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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的气势越来越火,赌运也就会越来越好了。”
田富贵想了想,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自己刚才在赌钱的时候,总是担心输了以后怎么办,并没有想着自己一定会赢。要改变观念,心态了!最后,他咬一咬牙,暗下决心。
“那好吧,大兄弟!”他说,“你打算再借我多少银子?”
圆脸胖子立即朝他伸出一只手掌,“这个数,够不够!”
田富贵一愣,一脸犹疑,“五两!”他愁苦着脸问他。
圆脸胖子摇了摇头。
于是,田富贵更加没底了,“大兄弟,那是多少啊?”
“五十两够不够?”
“够是够……”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谢谢了,大兄弟!”
“不用客气,大爷,”圆脸胖子说,“谁没有一个困难的时候,这没什么,很正常!”说着,他从袖兜里取出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字。
田富贵不知其故,便问他:“大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圆脸胖子一脸和气,尴尬地朝他笑一声说,“大爷,也没有其他意思,你次是五十两,加上刚才的那二十两,一共就是七十两银子了;这些银子,说多它又不算多。因此,我们也就走个手续,你在这里签个字,以证实我们之间有过这个事情。免得时间一长,我们谁都记不清了。”
“应该的,应该的!”田富贵连忙说,“借了大兄弟你这么多钱,不留个借据哪儿行;只是,我老汉大字不识一个,也就只知道写自己的名字而已。”
“那不碍事,大爷!”圆脸胖子指着右下角签字处说,“你在这里写上你的大名就可以了。我们都是互帮互助的朋友,不需要弄得那么复杂,这样简单地走个手续,就完全可以了。”
因此,田富贵接过对方递给他的纸张,按照他的要求,在宣纸的右下角处,留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之后,圆脸胖子一手接过田富贵递来的宣纸,一手将准备好的五十两银子,用一个大布兜兜着,交到他的手上。
接过沉甸甸的一包五十两银子,田富贵的心头仿佛压着一座泰山,使他抑郁沉重;那种神情简直就是奔赴战场,视死如归的将士。他再次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人家用一个浅黄的布袋子,兜着一袋子沉重的银子钻进来,也都吃了一惊。
人们为他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够凑齐这么多钱感到惊讶。同时,也为他永不服输的个性感到忧心忡忡。但是,没有一个人说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相反,有人高声叫起来,似乎有意要将他这件事情,公布于众。“这回一定会赢,这回拿了好多钱来。”
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挤进人群,咣当一声,将手上一袋子沉重的银子,放在那个做庄的姑娘面前的石板边上。“姑娘,这回我要押二十两!”说着他已经从钱袋里,取出了两个十两重的银锞子,并且嘎啦一声,放在了石板上。
坐庄的姑娘笑了笑,将目光从他放在石板上的二十两银子上,移到了他那忧伤愁苦沮丧的脸上。“大爷,你这次真的要押这么大么?”
“当然是真的。”田富贵沉声粗气地说,那种语气仿佛在跟人家小姑娘赌气。
小姑娘笑了笑,“那好吧!”她说,“我心满满,那我就先跟你赌一局。”说着,她将那粒黑色的棋子,用俩个纤巧玉嫩的手指捏着,将它放进中间的那个茶盅里。之后,便飞快地用双手,将那三个茶盅交替变换起位置来。
须臾,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田富贵立即叫起来,并用手指着中间的茶盅说:“就是它!”结果,姑娘将中间的茶盅揭开一本没有棋子。
场上立即响起一片嘘声,田富贵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没有吭一声,带着认命的沉默,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之后,他将剩下的四十两银子哗啦一声,抓起袋子的底角,全数倒在石板上,“再来一局!”他有气无力地说,面色可怕得吓人,令在场围观的人们心。
“大爷,你这里是多少?”那位坐庄的姑娘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若无其事,以平常的口气问他。
田富贵没有说话,只是朝她伸出了四个手指。
“四十两?”姑娘再三确认。
他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神情沮丧,万念俱灰,目光呆滞地盯着姑娘的一双巧手和石板上的那三个像魔鬼一样可怕的茶盅。
赌局又开始了,结果田富贵依然没有猜中!当他离开那个像噩梦一样痛苦的地方,已是夕阳西下,残阳如血的时候了。这一天,他没有吃一粒米,没有喝一口水,直到现在他居然仍不觉得一点饥饿。
如血的残阳,照着他憔悴忧伤孤独的背影,在长长的大路上踽踽独行;来往的人见了,吓了一跳,都以为他是一个疯子或是幽灵!
他那沉闷沮丧的样子谁见了,都要害怕!,**,:
第485章:原来都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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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富贵带着失魂落魄的沉重心情走后,这伙聚赌的人也开始散场。待那些家在附近的围观者,都陆陆续续走光了,场上就剩下九个人;这九个人也都是早上田富贵一开始看见的,那些围在一丛石头边赌钱的人。
其中就有坐庄的姑娘、圆脸胖子、尖嘴猴腮的黄毛小子、那个六十来岁,从不下注,只在旁边说风凉话,敲边鼓的老头子……当场上只剩下这九个人的时候,那个六十来岁的须发花白的老头子,便与那个圆脸胖子说:“陈有能,现在戏演完了,你答应我们的银子,也该兑现了吧!”
被他称为陈有能的圆脸胖子,听他直呼其名似乎有些不悦,面上掠过一抹不屑的轻蔑表情;他率先警觉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夜色渐浓,四下里一片轻雾迷蒙。因此,他这才带着轻松的神情,回头看着那个老人,从嘴角里再次发出了一抹轻蔑的冷笑。
“多少钱?”他问老人。
“多少,你不是说好了事成之后,每人五两银子的嘛!”老头子带着愠怒的表情,盯着他问。
陈有能似乎并不怕他,“你盯着我看什么,”他突然沉下脸来,一脸忿怒对视着老人,并冷冷地说,“你又没有做什么,站在这里看了一天的热闹,只不过是说了几句风凉话而已,哪里就值得了五两银子;你当这银子都是山上捡来的石头……”
“你说什么?”这时,那个脸上长着络腮胡须的环眼汉子,焦躁起来,用他那一双老鹰似的圆眼睛,愤怒地盯着胖子说,“你想抵赖吗?”同时,那个尖嘴猴腮的黄毛小子和另外四个不像三生的汉子,也瞪起愤怒的眼神,盯着圆脸胖子陈有能,大有要当场教训他一番的气势。
陈有能顿时感到形势逼人,因此,他面上立即拂过一抹缓和气氛的笑意,“哎呦宋师傅,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他说,“我陈有能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从来说话算话。刚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就当真了。实话告诉你们,我手上的银子真的比我家米缸里的米还多,我都愁着没地方放了,怎么还会吝啬这四十两银子呢?”
“哦,那就最好了!”被他称为宋师傅的老头子,也将愠怒的表情,变为附和、微笑的神情,他说,“时候不早了陈老板,我们就了清了这笔小买卖,免得日后麻烦。”
而此时,刚才做庄的那位姑娘,已经将她那个黑布袋子里的银子,全数倒在石板上,形成了一堆小小的银山。“这里是你早上交给我的一百两银子,”她又指着旁边那一小堆银子和十几个角子说,“这些是刚才赢了那个老人的六十两银子,和十四个角子,全部都在这里了。”
“好的,”圆脸胖子陈有能立即走上一步,蹲下身子,将姑娘面前的那个黑色的空钱袋子,拿了过去。他二话没说,先将那一百两大堆的银子,装进袋子里,继而又将那小堆里面的两个十两重的银锞子也装进了钱袋。并且,还将赢得田富贵的那十四个角子,一把抓在手上,唦啦一声,全部放进了他手中的钱袋子里。
但是,小堆银子的边上仍有三个角子,是他刚才一把没有抓完,剩下的。他看了看那三个古铜色的角子,想伸过手去抓回来,忽然又感到不太好意思;毕竟,围在身边的那八个人都盯着他看。因此,他就看着那个做了一天庄的姑娘笑了笑。
“小英姑娘,你今天表现出色,辛苦了!”他说,“这三个角子是给你的奖赏!”
不料,那个做庄的小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