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道理,”南剑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回头再来找石头,你样?”
“也只有这样了。”鸟嘴忧伤地说,“毕竟,今晚我们再要想在枫桥镇待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石头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没错,鸟嘴,证明你还是不笨的嘛!”陡然,桥头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飘来,他们回头一见前面桥头一排站着而三十来个刀手;他们在俩人惊诧回头的时候,将手中的火把,一下子点燃起来。
顿时,火光烛天,将桥上桥下,以及河面上,都照得一派通红。只见,中间一个手挥一杆铁枪的人,正是酒楼的佟掌柜,他执定铁枪,指着南剑和鸟嘴说:“许先生鸟嘴,你们跑不掉了,我们兵分两路,已经将桥头和桥尾,都给堵死了。并且这一边三十个刀手,也都是当今江湖上,出类拔萃的人物。你们想想天晚上你们还有活路嘛!”他的眼睛带着窃喜的笑意,眯成了两个不太对称的小三角形。
听他这样一说,俩人一回头,才现对面桥头上也同样火光烛天,刀光耀目。前面立着一个头上扎着白色绷带的人,他就是石头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之一——刘文富,他手中持着双拐,怒气冲冲地拦在桥头。头上的白色绷带,几乎全部染成了深褐色,只有左侧打结的地方,显示出他扎着的是一条白色的绷带。
火把在夜风中滋滋地燃烧着,空气中弥漫着松脂油烧焦的味道。天空中的繁星依然一点一点,一眨一眨;大桥之下,小船静静,河水悠悠。只有无情的夜风,不住地向桥上桥下的人们,吹送着阵阵寒意。
南剑和鸟嘴对望了一眼,俩人都笑了笑,“鸟嘴先生,你天晚上够热闹了!”南剑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前面的那群人说。
鸟嘴笑了笑,回头眼堵在桥头的,佟掌柜那一群人,他从鼻子里出了一声冷笑,“南大侠,”他说,“正好,我已十年没有打过架了,今夜正好可以,好好地活动活动筋骨了!”
“那就好!”南剑说,“有鸟嘴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敢肯定,今天晚上你一定会,非常开心。”
立在桥头的佟掌柜,听了他们刚才这一番话,突然一愣,光油油的胖脸上,不由自主出现了一阵紧张的抽搐,“等一等,”他用铁枪指着越走越近的俩个人,厉喝一声问,“你们刚才说什么,谁是南大侠,是哪个南大侠?”
鸟嘴那胖嘟嘟的嘴立即裂开来,露出一抹讪笑,“嘿嘿嘿,你这个环眼贼!”他冷笑着骂起来,“你连紫衣剑客南剑南大侠都不认识,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江湖上待下去。”说话间,他双腿贯足一股真气,朝着佟掌柜飞身一纵,扑了过去。的!
地543章:出手很快()
听到前面已经打起来了,这边的刘文富挥着双拐,喝一声:“给我上!”便招呼身后的那些举火吧,拿刀的人先上。.M但是,南剑和鸟嘴的打法,却是攻一头,放一头。毕竟身后的那些人,要跑过这边来,也都还有三十来步的距离,一时半伙,也不能到。
就冲这个空档,南剑和鸟嘴,同时朝着拦在桥头的三十个刀手,和手挥铁枪的酒楼掌柜冲了过去。他们见二人扑了过来,第一排的五个刀手,挥着钢刀砍向南剑。第一个将刀砍到南剑面前的,被他用手抓住刀背,一拳打在面门正中央。
顿时,鼻涕眼泪和着滚烫的热血,从各个窍空里冒了出来,这人的脸也已变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第二波将刀挥砍到面前的有三把刀,但是,南剑没有伸手去抓他们的刀背,而是将刚才第一个人手中夺来的钢刀,趁着自己的身子朝左侧闪避的同时,去三人的腰部,横扫了一刀。
结果,兹拉一声,传来了快刀割破皮肉时出的渗人的响声。响声过后,南剑已经跃入了第二群人的中央去了;那三个被刀砍中腰部的人,也同时出了哎呦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见此,后面的人都怕了,有俩个刀手;一个身穿紫衣,一个身穿绿衣,见对方的身手狠厉,快如闪电,便吓得目瞪口呆,举在手中的钢刀,也连忙缩了回去。就像害臊的姑娘,生怕被人摸到了自己的手,迅缩了回来。并且,那个尖脸的绿衣刀手,脱口惊叫起来:“好快的刀!”
鸟嘴的身手也很不错,手挥铁枪的佟掌柜在江湖上,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人。但是,跟鸟嘴一交上手,他就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他见鸟嘴朝自己迎面扑来,心里一阵惊喜,心想:很好,你扑过来,我就一枪刺过去,就像竹签穿在萝卜上——非常省事!
岂料,人家鸟嘴能够熬到今天这种境地,是很有智慧,也很有胆略的;他见对方的铁枪,已经被自己引了出来,便突然将身子一侧他刺来的枪头,贴着自己的下巴尖,刺向下面的空档处。
而这个时候,鸟嘴的身体,已经和佟掌柜的身体形成了一个“人”字,对方手中的铁枪,也已经刺到了他脚尖前面的地砖上,并且出了咯的一声响亮!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鸟嘴迅将自己肉呼呼的双手,像蛇一样,沿着佟掌柜的胸膛,滑了上去。并且搭在了他的双肩上,使自己的身体,借助对方身体的支撑力,站了起来。而这时,佟掌柜也意识到,自己的双肩被对方扶住,这不是好事。因此,他迅抽回手中刺出的铁枪,妄图短兵相接,捏住下端枪头,用枪尖反刺对方的背部。
结果,他的想法慢了一步,就在他刚将铁枪收回,右手也已经握紧了枪头,正准备朝着鸟嘴像黑熊一样厚实的背部,刺去的时候。人家鸟嘴的膝盖,就像撞在船底的冰山一角,咚的一声,将佟掌柜的裆部,狠狠地撞了一下。
这个部位,男人都知道,那是浑身最薄弱的防御区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于是,佟掌柜油光光的面上,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了的大象,僵直迅地倒了下去。
不但如此,鸟嘴在一个箭步夸过他倒在地上的身体,去攻击对面一排心惊胆战的刀手的时候。他眼睛的余光,竟偶尔捕捉到,倒在地上的佟掌柜还出了一阵,就像耗子吃了毒药,在临死前的那阵抽搐和痉挛。
然而,激战的时候,谁都顾不了谁,那些刀手们并不像刚才佟掌柜说的那样神奇勇猛;一个个,见势不妙,刀也丢了,火把也掉了,撒腿就跑。在这黑麻麻的夜里,有一个倒霉蛋,慌不择路,才跑出几步,就撞上了街边的树干。结果,他出了一声“唉!”的闷哼声之后,便像是贴在墙壁上融化的雪,开始缓缓地,次后来哗啦一声,彻底地倒在街边的石板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边桥头围堵的三十一个人,已经死的死伤的伤晕的晕跑的跑,丢在地上的火把也全都熄灭了。这时,刘文富带着三十个刀手,也已经从桥那边冲了过来。南剑和鸟嘴也早已重新好状态,缓缓转过身来,冷峻庄严地朝着刚刚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这群人。
其中,有五个刀手,由于跑得太快,手中的火把被风吹熄了。这使他们感到有一种“熄火”的不祥预感,因此,他们立即怀着不安,而略带哆嗦的心情,将颤抖的火把伸到旁边,同伴们依然火光熊熊的火把上,借个火。
同时,里面不知道是哪一个刀手,还出了这样源自肺腑的惊叹声:“哎呦,好俊的身手!”
刘文富一向是个很沉稳的人,此刻的环境对自己有没有利,他是明眼人——心中有数。因此,他带着这群人,冲到鸟嘴和南剑面前,将有五六步的距离时,戛然而止,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那一刻,他的神情非常矛盾,是在愠怒还是在微笑;而南剑和鸟嘴的表情却是显而易见的,是沉着应战者惯有的冷静严肃的。夜风轻轻地吹拂,拂过每一张神情肃穆的脸,拂过他们身上汗涔涔的衣服,拂过他们鬓角散乱的丝。
就在这时,刘文富话了,“还愣着干嘛!去把佟掌柜扶起来,”他天,又将目光落到南剑和鸟嘴俩人尖冷如铁的面上,之后转身便走,并边走边说,“黑麻麻的,路都,还打什么架!”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仿佛是在与南剑和鸟嘴二人说话,又仿佛是在和他带领的那帮打手说话。
南剑和鸟嘴互眼,他们的面上同时拂过一丝笑意,但没有持续太久。毕竟,对方的这种做法,已经是甘拜下风,怯阵而走了;再要当面嘲弄人家,惹是生非也不是个好现象。
俩人个刀手丢下刀,怯生生地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