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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听到倪卓远说的话,只是那个用言语挑衅倪卓远的人,又立即追到门外,“管大侠,久仰久仰!”
管若飞停下步子,却没有回头对方是谁,“阁下有何指教?”在那个严冬的天气,人们每说一句话,从口鼻喷出来的热气,就像烟囱一样,烟雾袅袅。而他的话,声音低沉,不卑不亢,无形中给人一种震慑感。
那人却心怀鬼胎,将双手拢在袖子里,摇摇摆摆走上前去,见四周也没有别的人;便走上前去,悄声细语在管若飞的耳旁说着这样一句话:“管大侠,餐馆里面有个叫倪卓远的使枪高手,他知道你今天要从这儿经过,一大早便在这里等着你哩!”
管若飞一听,目光如电,边依然很厚的残雪,冷冷地笑了笑,“他在这里等我干什么?”他问。
那人见他对这话题引起了兴趣,便又摇了摇有些难禁寒冷的身子,将身上的棉袄裹裹紧些;之后,依然警惕地四周,见没有半个熟人,因此他又凑上去,与他低声地说:“不瞒您说啊,管大侠,今天倪大侠在餐馆里话了,他说中原大地上,只要他倪卓远的枪法敢于称第二,就没有一个人敢于称第一啊!这分明就是……”他很聪明,故意不说下去。
世上的事,世上的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人从中搬弄是非,很多事情就会节外生枝,非常麻烦。像管若飞和倪卓远这样能够将枪法运用到出神入化的境界的人,他们的智商都不低。当然,他们也自有辨别是非真假的智慧,只是,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喜欢嚼舌根子,搬弄是非的人的口中,自然又有理有据人难辨真假了。
当时管若飞也担心,出门在外,上了别人的当;因此,他就这样试探性地问了那人一句:“这分明就是什么?”
因此,那人又叹息一声说:“请管大侠恕在下直言不讳之罪。”
“你说,我不会怪你!”
因此,那人故意跺了跺脚,好像显得很愤怒的样子,轻声脱口叫起来:“他这分明就是,藐视您管大侠的威风嘛!在中原一带,谁不知道您管大侠,枪法一流,无以匹敌……”
“够了。”管若飞用低沉的嗓音轻喝一声说,“你去转告他,我在镇东大荒山下等他,如果他害怕的话,就不要来送死了!”说罢,他头也不回,径直踏着残雪满地的街道,往前面走去。
而这个搬弄是非的人很满意,他笼着袖子,若飞踏雪而去,面上露出了诡秘的笑容,“哼,不怕你们厉害!”他自言自语地说,“就怕你们不厉害,到时打起来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若飞的身影,也在岔路口向左分手了。而那个方向,正是通往镇东大荒山的去路。
因此,这人带着得意的笑,又笼着袖子,走进了餐馆。这时倪卓远刚好将一碗滚烫的热汤面,吃得一点不剩,十斤烈酒,也喝得一滴不剩;正准备提着斗笠子和倚靠在桌边的铁枪,起身走人。不料,那人走上前来当面就说:“倪大侠,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倪卓远皱起眉毛个人问。
他冷笑一声说:“刚才,你说中原大地上,只要你倪卓远的枪法,敢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的时候,正好管大侠管若飞打从门口经过;他听了你的这句话,非常生气,因此托我带个话……”
“带什么话?”不等他说完,倪卓远已经气鼓鼓地叫了起来。
那人四周,见在座的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聚精会神地们说话。这样一来,这个人便更加得意了。但是,他却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眉头深皱,叹息一声说:“倪大侠,管大侠说他在镇东大荒山下等你,他还说……他说……”
“他还说什么?”倪卓远听他这么一说,暴跳如雷叫起来。餐馆里的人都吃了一惊,人们感到让倪大侠这么的火,是一种不祥之兆。因此,有人趁机买单走人,省得在此惹上是非。
“他说……他说……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不要去了!”
“废话,我会怕他!”倪卓远盛怒之下,根本没有多想。他提起铁枪,戴起斗笠子,将十几个铜子桄榔一声丢在桌面上,“掌柜的,汤面和酒钱在此!”说着,拽开大步,跨出面馆的门槛,径直沿着残雪满地的大街,沿刚才管若飞的路径,一路走远了。
立即,那个始终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的汉子,便在大家面前吆喝一声:“哎,各位大爷大妈,各位街坊邻居,中原大地上的俩个使枪高手,即将要在咱们镇东大荒山下决斗;我在此开堂押注,愿和大家赌赌运气,们俩谁输谁赢!”
餐馆掌柜的是个生意经,他见商机来了,便从柜台里走出来,个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的汉子笑一笑说:“大兄弟,既然要押注,那就必须要有个庄家才成啊!不然的话,众位老少爷们输赢的钱,找谁去出,又找谁去要啊!”
“有道理!”于是,众人都说,“他们俩个枪法都很好,也从来没有交过手;更不知道谁强谁弱,至于输赢那是肯定能够分出来的。这样的话,我们赌一局,倒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听大家都这么说了,那个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的汉子,抽出手来,拉着餐馆掌柜的走到众人之中,与大家说:“乡亲们,我们就请掌柜的做一庄,大家有兴趣都来下注,这样的话,掌柜的利大本厚,我们也不愁赢了没人给,输了没处投!”
当即,餐馆掌柜的就去自家的银柜里,取出了一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做庄,引得很多街坊邻居都来下注。一时间,餐馆的生意热闹非凡,前来下注的人也络绎不绝。,,。请:
第445章:激战正酣()
大荒山下是一望无际的原野,才下过大雪,大荒山上百草千树都被冰雪笼罩着,现出了一片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天籁.⒉3TT.在山脚下,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白雪皑皑,如同一面洁白的镜子,与天上碧蓝的天幕,形成了鲜明的比照。
在碧蓝的天幕上,温暖的太阳,光芒万丈,将地上的白雪,辉映出了耀眼的白光;也将深蓝的天空,映照得更加沉静、更加安宁。
忽然,在连接小镇的路口,有一个黑点出现在雪地上。近前一看,他是一个青年汉子,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黝黑的面皮,此刻被地上一望无际的白雪,映射得白里透红,煞是好看。毕竟,他也是刚才在镇上的餐馆里,就着一碗热汤面,喝了十斤烈酒;如今酒气上涌,浑身暖和,就连一向黝黑的面皮,此刻也现出了一脸酡红。
他的肩头扛着一杆铁枪,铁枪的末端挑着一个黑色的包袱。在这样严冬的季节,他的身上也像大多数人一样,裹着一件宽大暖和的羊绒棉袄。行走间,那及膝深的积雪,根本不能阻止他雄壮有力的脚步;那种雄赳赳的气势,就像是要赶去打一只狼、或是捉一只老虎!
他就是善于运使铁枪的倪卓远,都因为他刚才在面锅里吃酒吃面的时候,说了一句大话,却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现在,在大荒山脚下,管若飞正手持铁枪,在那呼啸的北风里等着他来一决高下。
当他抹过一片高低起伏的小山丘——这地方,在没有下雪之前,都是一些小灌木和杂草。如今,这些野草和小灌木都被埋在了厚厚的积雪之下了;脚下的路不知深浅,崎岖难行,当倪卓远走过这一片灌木的时候,才是道这一带的积雪深可及腰,深深浅浅,极难行走。
越过这片高低不平的小山丘,小镇已经抛在身后,变得很小很小了。只是面前的大荒山,却一下子变得巍峨高大了起来;在大荒山的山脚下,有一株枝桠光秃,冰棱耀眼的大树。而大树的下面正立着一个人,看这个人的身高要比倪卓远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穿着一领黄布羊绒袄,脚下踏着一双黄牛皮靴;神情凝重,脸色苍白,始终盯着通往小镇的方向,看着倪卓远用铁枪挑着包袱,渐渐走来。
在这样的雪原上,阳光明媚,北风舒缓;那一片湛蓝的天幕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飞来了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雄鹰高飞,啸声响遏行云。但是,地面上俩个手持铁枪的汉子,并意这些。
待倪卓远来到那株大树下,立在树下的管若飞率先说话了,“你就是倪卓远?”
对方停下步子,将挑在铁枪末端的包袱,顺手甩在身后的雪地上,“没错,我就是倪卓远!”他说着,将铁枪在自己的脚尖前立住,“怎么,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