是不是你床底下放的那本椿宫画?”
“去去去,怎么说话呢,我再说一遍,那不是椿宫画,那是我道家的最高典籍阴阳太极图,那上面讲的是阴阳之道,不懂别瞎说。”
“那,师父你懂?”杜韦德凑近了问道。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懂,所以我交给他他自己去禅悟吧,不过这小子的本钱真是不小,要是**来,估计能赶上一头驴了。”
“所以,他叫连云东,意思就是能抵得上两只狗。”
“哦,这个倒是蛮贴切的。”
坐在杜韦德车里,连云东还没有睡醒,和来时不一样的是,走的时候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发黄的古书,道士一再嘱咐,看完后再还给他,但是连云东感觉自己困得要死,心想,回去看看,要是没意思就搽,给你还回来,吃饱撑的。
杜韦德先将连云东送回了派出所,然后再掉头去接冯大鹏,看看时间还来得及,两人又在街上吃了一碗馄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他刚刚坐下想要吃时,鼻端传来一阵香气,但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