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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南剑怜惜地伸出手指,将她面颊上的泪水抹去,并轻声地关切地问。
“后来,等我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床上。”花语接着说,“并且还听到隔壁传来了船桨划水的声音,就在这时,进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她见我醒来,就朝我笑了笑说:这位小姐您好,刚才我们大掌柜的晕倒在河边,因此,他就把你救上船来;你不要怕,现在你是在船上,我们家大掌柜的是生意人,他刚刚从武陵郡做了一批买卖回来。”
“因此,你后来就一直跟着他,并且还做了他的结夫人了!”南剑带着愠怒的口吻说,同时他的神情中,满含着难以言说的愁苦。
“没有,不是这样的。”花语立即否认,她急切地解释说,“当时,我以为你会来找我,所以我就一直怀着期待的心情,着你的到来。但是……”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并且热泪盈眶,现出了一脸惊惧悲伤无奈的样子。
“但是怎么了?”南剑焦急地问。
“没想到,这个洪宽竟会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便转过身去抱住他的身体,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呜呜地失声痛哭起来。并且用手捶打着他的肩头,一声声追问他,“你当时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绝情,你说啊!你为什么……你知道吗?洪宽这个畜生他**了我……”
听她说出这一段话来,南剑的心里油浇火燎,气愤填膺。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骨节嘎嘎作响。他的那双像黑夜的星星一样璀璨的明眸,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现在恨不得一拳将洪宽打死!
“语儿……语儿……”他除了不停地呼喊她的名字,他现在都不知该怎样去安慰她了。
于是,花语啜泣着说:“南郎,你知道吗?他每天都要这样绳捆索绑折磨我一次,他这个人是一头恶魔,他嗜血残暴,以折磨我来寻求刺激和开心。南郎,我不是想着要见你一面,并将我的思念告诉你,我早就选择离开这个人世了;我受的折磨和屈辱已经够了,我好怕啊……”
“语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深深地叹息一声,神情决绝地说,“语儿,你在这里等我,就一会儿,我现在就去把这个恶魔杀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和委屈;我一刻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他说着,起身要走。
但是,花语却急忙从身后抱住他,“南郎!”她哭着说,“你不要去惹他,他是江南洪家的大掌柜,他们家的财势天下之大无人可比;他身边的俩个契丹金甲武士,武功盖世,你不要去冒这个险,我们走吧!我不要再为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受伤丧命,我们走吧,南郎!”
而南剑心意决绝,他满脸激愤,愤怒使他浑身颤抖,他一字一句郑重地说:“语儿,你不要为我担心!受这样的侮辱和痛哭,我若是不能为你伸张正义,报仇雪恨,我南剑还算是男人嘛!你等我一会儿,我若是今晚不杀死这个可恶的人,我这一生都无法安生一生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说着,他挣脱了花语的拥抱,毅然走出了房门。
身后,花语泣不成声,哀痛的哭泣声在寂静的楼层间徘徊回荡见者伤心,使闻者流涕。请:
第520章:生意人的盘算()
客栈的大厅里陈设简洁,却不乏大气。Ω.M进门的左面是用实木略呈弧形的柜台,里面不分昼夜总有三个伙计在哪里招呼进进出出的客人;在柜台旁边立着一根柱形的灯座,上面架着一方鼎形的灯槽。此时,方鼎四面的灯芯已经点燃,灯火将柜台周围照亮,犹如白日。
而与柜台边上的这根柱形的灯座,一样款式的灯座,整个大客厅里就有四根;四根灯座排成一排,将整个大成一分为二,最后一根距对面的墙壁还有大约五步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之间,挨墙放着一排高背木椅子和茶几,这是专门供来客在此座谈的地方。
当洪宽从螺旋式的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来,他一眼便望见那边墙根下,一路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蓝袍的中年汉子。在灯光映照下,此人面色红润,眼睛小,眉毛短而稀疏;一脸憨厚的表情,实则他的内心比谁都精明。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并未现从楼梯口走下来的洪宽正在打量他;但是,洪宽心里就有一万个不爽,因为五年前他们打过一次交道——做过一回买卖。
五年前,供应江南的信阳毛尖茶,就是由此人统一转售。但是,他在与洪宽做的那笔巨额交易中,一个是价格盘剥得十分厉害;到后来交易成功,洪宽却现,他给的信阳毛尖茶竟是陈仓的旧货。这样一来,就等于洪宽当年用了双倍的价钱,买回了他的一批陈旧茶叶。
这件事情使洪宽非常气愤,从那年开始,他断绝了与这个人的生意来往;不仅如此,也将他这个人在江南和其他各郡的生意买卖,全部封杀了。使他在各地的生意,没有立足之地。因此,现在他只能占据着凤凰城本乡本土的地盘,做一些地头生意了。
而现在,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根本没有想到他会知道自己来到了他们凤凰城;并且,他现在还来到他下榻的客栈来拜访他。这就让洪宽不得不带着一种谨慎的态度,去对待他这个人了,毕竟现在自己来到人家的地盘上,事情,正所谓不,还是要三思而行!
直到洪宽走下楼梯口,从柱形灯架前面绕过时,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中年汉子,才猛地觉,“哎呦,洪大掌柜久仰久仰!”那汉子急忙从椅子上立起身来,朝洪宽拱手施礼说,“您到凤凰城来了,也不跟小弟打声招呼,小弟也好去渡口迎接您的大驾光临啊!”
“周掌柜你客气了!”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带着淡淡的笑意,拱了拱手,去他左面的空椅子上坐下时说,“我这次到凤凰城来,也没什么事情,也就带着拙荆出来散散心,凰古城的风光而已。”
周平眯缝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那洪大掌柜的是来对地方了,咱们凤凰城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确是个观光游玩的好地方。明儿个,小弟腾出一天时间来,好好陪陪大……他本来要以大哥称呼洪宽,却又感到太过唐突,因此,掌柜的和嫂夫人。”
而洪宽实在不愿同他多说什么,只是,对于他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到了凤凰城的事情感到奇怪。因此,他就问:“周掌柜,你怎么会知道我到了凤凰城,并且还知道我住在锦绣客栈的呢?”他一脸肃静。
周平却眯起双眼,笑嘻嘻地说:“错巧而已,错巧而已!”
“错巧而已!”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将肘部支在与他之间的茶几上。侧过头,探过身子去,迟疑地问,“什么意思?”
周平便哈哈大笑起来,露出他那颗龅牙,在明亮的灯光下,使人他那龅牙与周边平整的牙齿之间,形成的夹角里藏着积年的赃物;同时,他那爆性的突然的笑声,也使对面柜台里坐着的三个客栈伙计,为之一惊;因此,他们都诧异地将目光朝这边投去。
“不瞒大哥说!”这一次,他竟爽利地叫出了这个称呼了,但依然眯缝着眼睛笑起来,露出他那薄薄的上唇欲盖弥彰的尖锐的龅牙,他说,“下午大哥带着几个朋友和一辆马车,从我家茶楼前一闪而过。刚好小弟就在茶楼的门口和隔壁的一个生意人说话;因此,小弟才知道大哥来到了凤凰城。哎呀!这也真是咱们兄弟的缘分啊!”他搓了搓手,就像是做好了手抓羊肉的准备。
洪宽却对他越显得厌恶至极,但是面上依然朝他淡淡地笑了笑,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他本来想着,该问一问他近来的生活状况。但是,最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了他此来的目的,“周掌柜,这么晚了,有劳尊步,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周平却哈哈大笑,笑声中却紧紧地盯着洪宽的脸,企图窥透他内心的隐秘,“是这样的,洪大哥!”他说,“小弟计划明天抽出一天的时间来,陪着您和嫂夫人到处……”
不等他说完,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就打断了他的话,“周掌柜,我们有话直说吧!毕竟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跑了一天的路程,已经感到很困了。”
听他这么一说,周平立即止住了笑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