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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那两撇梳理得很整洁的小胡子,简直就是花朵下面的两瓣绿叶,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良久,他才轻启薄薄的嘴唇悠悠地说:“对不起,二当家恕在下实难从命!”
“那就让你们尝一尝梅花针的厉害!”苗香香说着,娇柔的双臂朝着两尺开外,站立在门口的四个刀客挥舞了过去。在这样全神戒备的关键时刻,一门兵器要想出其不意攻其无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这四个人的武艺也都很不错,更兼他们又对苗当家的武功路数,早有耳闻。
但是,结果却令人吃惊,令这四个很刀手十分不解!他们手中的刀就在对方挥起双手的时候,都在同一时间挥了出去,并且也在苗香香挥手的同时,也都向两侧同时各跨了一步——妄图避开对方手中甩出的暴雨般的梅花针。
他们知道暴雨梅花针的厉害,但是没有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在苗香香挥手间,有一股强劲的冷风夹带着一阵冰雹也似的梅花针,朝着四人挥射而出。立即响起嘟嘟嘟一片声响!
他们手中的刀才举到一半,他们脚下的步子也才挪动半步,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感觉到冰冷的梅花针像雨点般打在了他们四人的脸上和身上。南剑的剑也很快,也就在那一瞬间拔了出来,只不过他将剑拔出来的目的,纯粹是防备苗香香手中的暴雨梅花针,在攻击失利的时候以防对方反扑。
结果可想而知,面前这四个刀手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栽倒在地。毕竟,暴雨梅花针上面的剧毒具有见血封侯的功效,更何况,又是那样像暴雨一样稠密的毒针,一次性袭来。别说是四个人,就算是四头大水牛,也要教它立扑于地。
赵小源和另外三个刀手倒在地上,连同他对苗香香的暗恋之情也永远封闭在自己的已经停止了跳动的心中。就在一阵清风吹动他们的丝的时候,南剑无意中上的四具尸体——他吃惊地现,一转眼的时间,地上的四具尸体竟然七窍流血,都变成了满脸紫黑的面皮。
见此,他在心里不由得暗暗地叫一声:“好可怕的暴雨梅花针!”
见他神情凝重,苗香香不由得笑了笑说:“你一定在骂我,好可怕的强盗婆子了吧!”
南剑也笑了笑,“我相信夫人是善恶分明的人!”
听闻此言,苗香香很感动,她立即伸出青葱般的玉手,抓住他持剑的手,就像燕子呢喃一般轻声地说:“有郎君这一句话,我更应该把握好善恶分明这个度。”
南剑笑了,笑得像春风一样;也让如花般的苗香香心里很踏实很幸福!
院门推开了,阁楼下面的八个精壮的刀手,也在同一时间,就像八支弩箭一样朝着刚刚推门而入的南剑和苗香香射了过来。不过,他们不急着与二人交战,毕竟也都是在他们俩人三尺开外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半弧形,将二人围在中间。
当然,苗香香此刻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南剑的诛邪剑也握在了手中。秋天的天幕湛蓝如海,秋天的阳光纵有春天一般明媚,尤其是明媚的阳光照耀在他们的刀剑之上,迸出了一道道耀眼的而又刺目的寒光。
“你们还敢阻挡我,”苗香香们八个虎视眈眈的刀手说,“难道你们没有门外四个汉子没有吭一声,他们就倒在地上死了吗?”
“我们知道你的暴雨梅花针很厉害!”八个人中间的那个瘦脸尖鼻子的汉子双目如电,紧紧地盯着二人说,“但是,我们八个兄弟自认为,凭借我们手中的钢刀,可以将你这个叛徒的**剽成四瓣!”
话一出口,另外七个刀客也都阴恻恻地笑出声来。苗香香听了当然很气愤,但是南剑却用左手将她拉开,示意她退到身后去;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将面前这八个口出污言秽语的人他用诛邪剑来惩罚他们。毕竟,他们刚才说的这句话,不但是侮辱了苗香香,更侮辱了他——南剑的夫人!
“希望你们能够一齐上!”南剑一面将苗香香推到身后,一面冷冷地说,“既然你们同时出笑声,我也就能够让你们的笑声同时止住。”
“口出狂言!”八个人中间的那个圆脸胖面的黑衣汉子厉喝一声说,“我就不信,你一个剑客,有什么本事能够在顷刻间我们乌龙山上的八大使刀高手同时止住笑声;我倒要见识见识,你手中这把烂铁的厉害。”
话未了,只听东面屋内传来了一沉轻喝声:“住手!让我来。”说着,众人便听到东面屋内出了推门的轧轧声。不一会儿,一个身穿一袭黑衣的中年汉子,外带着一顶八角瓦楞帽,手中提着一柄明晃晃的大杆刀,大摇大摆从东南夹角的墙角里走了出来。
苗香香认得,来人正是此间的班头高飞。;**;:1
第435章:利剑与快刀()
武艺高强的人,往往他的气场也很高,当高飞从墙角里走出来,竟带起一股冷风,将地上的落叶吹起空中,将空中的尘埃吹向院门外的山林里。..南剑的眼光是很独特的,他一眼就这个从墙角里戴着八角瓦楞帽,手中擎着一把雪亮的大杆刀,走出来的大汉,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他还现来人的手大,简直就像两只大蒲扇,将一把大杆刀轻而易举地攥在中间;而他的那双大脚,也简直就是两条渡船,每一步都丈量着惊人的间距。他还现来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简直就是大海边上遭受滔天巨浪吹打了无穷年岁的大石头——不但毫无表情,更兼斑斑点点,沧桑冷漠沉静!
当他走到距南剑和苗香香将有四五步距离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这就是他使用大杆刀最佳的攻防距离,可以说,在这个距离上,在他玩大杆刀的历史中,从来就没有失败的经历。所以,他还没有露面的时候就敢说:“让我来!”这并不是胡言乱语,也不是随随便便用来唬人的。
“你叫高飞。”南剑冷冷地,又冷冷地问。
对方倒是显得很吃惊,毕竟自己的名字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下子准确无误地叫出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证明,来者有备而来,对自己的功夫路数进行过专心细致的揣摩和研究——是以才能不识其面,也能够一眼认出其人。
高飞暗暗地在心头战栗了一下,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又如何!你又是谁,竟敢和这个骚娘们一起,擅闯我们大当家的私宅?”
南剑也同样将犀利的目光,严厉地盯着对方,他微微地笑了笑,“好像不告诉你我是谁,也不太公道!”
“此话怎讲?”高飞冷冷地问他。
南剑依然笑一笑,“因为等一下我们之间必然会刀剑相斗,我当然要让你在倒下之前,知道我是谁,我又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听了他如此傲慢的语气,不但使高飞怒冲冠,面前这八个将他们俩人包围其中的刀手也很不服气。这八个人他们和门外的四个刀客,还有楼上的四个刀手,组成的十六刀阵是非常犀利可怕的;只不过,现在他们重任在身,都不能擅离岗位,这样一来刀阵是没有机会合成的了。
但是,这八个人是刀阵中最关键的阵头,尽管没有其他八个人的配合,可是他们形成的心灵相通的默契,却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了。就在南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形中他们同时向后撤了半步,使他们原本面向南剑和苗香香俩人的方位,同时变成了面对南剑这一个中心点了。
其用意显而易见——就是要合力对付这个口出狂言的紫衣剑客。这当儿,高飞再次启动了他的两瓣不太爱多说闲话的嘴唇:“我倒想听一听,你有什么来头!”
于是,气氛肃杀的院子里再次响起了南剑苍劲有力的声音,“我就是你们乌龙山上的人,想方设法都要对付的紫衣剑客南剑,我此来的目的,也就是要将阁楼上关押的那个叫南宫琳的女人带走。”
他的话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人的耳朵,连同院子周边的一草一木都听得非常清晰。不仅如此,也有一股冷风在他的这句不疾不徐的话语中,卷地而来,使得面前八个刀客和高飞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那一刻,高飞已经将刚才在屋子里踏死过一只毛虫的大脚,后撤了半步。使得他现在的步法由原来的外八字步,变成了现在的丁字步,这也是他准备应对敌人的一种最步法。果然,他的后脚跟才站稳,他手中的大杆刀已经率先向南剑的面门突�